那含香閣的安神香,在京城已經(jīng)是上好的了,并且價值百倍,因著老王爺?shù)纳眢w,所以榮王府和含香閣一直有一點聯(lián)系,但即便是這樣,也不能保證每個月都能拿到安神香。
結(jié)果今天,直接就遇見了這么好的,并且這東西,打眼一看就知道比含香閣的那些東西好上千百倍??!
宋沅雖是不知道老王爺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對于自己研制出來的東西還是有數(shù)的,她道:“若是老……若是祖父,對這安神香心里沒底,大可讓醫(yī)師來看看?!?br/>
“你這孩子,你贈予本王的東西,本王哪能不信任你?”老王爺聽見這句話瞬間就有些不樂意了,面色一沉,佯裝生氣的瞪了宋沅一眼。
其實宋沅就是知道自己年齡還小,并且和老王爺也沒什么關(guān)系,要知道老王爺年輕的時候,在戰(zhàn)場上的時間很長,后面二兒和兒媳,也是一代梟雄,這榮王府得罪的人可是多著呢,特別是國外的居多。
所以榮王府素來防備重,正是因為知道這些,所以宋沅剛才才說出來了那樣的話,卻也沒料到,老王爺竟是如此信任她的。
宋沅有些不好意思,察覺到老王爺嚴肅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更加乖巧了:“是沅沅糊涂了。”
老王爺這才高興,拿著那安神香愛不釋手,最后道:“沅丫頭,這東西可是上好的,若是拿出去買,比含香閣可是出名千百倍,這是你從哪里得來的?”
“我姨娘會調(diào)制這些,她有許多關(guān)于香料的古籍,我便是照著書,自己研制出來的?!彼毋涞?。
其實這東西,宋沅前世的時候做過許多次,早就輕車熟路了,一香爐下來,十有八九,是一個失敗品也沒有的。
“你自己研制的?”老王爺一聽,瞬間就覺得手里這東西的心意更重了。
宋沅一個還沒及笄的小丫頭,卻又這樣的成就,并且不顯驕躁,這樣的姑娘,心性可是極好的。
老王爺對她是原來越喜歡了。
宋沅輕輕點頭。
“好孩子,好孩子?!崩贤鯛旙@嘆道。
宋沅沒好意思說話,便只是笑了笑。
她心里尋思著,這次回去,得給父親和姨娘也弄些安神香出來,還有兄長哪里,因著兄長的腿,所以他晚上總會睡不好……
宋沅心里想東想西的,面上卻是什么也沒表現(xiàn)出來。
這小狐貍,在長輩面前可是純良的很。
看著宋沅,容清宴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容清宴這幾天身體不好,本來就不應(yīng)該出來的,但是他為了宋沅,還是跑了過來,這會便是覺得身體不舒服,氣虛的很。
宋沅一抬眸,就看出來了,眸色微閃,暫時沒說話。
人老王爺,因著得到了這上好的安神香,心情好的很,沒說幾句就離開了。
他一走,這前廳瞬間就只剩下了容清宴和宋沅兩個主子。
宋沅看不下去他那虛弱的樣子,心里一動,就主動過去了。
“三哥哥,我給你把脈?”
容清宴都不帶猶豫的,點了點頭,就把手伸了出去。
這是十足的信任。
宋沅看了他一眼,便把脈。
她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容清宴的身體比起上次越發(fā)虛弱了,但是只要這蠱蟲在一天,就沒有其他辦法。
要是從前,宋沅必然會討些利息。
但是她如今手上可是戴著榮王府的傳家寶呢,哪還能那么囂張???
她乖乖道:“我給三哥哥開個藥方,你若是信我的話,便暫時吃著,這藥方雖說不能根治你的蠱毒,但是對你身體里的蠱蟲也是有壓制的作用的?!?br/>
“你必然會好受許多,但是徹底根治,還是得等我找到法子了,給你清除蠱蟲?!?br/>
聽聞這話,容清宴眉梢輕挑:“我記得上次有人說,自己有辦法根治我的蠱毒的?”
這,還真是宋沅之前在茶樓說的話。
但是她當(dāng)時還想著坑容清宴呢,自然是把話說的準(zhǔn)確,但是如今,顯然是坑不下去了啊,對自家人,哪還能坑?
偏生容清宴,非要提起從前那個話題。
宋沅的耳垂瞬間就紅了,但是面上卻是不顯,甚至還理直氣壯的:“那我對付普通的蠱蟲自然是有法子,只是你這東西,似乎是從娘胎里就帶出來的,這從小便跟著你了,萬一我草率的引了蠱蟲出來,傷了你的性命可該怎么辦?”
“那不得好好研究研究嗎?”
小姑娘惱了惱了。
容清宴眼神閃過笑意,輕咳一聲:“是,你說的對?!?br/>
分明是附和的話,可是聽著,莫名就帶著幾分嘲諷。
宋沅不樂意了,一扭頭,都不把脈了,甚至寫藥方的時候,都找了一個距離容清宴遠的。
別看小丫頭年紀不大,但是脾氣可是大的很。
容清宴特別懂分寸,順勢就閉嘴了。
那邊小姑娘寫了藥方,立馬開口道:“我要回去了。”
她是被老王爺請來的,如今老王爺進去了,她離開也理所應(yīng)當(dāng)。
“別著急啊?!比萸逖缑忌逸p佻,坐在那里沒動,甚至往后靠了靠,活生生的像是身上沒有骨頭一樣。
宋沅看不下去,因著剛才的話,心里還正惱著呢,不想搭理他,提著裙擺就想離開。
“宋家沅沅,宋將軍此回凱旋,按理該是有慶功宴的,不過因為軍隊那邊出了點小問題,需要宋將軍去解決,所以慶功宴推遲了,若是本世子猜的不錯的話,這慶功宴,怕是該來了。”容清宴不緊不慢的開口。
此話一出,倒是叫宋沅立馬頓住了腳步。
是了,前世的時候,也是有這么一場慶功宴。
她和那楚庭軒,可不就是在這場慶功宴上認識的嗎?
當(dāng)時遙遙一見傾心,從此失了理智。
這么重要的慶功宴,她此回因為事情太多,竟是忘得一干二凈。
“所以呢?”宋沅一回眸,開口道。
“倒也沒什么?!比萸逖缧?,回答了這么一句。
宋沅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事什么藥,不過也得感謝他的提醒,面色比起方才好了一些。
正欲說話,容清宴就繼續(xù)開口了:“宋家沅沅,你如今既是祖父的干孫女,本世子會在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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