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克嘿嘿一笑,左手掂起老人的尖帽子,又放下;再舀起,又放下。智者老人仍不知覺,鼾聲不休,白花花的胡子一揚一揚的。索菲婭責怪地瞪了萊克,萊克只得停手作罷。
半日過去,老人還是一副沒有蘇醒過來的模樣,萊克在心中縱然想到了成百上千中法子能讓老人慌不跌地醒來,但看到索菲婭冷著臉,只能無可奈何。
突然遠處傳來脊龍尖銳的呼喊:“你個老不死的,你要把我們的主人要見的客人困到幾時?!你這老小子活到這么一把歲數(shù)了,卻還喜歡記仇呢――我們不過是誤闖過幾次而已,都被你趕出來了――你個老混蛋。把我們的客人送回來――”
“尊貴的客人啊――你們可不能聽那老糊涂的胡言亂語,快快出來――我們的主人已經(jīng)等不急了?!?br/>
脊龍的呼喊一聲高過一聲,層層聲浪沖破神秘印象水泡的阻礙,傳進索菲婭五人的耳里,高空不斷傳來翅翼破空之聲,想是那群長翼龍撲翅翻騰不斷盤旋其上。但未見一條長翼龍或者脊龍沖進來,可以斷定群龍定然受到一些阻礙。
索菲婭五人心中對龍群所說的主人也心存好奇,看著智者一副酣睡不醒的模樣,也只好移步離去。方走了十步,只聽見嗚嚶一聲,只見那老人懶懶散散地伸懶腰,睡眼朦朧。
“各位客人――等等。”
索菲婭五人心中驚訝,紛紛回轉過頭來。只見那智者老人緩緩地睜開雙眼,露出一絲精光,道:“如果各位遇到一名叫做愛達斯格的魔法師的話,麻煩各位轉告他一句話?!?br/>
“愛達斯格――”索菲婭五人互相對望,心中更為驚異‘“魂靈傭兵團的成員?”
“什么話?智者?!?br/>
“紅色荒原的秘密在另一片荒原上――”
智者老人突然哈哈大笑,一陣奇異的北風吹過,老人的身形竟然像煙塵一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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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么可能像煙霧般消散呢,眾人不禁睜大眼睛。萊克閉上眼,不相信地搖晃著腦袋,再睜開時,卻只見孤伶伶的一株樹木,剛才躺著的老人已經(jīng)不見一絲痕跡。
索菲婭五人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仍未見智者老人蹤跡。
眾人迷茫之際,群龍的吶喊更強烈了,空中的撲翅之聲更為響亮。
索菲婭只得嘆聲道:“我們去見龍的主人吧?!?br/>
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卻發(fā)生了。她們竟然出不去了,渀佛有一道無形的墻阻隔著他們。
群龍近在幾尺之間,碩大的腦袋密密麻麻,犄角如林般。強烈的鼻息如同滾燙的火山口的蒸汽一般灼熱,長翼龍溫提和脊龍雷斯一副關心的模樣。
脊龍雷斯一顆龍頭靠近眾人,它仔細端詳著五個人類,看看有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又凝望著飄浮在空中的神秘水泡。它粗著嗓子叫道:“那個老不死的呢?”
“他煙消云散了?!比R克如實答道。
脊龍懷疑地搖搖腦袋,睜大雙眼仔細凝望里面的情形,半晌才答道:“煙消云散?怎么可能,你說他死了?”
“那智者老人確實消失于眼前,一陣風把他整個人吹成了煙霧?!?br/>
脊龍雷斯想了想,突然哈哈狂笑,自言自語道:“那個老糊涂居然死了――笑死我了。哈哈,那個自以為是的老混蛋終于掛了?!逼渌凝堊鍌兏钳偪翊笮Γ械膹拇蟊强缀痛笱劬锪鞒鲆馑技拥囊后w來。
高興得痛哭流涕,萊克想道。
脊龍雷斯猛然一下子停頓,不再狂笑,徑直對著索菲婭五人問道:“那你們怎么辦?那老頭不見了,那你們不也成為了紅色荒原的守護者了嗎?!”
脊龍雷斯癡呆的龍頭一下子僵在那里,鋒利的牙齒從微微裂開的嘴唇邊上露出來。看著剛才還活蹦亂跳的脊龍突然面龐僵硬,似笑非笑,萊克不禁一陣糊涂,問道:“守護者?!是什么東西――”
“那老東西是不是把什么東西給你們了?!”
索菲婭將手中的鸀葉花環(huán)揚起,道:“便是此物。”
“我的媽呀――”脊龍一聲長嘆,見其模樣,心中似乎憤憤不平。
“又不是你們出不來,你哭喊有什么用???”萊克看著脊龍雷斯哭喪著臉,一副死了至親的模樣,心中惱怒著道,以為脊龍正嘲笑她們。
脊龍雷斯只得答道:“人類,你們并不清楚。這紅色荒原歷來都有守護者,如果那個老混蛋不見了,你們就成為守護者了。老東西好狡猾――”
五個人類不禁面面相覷,心中震驚,沒有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