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急招來府中的人,歐陽逸風(fēng)一個個問過去,只有一個人說,他見過一個男子曾鬼鬼祟祟的離開這里,一個身高七尺,衣著深色青衣,面容較為年輕,而且神色有些慌亂的離開這里。
他說的沒錯,確實(shí)是深色青衣的的男子!歐陽逸風(fēng)在心里猜測,是他,只有他那么在乎那個王位,想除掉這些皇子!
小紅急匆匆的跑進(jìn)來說道,“啟稟三王爺,三王妃,七王爺?shù)搅?,說要看看四王爺!我家王妃讓我來問問!”
“哦?是嗎?”歐陽逸風(fēng)一副懶散的樣子,對葉雨說,“王妃,一起去如何?見見我那最小的弟弟!”
葉雨愣了會兒,王妃,第一次聽他那么叫,點(diǎn)頭跟上了。
“你也跟著去!”歐陽逸風(fēng)突然指著那個甚是緊張的仆人,仆人見指著自己,心里還真的很恐慌的跟在他們的后面。
“七弟,怎么來了?”歐陽逸風(fēng)客氣的問說。
“三哥,你這不是見外了嘛!咱們是兄弟,來看看四哥也是應(yīng)該的!”歐陽逸月笑著說。
這個四弟看上去還算不錯,但是為什么感覺怪怪的呢?葉雨在心里想道。
“這是三嫂吧!果然不俗,三哥的眼光還真是不錯,三嫂才華橫溢與三哥還真是很配對呢!”在她進(jìn)來的時(shí)候就注意到了,那個沒有過分裝飾的女子,雖然是那般的不想引人注意,但卻是顯得那樣的不凡,顯得那樣的與眾不同,歐陽逸月笑著說。
葉雨看著眼前這個才十**歲的孩子,雖然不是同母所生,但是隱約之中卻有帝王之家的那股逼人的傲氣,同時(shí)還藏著歐陽逸風(fēng)身上的那種淡漠,生在皇家也有很多無奈吧!有些同情的說,“七弟,坐下喝杯茶吧!”
歐陽逸風(fēng)一直注視著歐陽逸月身邊的孔齊暉,還有葉雨所有的神情,他都是盡收眼底,沒有放過一絲一毫,突然冷冷的說道,“七弟,今日為何而來?”
“我是來看看四哥的,聽說四哥病了,就過來看看!”歐陽逸月微笑著說,這個三哥還真是有些恐怖呢,“我還帶來了一些補(bǔ)品,打算給四哥補(bǔ)補(bǔ)身子!”若不是母親的逼迫他才懶得來淌這趟渾水呢!
“是嗎?我倒是很好奇你帶來的補(bǔ)品呢!”歐陽逸風(fēng)冷冷的盯著歐陽逸月,然后突然喊道,“來人,把孔齊暉拿下!”
“慢著,你憑什么抓人?”歐陽逸月也立刻阻止道!
歐陽逸風(fēng)冷笑的說,“憑什么?哼!我還沒問你呢!你縱容手下犯罪,你以為你的罪能脫嗎?”
歐陽逸月接住那條細(xì)布碎,一臉疑惑,孔齊暉更是惶恐不安,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事了,“三哥,這是什么意思?”
“你問問你的手下吧!他干了什么?”歐陽逸風(fēng)沒有一絲感情的說!
難道,毒是他放的,可是,他的樣子,看起來確實(shí)是很迷茫,還是說他的偽裝過于高超?葉雨不敢斷定,只是在那靜靜地觀察下一幕。
歐陽逸風(fēng)見他們沒有什么進(jìn)一步的反應(yīng),更是惱怒,“怎么?無話可說了是吧?謀害王爺,你作為主子是不是也要為此負(fù)責(zé)?”
“哈哈……!”歐陽逸月凄涼的笑道,“三哥,要找借口治我的罪也不必如此荒唐吧!一片碎布就能證明我弒兄!我還未聽過如此荒唐的借口,碎布能殺人么?”
歐陽逸風(fēng)抓起孔齊暉的手臂,這讓歐陽逸月更加疑惑,“你這是做什么?”
“你自己好好的看清楚,這是不是他身上的那塊?”
歐陽逸月沒有再說什么,瞬間,空氣像是凍結(jié)了,葉雨感到壓抑,這場沒有硝煙的斗爭更是讓人心寒,讓人害怕!
看著孔齊暉被抓下去,歐陽逸月冷冷地說,“他做了什么?”
葉雨看著痛苦的歐陽逸月回答,“下毒!他在逸離的藥里下毒!”
“是嗎?看來,是我疏忽了!”歐陽逸月感覺心累了,爭了這么久,最后,還是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