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震驚的人莫過于虞小曼。
剛剛嬴厲城的手拍在哪里???!
雖說她的小屁p肉最多,可這么用力打下去,是人都會疼的好嗎?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坑心氵@么欺負(fù)女人的嗎!”
虞小曼完全沒有理會剛剛一瞬間的寧靜,頓時像個炸毛的小野貓,在他肩膀上狂抓狂踹!
“混蛋,放我下來!”
她不停捶打著嬴厲城健碩的后背,而他則是臉色沉得快要滴出血。
剛剛他做了什么?
怎么會在別人面前對虞小曼做那種事情?
要是不巧被媒體拍到,是不是會把他形容成變態(tài)?
然而,所有的憤怒和尷尬,聽到虞小曼罵他是不是男人之后,瞬間化為不爽。
“看來你很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嬴厲城說完,咬牙切齒地把肩膀上的虞小曼抱得更緊,掃了一眼雷鮑之后就轉(zhuǎn)神走下樓。
只留下兩人在屋里風(fēng)中凌亂著。
容姨的心情更多的是傷感。
他的視線,一刻都沒有在她身上逗留過。
是在恨她嗎?
容姨紅著的眼眶強(qiáng)忍淚水,正巧被雷鮑看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阿姨……”剛喚了一聲之后就被容姨打斷。
“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容姨吧?!?br/>
雷鮑點(diǎn)點(diǎn)頭,有些艱難地把話題接下去,“其實(shí)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他跟你的事情。”
容姨并不意外,只是用一雙濕潤的眼睛盯著雷鮑看,看得他愈發(fā)心虛。
“阿城他……恨我嗎?”
興許是許多年不敢叫出這個名字,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略微顫抖。
雷鮑雖然身為嬴厲城的經(jīng)紀(jì)人,知道不少他的隱私,可容姨問的這件事,正好是他最搞不懂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
他抱歉地看了一眼容姨之后,視線轉(zhuǎn)移到屋里,不敢再多看她幾眼。
“那沒關(guān)系,不問你我也知道,他一定很死我了?!比菀痰纳平馊艘獯_實(shí)讓人心疼?!耙怯袡C(jī)會和時間,你過來找我一趟,我請你吃一頓飯,就當(dāng)做是謝謝你照顧和幫助他。”
雷鮑的心顫了一下,笑著搖搖頭說道:“這是我的工作,是義務(wù),容姨不必這么客氣。”
“他們都已經(jīng)下樓了,你也快跟上吧?!?br/>
“好,那我走了,容姨你好好保重。阿城那邊……我盡量……”
“不必了,就一直這樣保持下去吧,挺好的?!?br/>
既然誤會了這么多年,那繼續(xù)恨下去,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這樣嬴厲城就不會自責(zé)和愧疚了。
容姨把雷鮑送出門之后,愣愣看著忽然空了的屋子,眼淚才默默掉下來。
是開心,也是心酸。
嬴厲城把吵鬧無比的虞小曼帶下樓之后,一把扔到后座去,絲毫不憐香惜玉。
不巧的是他這粗魯?shù)膭幼髯層菪÷锰哿四X袋,于是她又接著罵了好幾句難聽的話。
“你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王八蛋??!”
“吵死了。”
嬴厲城憤怒的眼神宛如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給撕開,他咬著牙說完這話之后,見虞小曼還想繼續(xù)罵下去,于是連副駕駛座都沒坐上去,就直接打開后座的門進(jìn)去。
嬴厲城一的打開門的瞬間,虞小曼忽然感覺到一陣慌亂的情緒,驚恐得身子往后仰,誰知這男人竟然趁機(jī)把她壓制在座位上!
“你想干什——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