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陸錚冷冷回視她:“你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tqR1
“你錯就錯在,這是我和素素兩個人的事,她是好是壞,都輪不到你來插手!”
寂靜的房間里,只聽得到蕭媛絮絮的哭聲。
許久,小艾看了看表,又看看素問,擠眉弄眼的,無奈氣壓太低,她連氣兒都不敢出。
素問理解她的意思,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已經(jīng)停著十多家媒體的采訪車,各家媒體的記者都擺好了三腳架,長焦短焦錄音筆,全副武裝的在大門口徘徊,希望能夠找到最佳拍攝位置。好似已經(jīng)篤定了能抓到大新聞。
確實,這會子她要是跟陸錚蕭媛三人并排走出Amour,就算什么都不說,都夠炒上好幾天的頭條了。
小艾混這行有幾年了,看到這陣仗,都有點吃驚。又不是天王巨星的,當年艷照門也就這聲勢了吧?
陸錚跟著她的目光,也朝樓下看了眼,每當有車進出大門,記者就立刻跳下采訪車朝內(nèi)張望,并習慣性的舉起相機。
他們都有點頭大。怎么辦?
雖然他能花錢鎮(zhèn)壓的了新聞,但眾口鑠金,堵的了紙媒,還能完全堵的了無孔不入的網(wǎng)絡?
打電話叫來經(jīng)理,問清楚這里有沒有后門。通常這種做夜店生意的都有備用通道。果然,經(jīng)理給他們指了路,陸錚讓經(jīng)理把他自己的車開到后門等著,然后掃了眼呆立在門口的蕭媛,冷冷的說了三個字:“脫衣服。”
Amour金碧輝煌的大門口,早已聚滿了記者的鏡頭,小艾扶著身邊寬大衛(wèi)衣,用帽子遮頭戴著墨鏡的人飛快上了保姆車,從停車場出來經(jīng)過門口時還特意減慢了車速,讓記者可以清楚看到里頭坐著個用衛(wèi)衣帽子裹住頭的人。
頓時閃光燈齊飆,對著里頭一陣猛拍,就是大白天,小艾都不得不拿手遮擋一下自己的眼睛。坐在她身側(cè)的人,更是不耐的拿起手里包包,擋在了車窗上。
這一下,記者認出了,這不是聶素問昨天上節(jié)目時拿的包么?
紛紛跳上自己的采訪車,緊跟上這輛車。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門口的記者走的差不多了,陸錚摟著頭戴寬沿帽的素問從后門悄悄上了車。
他親自開車,為了怕記者發(fā)現(xiàn),還特地走反方向繞了一大通遠路。
等到終于脫離了危險區(qū)域,他才放慢車速,看了身畔的人一眼,目光停在她微腫的臉龐和裂開的嘴角上,帶了一絲無奈:“這樣還要去工作嗎?”
她望著他,撇撇嘴:“不然我可付不起那違約金。”意思我這么辛苦,還不是你這老板壓榨的嗎?
正說著,陸錚擱在中控上的手機響了,屏幕一閃一閃的,素問瞥了眼,就看到蕭媛的名字。
陸錚淡定的開車,慢條斯理把手機拿到耳邊,蕭媛的哭聲從里頭清晰的傳出:“三哥,你快來救我啊……啊!走開!……”
電話的那端很吵,蕭媛的哭聲時不時被驚叫打斷,相比這邊的安逸,那邊的戰(zhàn)況是有點慘烈。
“三哥,你聽到?jīng)]有啊,這些記者簡直是瘋子!那個女人走了沒,你快來救我啊……”
陸錚的目光盯著車前方路況,對著手機,輕蔑而冷淡的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那就自己想辦法?!?br/>
“三哥……”
電話在這里被掐斷。他把手機置回中控上,繼續(xù)專心開車。
另一邊,蕭媛被圍困住,不得已重新回到車上?,F(xiàn)在記者的“長槍短炮”都對著車外,她就是想開車也不行了。
車里,蕭媛早已脫了帽子,扔掉墨鏡,頭發(fā)散亂,衣服被記者們扯得變了形,臉上也漲得通紅。
“瘋子,都是瘋子!”她砸了手機,忍不住咒罵道。
小艾眼皮子一跳,好端端的手機被砸個粉碎,她都替蕭媛心疼。果真是大小姐脾氣。
然而,十分鐘后,蕭媛就開始后悔自己這一行徑了。
沒等來陸錚,她等到的是一身制服的警察。
起初她以為是巡警看到被記者圍堵,過來疏通秩序,還松了口氣,誰知警察疏散開記者,敲開車門后,卻一臉嚴肅的問:“哪一個叫蕭媛?”
蕭媛訥訥的答:“我……”
一個警察探身進車里,搜到蕭媛隨身的包包,一邊打開一邊說:“有人舉報你盜竊他人財產(chǎn)……”然后,他從包里找出一枚鉆戒,捏在手中問:“這是你的嗎?”
蕭媛很老實的搖頭。
另一名警員迅速的解開腰上手銬,銬進她手腕:“人贓并獲,跟我們到局子里走一趟吧。”
蕭媛呆了,直到被帶下車,無數(shù)的閃光燈對著她拍起來,她才恍然大悟,激烈的掙扎起來:“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事?包不是我偷的,我只是幫人頂替……啊,你問她!”
蕭媛終于想起車上的小艾,現(xiàn)在只有她能幫自己證明清白,可回頭看向小艾時,小艾只是無辜的攤攤手,表示她什么也不知道。
本來蕭媛呆呆的,記者還怕沒什么沖擊性照片可拍,這下子名門淑媛被拘捕,不顧形象當街破口大罵,料可是給足了!
蕭媛被警察拖著押進警車的時候,簡直就像一瘋婆子。
今天的現(xiàn)場,還是和周曉川合唱,然后作采訪。小艾匆匆忙忙趕到錄影棚,看著攝像機下的素問,很好,笑得很自然,妝蓋得厚,一點也看不出她臉上瘀腫的痕跡,嘴角的一點傷痕就謊稱壓力大上火了。
等到錄影結(jié)束,小艾走到后臺,趁著沒人把一枚戒指偷偷塞到素問手心:“你也真舍得,戒指要是沒了,到時有你哭的?!?br/>
素問歡喜的捏著戒指,對著燈下細細的擦拭,然后才重新戴回左手無名指上:“沒這份重量級證據(jù),哪來的人贓并獲?”
“讓陸少知道,估計得發(fā)火吧?!毙“肋@戒指是陸錚送的,當時看到警察拿出來她也愣了一下,因為素問一直很寶貝這戒指,時刻都戴在手上。她都沒看到她什么時候給脫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