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雄雖然研究出,該如何煉制精鹽的辦法。
但奈何雍州、涼州、兗州,以及司隸州境內(nèi),鹽礦太過稀少。
精鹽的產(chǎn)量一直上不去,只能維持境內(nèi)所需。
可一旦把青州拿下來,那海水就是數(shù)不盡的鹽礦??!
先前眾人覺得,去援救北海,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所以才會反對。
但聽完華雄的分析,眾人再仔細一琢磨。
好像出兵救援北海,是一舉多得的好事啊。
既能收獲名聲,又能獲得實在的好處。
“太師的一番話,著實點亮了我心中那盞不開竅的燈??!”
王允感嘆道。
既然已經(jīng)決定好救援北海,眾人便開始商議出兵細節(jié)。
考慮到兗州初定,北方又要防備袁紹,南方還要提防袁術(shù)、曹操。
所以華雄決定只帶領(lǐng)高順、姜維二人,以及一萬大軍出征!
洛陽城門處。
荀彧、蔡邕、王允等朝中大臣,前來為華雄送行。
“太師,祝你此次出征一帆風順!”
荀彧笑道。
“托你吉言。不過我這一走,洛陽城內(nèi),可都要拜托你了。”
華雄笑呵呵地道。
“大人放心。”荀彧面色一肅,“文若定當盡心盡力,處理朝中事務(wù)!”
“荀彧這么說,我自然就放心了?!?br/>
華雄沖在場諸位大臣揮揮手,朝一旁的姜維道,
“走了?!?br/>
姜維如今已經(jīng)長成小大人,英武不凡。
他沖旁邊的傳令官道,
“出兵!”
沉重的號角聲響起,一萬狼軍士卒浩浩蕩蕩地從洛陽城出發(fā)。
忽然從城門處傳來幾聲嬌呼,
“夫君,你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br/>
“我們都在家里等你!”
華雄抬頭一看,貂蟬幾女正在城墻上,滿目柔情地看著自己。
他心頭一熱,沖她們拋了個飛吻。
“你們就在家乖乖等著我吧!”
華雄一拍馬臀,坐騎直接躥了出去!
……
“主公,前面就是青州地界了?!?br/>
高順指著遠處的山峰,輕聲道。
經(jīng)過幾天趕路,華雄已經(jīng)率領(lǐng)通過兗州,順利抵達青州的邊境。
華雄微微頷首,吩咐道,
“傳令下去,進入青州地界后,再行休息。”
大軍加快腳步,進入青州。
正當華雄準備命人,尋找一處休息的地點時。
他派出去的一名探子,急匆匆地折返回來。
“回稟將軍,前方突然出現(xiàn)大批黃巾軍,少說有五六萬人,來者不善??!”
高順面容凝重,沉聲道,
“主公,敵人氣勢洶洶,咱們不可大意?!?br/>
“區(qū)區(qū)黃巾小兵,何足掛齒?”
華雄呵呵一笑,
“張饒有百萬黃巾,不一樣敗在我手上?”
不過話雖這么說,但華雄并沒有大意。
他即刻下令,讓全軍做好防御,準備應(yīng)敵。
很快華雄便看到敵人的蹤影。
但讓他驚訝的是,面前的這支黃巾軍,與他之前所見到的截然不同。
張饒所率領(lǐng)的黃巾軍,除去寥寥幾萬人精銳外,其他的簡直就是一群流民。
沒有任何軍紀可言。
但面前的敵人軍紀嚴明,行軍時保持著陣型,倒有些正規(guī)軍的意味。
不消多時,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臉大漢便從敵軍中走出來。
“兀那華雄,你周倉爺爺在此,快快出來受死!”
華雄一怔。
他就是歷史上對關(guān)二爺忠心耿耿的貼身護衛(wèi)周倉?
這廝也是個猛男啊。
關(guān)羽鎮(zhèn)守荊州,對抗于禁、龐德兩名大將的時候,可是他親手活捉了龐德!
有意思。
華雄微微一笑,“高順,你先上去會會這個周倉?!?br/>
“是,主公!”
高順沒有絲毫遲疑,便騎馬持槍沖出陣去。
“周倉休要猖狂,高順前來教訓你!”
高順揮舞著長槍,朝周倉刺去。
周倉也不慌張,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來的正好!”
二人戰(zhàn)至一處,廝殺起來。
高順一開始,并沒有把周倉放在心上。
畢竟周倉只是一名黃巾將領(lǐng)。
但雙方一交手,高順就吃了一驚。
這周倉未免太強了吧?
動作敏捷,力大無窮,一雙大刀揮舞得密不透風!
得虧是高順騎著馬,這才占據(jù)一絲上風。
“鐺”的一聲,周倉一刀揮退高順,罵罵咧咧地道,
“你騎著馬,算什么英雄好漢?”
高順冷笑一聲,剛想欺身而上,繼續(xù)攻擊周倉。
但身后軍營卻傳來鳴金收兵的聲音,只得掉轉(zhuǎn)馬頭,撤回軍營。
高順翻身下馬,來到華雄身邊,不甘心地拱手,
“主公,為何要讓我撤回來?”
“對面那周倉身手過人,你不是對手?!?br/>
華雄輕笑道,
“我是怕你有什么閃失啊?!?br/>
高順雖然勇猛,但更擅長的是帶兵打仗。
而對面周倉能擔任關(guān)羽護衛(wèi),足以證明其武力驚人。
所以華雄才會讓他撤兵回來。
高順明白華雄是一片好意,也就不再說什么。
“只是主公,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咱們什么都不做,安營扎寨就是了?!?br/>
華雄笑道。
高順領(lǐng)命而去。
不一會兒狼軍士兵便開始原地安營。
他們用木頭圍成簡易的柵欄,搭起帳篷。
對面的周倉把這一切看在眼里,氣得是暴跳如雷。
“華雄,高順,你們倆是不是慫貨!”
但他罵了好一會兒,華雄壓根就不鳥他。
周倉只得氣呼呼地收兵回到軍營,直奔主將營帳。
帳內(nèi)一位相貌清秀的男人,正在翻閱著書卷。
看到周倉進來,他不由得樂了。
“周倉,怎么如此氣憤?”
“別說了,那華雄太他么膽小了,竟然不敢與我一戰(zhàn)?!?br/>
周倉怒道。
但聽他這么說,對面的男人卻沒有半分喜悅的意思,反而臉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周倉有些奇怪地道,“廖化,他華雄畏懼咱們,你怎么還發(fā)起愁來?”
廖化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輕聲道,
“如果華雄跟咱們直接大戰(zhàn)一場,那還好說?!?br/>
“但偏偏他安營與咱們僵持,這就對咱們不利了?!?br/>
周倉這下更納悶了。
廖化嘆了口氣,解釋道,“你想啊,如今咱們黃巾軍缺糧,不然渠帥也不可能去圍困北海?!?br/>
周倉頓時恍然大悟,
“咱們可是有五萬人馬,華雄不過一萬人,咱們干脆直接沖過去得了。”
“你能不能別那么莽撞?!?br/>
廖化哭笑不得,連忙阻止他。
“連渠帥張饒的百萬黃巾,都被華雄剿滅。你覺得咱們五萬人,又能如何?”
周倉一琢磨,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他悶聲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們該怎么辦?”
廖化苦笑道,“我要是知道該怎么辦,也不會發(fā)愁了。”
他站起身,目光透著黑夜,看向遠處燈火通明的華雄營地。
殊不知,華雄也正在朝這個方向看來。
“你說,對面黃巾軍的首領(lǐng),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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