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陣陣主哀傷肺見南魍和他的鬼兵也跟著哭嚎起來,心中大喜,旋即把手中刀往北一指,嘟嘟囔囔的念了幾句咒語,平地突然間巨浪滔天,波濤洶涌,發(fā)起了大洪水。
只見那水果然十分了得——
浩渺無邊滿乾坤,天地連接界難分;平地水深八千尺,惡浪橫吞萬家魂。
南魍和他的鬼兵瞬間被卷入滾滾洪流之中。
哀傷肺從懷中取出一物向空中拋去,遠方忽然飄來一條小船,他跳入水中,親自捉了意識模糊的風(fēng)沙鬼南魍,丟進小船里;他的八名護法也陸續(xù)捉了南魍的五十名鬼兵,全都丟進船中。
奇怪的是,這些人到了船上莫名奇妙的無影無蹤了。
原來此船叫做如意船,是哀傷肺的一件法寶,此船的奧妙就在于它能把人體完全縮小,小到如同一只螞蟻。所以南魍和他的鬼兵到了船上都變得極小,自然也就看不見了。
哀傷肺收了法術(shù),把寶船里的五十一個人丟在了臺下,逐一捆了,押往陣后。
洪水陣的陣主哀傷肺用妖術(shù)捉了風(fēng)沙鬼南魍,頓時激怒了南山六鬼的老二;魔獸鬼南魅大吼一聲揮舞雙鉞沖向敵陣。
哀傷肺抬頭一看,對面來的是個瘦子,左臉紅,右臉黑,身穿紅衣紅褲,身后一面紅旗,手使著一對青銅鉞。他身后的五十名鬼兵也都是一身紅色。猜想此人大概就是南山六鬼的老二南魅,此人號稱魔獸鬼,是我天生的克星,萬萬不可與他斗法。常言道: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要想取勝,我必須得先發(fā)制人。想到此他縱身躍上高臺,再次啟動了洪水陣,一片汪洋排山倒海而至,把南魅及其部下的五十名鬼兵圍困在水中。
南魅見狀,拔下頭上的竹簪拋入水中,喝聲變,那竹簪立刻化成了一只大船,旋即帶領(lǐng)部下跳上大船。
哀傷肺微微冷笑,把手一招,帶著他的八位護法跳入水中。他要鑿穿南魅的大船,然后在水中捉擭他們。
南魅一看就明白了,心說小子,跟爺爺玩這套把戲,你小子還欠點火候。于是從口袋里掏出幾片樹葉,拋入空中,喝聲“變”,立刻有十幾頭兇猛的水中怪獸,張牙舞爪地向哀傷肺等人撲去。
哀傷肺大驚,這些水下猛獸都是自己的天敵,形勢于己不利,立刻發(fā)出一種尖利的哭聲。這種聲音最能擾亂人心,瓦解敵人斗志。那八名護法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大哭起來,陣中頓時又是哭聲一片。
南魅笑道:“你這妖怪搞的什么鬼,待我嚇你一嚇。”口中念動咒語,那些水中魔獸頓時嚎叫起來,聲音驚天動地,把哭聲完全壓了下去。更奇怪的是那洪水在魔獸的叫聲中也逐漸消退。
哀傷肺也顧不了他的洪水陣了,借著水遁欲逃。
南魅大吼一聲:“妖怪哪里走!”右手中的青銅鉞脫手而出,跟蹤追了上去。
哀傷肺心里一慌,躲閃不及,青銅鉞正砍中他的后腦勺。他一聲慘叫,立刻倒地身亡。
南魅追到跟前看時,地上伏著一個奇怪的小動物,流線型的身體,長約二尺,重約十斤,頭部寬而略扁,吻短,下頦中央有數(shù)根短而硬的胡須。兩眼略微突出,耳朵短小而圓,尾巴細長,四肢短粗,棕黑色的體毛長而細密,仿佛絲絹一般閃著光澤。好家伙,這妖怪原來是一只水獺。南魅心想,這水獺皮可是做衣服的上好材料,絕不能糟蹋了,待我拿回去把皮剝了,給大將軍做件護心。正欲俯身將水獺撿起,猛聽陣中高聲斷喝:
“魔獸鬼休得逞能,小仙前來會你!”
話到人到,陣中濃霧移開,走出一位身材高大的道長,長頸大耳,頭兩側(cè)有明顯的突起,身穿紅色道袍,腰系黑色絲帶,四肢修長,體態(tài)輕盈。手提一把烏黑的閃著光澤的虅鞭。
南魅不敢大意,趕忙起身迎敵,厲聲問道:“你又是何方妖怪,快快報上名來!”
“我嘛,”那道人似乎憂心忡忡,滿面愁容,手搖拂塵吟道:
“春也愁,秋也愁,愁盡青絲白了頭;問君人生愁幾許,恰似汪洋大海無盡休!我乃八仙陣第四陣陣主愁傷脾是也!”
言畢,他立刻念動咒語,陣前頓時陰風(fēng)颯颯,愁云四起,空氣中到處凝聚著惱人的愁緒,使人頓時感到心頭郁悶,無比的壓抑,完全喪失了斗志。
南魅心說不好,這妖怪使的什么魔法,我怎么突然間心緒煩亂打不起精神呢?不行,我可能是太累了,得趕緊回去,免得被那妖怪暗算。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眼睜睜看著部下的五十名鬼兵倒了下去,自己想動卻動不了,昏昏沉沉的也栽到在地。
愁云陣陣主愁傷脾搖響了法臺上的紫金鈴,八名護法立刻上前把進陣的人全都綁了,押往陣后大營。
愁傷脾繼續(xù)來到軍前叫陣。
寒浞大驚,心想:八仙陣如今只破了三陣,就損失了我五員大將,如此下去我軍必敗無疑,看來我必須親自出陣,救回眾將才行。
于是他便和徒壁鬼南魑商議,如此這般的說了一回。南魑連說“好計”,便找了一名長相與寒浞頗為相似的鬼兵,讓他陪著大將軍寒浞到后邊樹林里去方便。
寒浞帶著那名鬼兵在樹林里互換了衣飾,囑咐那名鬼兵回到軍前后不要輕易說話,不管誰問什么,都不要回答,免得露出馬腳。接著,又對他如此這般的吩咐了一番,讓他牢牢記住,按照他的吩咐去做。那鬼兵點頭稱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心想,真是做夢也不曾想到,我一個無名小卒也能過過大將軍的癮,實是祖上積德三生有幸啊!
二人換裝后重新回到軍前,將士們竟渾然不覺。
敵營的愁傷脾又來叫陣,徒壁鬼南魑手舞一對鴛鴦棒帶著五十名鬼兵沖了出去,大將軍寒浞就混在了這五十名鬼兵中。
南魑高聲喝道:
“賊妖道休得猖狂,你南家大爺來也!”
愁傷脾見來人是個矮胖子,面色青黃,手使一對鴛鴦棒,就知道他肯定是南山六鬼的老大南魑了,心想:今天六鬼已經(jīng)被我們捉了四個,干脆把剩下的兩個也一并捉了,也好回去慶功。便又搖頭晃腦地吟道:
“春也愁,秋也愁,愁盡青絲白了頭;問君人生愁幾許,恰似汪洋大海無盡休!”
果然又是陰風(fēng)颯颯愁云四起,徒壁鬼南魑和他的五十名鬼兵還沒出手交戰(zhàn),就一個個倒了下去。愁云陣的八名護法立刻上前把他們捆了,押往陣后大營。
有窮軍的將士頓時全都緊張起來。
南山六鬼已經(jīng)被捉了五人,只剩下了老四美色鬼南魎。
南魎心里有數(shù),自己現(xiàn)在出去也是白給,無論武功和道術(shù),都無法和對方相比。自己的道術(shù)對付普通人還可以,對付這些妖怪就不行了。但是,幾位兄弟都已經(jīng)被俘,無論如何也要硬著頭皮試一試,大不了也被他們一起捉去。
南魎正想帶部下出戰(zhàn),卻被假寒浞制止了,并且下令鳴金收兵。
假寒浞命士兵分成五個方隊,只在陣前搖旗吶喊,并不靠近三妖的大陣。
祁嶺三妖暈了。怎么回事,這寒浞搞的什么名堂,是不是有什么詭計?
祁水一向自負,冷笑道:“有窮軍連輸六陣,肯定是不敢進陣了,他們想騙我們過去,在陣外邊和我們打。哼,想得倒美,我們就守住陣腳,看他們能怎么樣?”
“我看寒浞布的是疑陣,故意拖延時間等待救兵,我們不如乘機殺過去,打他個措手不及,我們定會大勝!”老三祁風(fēng)建議道。
“不不不,寒浞狡猾得很,我們絕不能輕舉妄動!”祁水連連搖頭。
就在他們猜疑不定的時候,忽然陣后大亂,軍中傳來一片喊殺聲。
祁風(fēng)說:“不好,大哥、二哥,我們中計了,寒浞派人偷襲了我們陣后的軍營,肯定是往回救人,我們趕快派兵攔截,絕不能讓他們把人救走!”
“不會吧,大陣周圍都是我們的人,他們是如何跑到陣后去的呢?”祁水有些疑惑。
“大哥,你不是說寒浞極其狡猾嗎,這完全是有可能的,說不定他有什么特殊的本領(lǐng),我們根本就看不見他!”
“不會吧,他不過是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哪里會有那樣高深的道法!再說剛才我們明明看見他就在軍前,怎么可能分身到陣后去呢?興許是看守俘虜?shù)氖勘楸源笠?,有人乘機逃跑?!逼钏B連搖頭,他絕不相信寒浞會有隱形藏身的本事。
“不管怎么說我們要加強防守,不能讓捉來的人再跑回去!”祁風(fēng)建議道。
“好,我們趕快各歸本陣,封鎖住所有通道,絕不能放走了進陣的人!”祁水接受了三弟的建議,向下屬下達了命令。
弟兄三人各歸本陣,分頭行動,意欲將進陣的人困死在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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