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謝繁星立即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然后給許一諾撥了過去。
許一諾那邊似乎是一直把手機攥在了手里一樣,手機剛響了一聲,就被他給接通了。
“喂繁星現(xiàn)在怎么樣那邊的人有沒有為難你孫敞意對你還可以嗎”
電話剛一接通,許一諾那邊焦急擔憂的聲音就立即傳了過去,噼里啪啦的像是機關槍一樣,估計要是允許的話,他能現(xiàn)在立馬就沖過來。
“嗯,是我,我現(xiàn)在還不錯,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br/>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除了剛剛的情況讓她有些猝不及防不知所措之外,倒是真的沒有什么可怕或者是危險的地方。
不過剛剛才的那種情況謝繁星并不打算和許一諾說,畢竟按照他那東亞醋王的性格,要是被他知道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那就好,那就好?!?br/>
聽到謝繁星說沒事兒,許一諾也松了一口氣,從早上開始一直提著的一顆心終于放回了肚子里去。
鬼知道他有多么擔心,從早上謝繁星離開家去上班開始,他的手機就一直攥在了手里,就連去洗手間都沒有放下過,生怕會接不到謝繁星的電話。
“對了,我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想要告訴你,我今天回去身上可能就會有監(jiān)聽器了,手機里估計也會有的,所有有什么事情的話,就別明著說了?!?br/>
雖然現(xiàn)在自己的是安全的,但是謝繁星的直覺告訴她,今天自己一定會被按上監(jiān)聽器的,不然就不是錢家人的性格了。
“我知道的,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因為許一諾是負責接收謝繁星傳遞出來的消息的,所以在接到消息之后也被組織上的人悄悄帶走了去學習相關方面的技巧。
再加上許爸爸已經(jīng)從事這方面的事情很多年了,也告訴了許一諾很多關于這方面的東西,所以就算是謝繁星沒有打這通電話,他也知道該怎么做的。
“嗯,那我就掛了我怕這邊有人會懷疑。”
雖然孫敞意說這個休息室是安全的,但是她又不知道隔音效果好不好,萬一再有人像是那個男人一眼進來了怎么辦她又不是孫敞意,有沒有順風耳。
“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要是真的有危險的話,一定一定要保護好自己?!?br/>
即使到了現(xiàn)在許一諾也十分的不放心謝繁星去做這么危險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他絕對會把謝繁星給換回來的。
“好,我知道了,拜拜。”
“拜拜。”
電話掛斷了之后,謝繁星有些疲憊的躺在了床上,過了一會兒之后,又突然坐了起來,走進了休息室里自帶的洗手間。
既然說了她的身份是孫敞意的秘書,那總得有點痕跡吧,不然可是很容易讓人懷疑的。
于是謝繁星就按照自己之前在手機上刷到的一些短視頻里面的方法,手動的給自己制造了一些痕跡。
看著鏡子中自己脖子上的青青紫紫,謝繁星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回到了休息室里休息著。
而那邊的孫敞意則是和阿k一起朝著老板的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板沒說是什么事情嗎”
孫敞意覺得這估計是很個很大的事情,不然是不會把他和阿k同時叫過來的。
“我不知道。”
阿k聳了聳肩膀,他也是接到了電話就直接去找孫敞意了,至于老板到底要找他們干什么他還是真的不知道。
不過下一秒,阿k就一臉猥瑣,的用肩膀撞了撞孫敞意,悄悄的湊近了些。
“滋味怎么樣”
這話一聽,身為老老油條的孫敞意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便露出了一個回味的表情,甚至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很好?!?br/>
見到孫敞意這副表情,阿k立即就就大聲笑了起來,眼神也有些意味深長了。
“你確定是還好你這表情可是十分好的樣子啊。”
聽到阿k這么說,孫敞意舔了舔嘴唇,不過看向他的眼神卻有些不善了。
“問這么多干什么,別忘了我可是警告過你的,我的人別想著動啊?!?br/>
雖然孫敞意的表情依舊是往日里那副桀驁不馴,流里流氣的,但是那眼神卻是有些過于凌厲了,甚至還帶著些許的冰冷。
除非是沒有腦子的人,不然是絕對不會試圖去觸碰他的底線的。
“我知道的,這些話你都說過兩次了,再說了朋友妻不可欺,這點道理我還是懂得,就算是你的情、人我也不會去碰的,放心好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話,阿k是絕對不會想著要去惹火孫敞意的,畢竟這個男人戰(zhàn)斗力實在是爆表,而且工于心計,且極富城府,就算是兩個他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對手。
最主要是這個男人是真的占有欲實在是太強了,而且還有潔癖,只要是他的,不管是東西還是人,絕對是不會讓讓任何人碰的。
還記得早些年的時候,孫敞意的身邊也養(yǎng)了一個女人,他十分寵愛那個女人,就算是出海做任務也要把人帶在身邊。
當時他也如同現(xiàn)在一樣和所有人都是說過了類似的話,他的女人不允許任何人去碰,不然后果自負。
聰明的人都沒有做自討苦吃,但是就有那么一個愣頭青就自以為這些話都是說說而已的非要去挑戰(zhàn)一下。
于是就在一次公司聚會的時候,把那個女人給灌醉了,然后帶回房間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起初那個愣頭青還很驕傲的以為自己今天是撿到便宜了的,到時候和孫敞意道個歉估計也沒什么事情了,畢竟大家都是一起工作的。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孫敞意就知道了他做的那件事情,拿著刀就沖進了他的房間,誰都沒攔住。
愣頭青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呢,就直接被大卸八塊了,但是親眼看到的人都接受不了那個血腥的場面,甚至有的人還留下了心里陰影。
要知道做他們這行的人,誰的手上沒幾條人命,結果就是他們的這樣人都被孫敞意給嚇出了心理陰影,可想而知他得多么的可怕。
所以自從那件事情過去之后,公司里就再沒有人會不知好歹的主動招惹過孫敞意了,尤其是他身邊的女人。
畢竟沒有人想要被孫敞意活生生的大卸八塊,那簡直是太可怕了。
“到了。”
聽到了孫敞意的聲音,阿k也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了什么,伸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進來。”
辦公室里傳來了一道略有些蒼老的聲音,聽到聲音的孫敞意和阿k也立即走了進去。
只見辦公室里的裝修是歐式風格的,金燦燦的很是豪華,一看就能夠知道錢家這么多年以來究竟是賺了多少錢。
“你們來了?!?br/>
坐在桌子后面的老人看著孫敞意和阿k如此說道。
“嗯,老板找我們是有什么新的事情了嗎”
即使是在這種公司里,孫敞意也不愿意搞一些溜須拍馬的事情,直接簡單明了的詢問著原因。
其實也有另一方面原因,孫敞意怕自己在這邊耽誤的時間長了,謝繁星那邊會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畢竟今天是謝繁星第一天過來,他也沒有帶著她和公司里的其他人打過招呼,所以其他人不知道謝繁星的身份。
只不過孫敞意的簡潔明了在阿k那里可是就變了意思了。
聽到孫敞意的話之后,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孫敞意著急回去把被他打擾了的沒辦完的事情給辦完了,于是便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今天找你們過來主要是因為過幾天一批大貨就要過來了,我們需要做好準備了。”
聽到這話,孫敞意和阿k都嚴肅了起來,表情格外的冷酷。
“什么時候里面是什么啊從哪里發(fā)過來的”
孫敞意如此詢問著,他必須知道關于這批貨最詳細的資料,這樣才能確保這批貨能夠安全地到達該去的地方。
“一個星期之后,是一種新型的貨,效果要比我們現(xiàn)在有的強十倍,還不容易被檢測出來,這可是我話了大價錢從金三角那邊買回來了,幾乎都已經(jīng)把全部的身家搭在上面了,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你們一點要把貨給運進來知道嗎”
即使錢董事長已經(jīng)將近七十歲了,但是絲毫不顯老態(tài),許是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眼神犀利的很。
現(xiàn)在的他直視著孫敞意和阿k,絲毫沒有收斂自己的氣勢。
饒是孫敞意這種經(jīng)受過專門訓練的人都有些經(jīng)受不住的臉色有些不好了,更何況是阿k這種半路出家的,現(xiàn)在直接是手都開始顫抖了。
“還是走海上嗎”
孫敞意如此問著。
而面前的錢董事長見到孫敞意并不是很畏懼他的威壓,也是對他贊賞又多了一些,滿意的收回了散發(fā)出來的氣勢。
這就讓阿k松了一口氣,冷汗都已經(jīng)布滿了額頭和后背。
“沒錯,這次是由三艘船,你們兩個一起負責,不然我不放心?!?br/>
要說這公司里,錢董事長最信任的人都是孫敞意和阿k了,甚至他也曾想過把自己的孫女嫁給孫敞意,這樣就可以永遠的讓他為錢家賣力了。
不過很可惜,孫敞意對于他的孫女并沒有什么心思,古語云襄王有意,神女無情,到了他們這里則是神女有意,襄王無情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錢董事長依舊很重用孫敞意,畢竟他可是很有能力,幫公司做成了不少的事情。
“行,那我們回去準備準備?!?br/>
錢董事長點了點頭,然后就讓孫敞意和阿k離開了。
剛一出辦公室,阿k就十分夸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露出了一副劫后余生的慶幸表情,看的孫敞意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真的是嚇死我了,老大真的太恐怖了。”
“真的假的這么夸張嗎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嚇人吧。”
聽到孫敞意著過于輕松地話,阿k對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表情也多了幾分幽怨。
“不嚇人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個怪物啊,不會對老大害怕。不過我是真的想要問問你,你怎么就不害怕老大的那種威壓啊你看我的后背全都是冷汗?!?br/>
阿k一邊說著,一邊扯著自己的衣服給孫敞意看,不過孫敞意可對他出不出冷汗沒有多大的興趣。
“誰說不害怕了,我也害怕啊,不過沒有你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罷了。”
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太高調(diào)了,畢竟也不是什么好事,適當?shù)氖救跻幌?,說不定還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是嗎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br/>
“你沒發(fā)現(xiàn),那是你的問題,好了,不說了,我要回辦公室了,今天別再來找我了知道了嗎”
孫敞意一臉嚴肅的看著阿k,而阿k也露出了一副我明白了的意思,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猥瑣了。
“我懂我懂,放心,我不會去打擾你的,也不會讓別人去打擾你的,要是老板有什么事情的話,我直接就去幫你辦了,你就安心的去做你的事情就好了?!?br/>
對于阿k這種很明事理的行為,孫敞意十分的滿意,一副好兄弟樣子的拍了拍阿k的肩膀。
“好兄弟,之后請你吃飯。”
說完孫敞意就頭也不回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而看著他背影的阿k則是砸了咂嘴。
“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竟然能把孫敞意給迷住了,唉”
這邊的孫敞意一向聽力驚人,即使已經(jīng)走出了好遠了,依舊聽到了阿k呢喃的聲音,嘴角更是勾起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就是要讓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孫敞意對于這個新來的謝繁星很在意,甚至被迷得神魂顛倒。
這樣就不會有人不長眼的去主動挑釁謝繁星,也不會有人去故意找茬,謝繁星的安全也就被保證了。
謝繁星是躺在休息室里玩手機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之后也是猛地坐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看著休息室的門口。
“是我,開門?!?br/>
孫敞意扭了幾下休息室的門把手,發(fā)現(xiàn)竟然被里面的人給反鎖住了,只能出聲讓她把門打開。
里面的謝繁星聽到聲音是孫敞意之后也松了一口氣,連忙下床把門給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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