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油條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蜜蘭城的一處廣場,怎么也挪不開了。
那里說是一處廣場,卻占據(jù)了這座城池四分之一的面積,此刻,這座廣場正中央突然裂開,并且不斷升高,像是有什么生物要從那里爬出來一樣,片刻后,一座和廣場一樣大的建筑破土而出,帶著廣場的地面,拔地而起。
周二并不是油條如此失態(tài)的主要原因,真正令他驚訝的是這座巨大的建筑竟然只是要出現(xiàn)的那位的冰山一角,真正的主角還隱藏在地面之下。
油條已經(jīng)用精神力掃描了那個物體的具體體積了,他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那個家伙的體積竟然有兩座蜜蘭城那么大。
星空幽潛艦!
油條想到了這個名詞,有一次他和鳴庶閑聊時,鳴庶提到了這個東西,據(jù)鳴庶所說,一艘星空幽潛艦的一次攻擊無限接近于星系級,這種能量強度是現(xiàn)在的羅空絕對無法抵抗的。
“阿空,注意,你的背后出現(xiàn)了一個大家伙!”。
羅空大吼道:
“我早就注意到他了,油條,我們必須要想辦法解決那東西,不然的話,我們絕對無法離開?!?。
油條點了點頭,對羅空說道:
“我明白了!”。
油條立刻變換方向,朝著蜜蘭城沖去。
羅空則開始專心對付洛克菲勒。
可是剛才那一招幾乎耗光了他的靈力,現(xiàn)在的他,只能依靠自身的體力來和洛克菲勒來回纏斗,形勢已經(jīng)漸漸地落入了下風,可是洛克菲勒卻還緊緊地咬著羅空不放,這讓羅空又急又氣。
油條已經(jīng)飛到了蜜蘭城上空,他看到人們正在排隊進入那個建筑中。
油條卻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他飛到星空幽潛艦上方,凝聚了不多的靈力,攻擊了一下這艘戰(zhàn)艦。
戰(zhàn)艦毫發(fā)無損,油條面色大變。
他雖然只用了一部分靈力,可這一部分靈力也不至于連條劃痕都留不下,這說明,這艘星空幽潛艦的外殼絕不是界主級強者所能攻破的,油條看著四散逃走的眾人,嘆了口氣,鉆進了這艘星空幽潛艦里。
……
此刻,羅空的召喚空間中,兩個久違的生命開始了他們之間的交流。
“熾煌哥,你真得要把自己的靈力輸送給我嗎?”。
熾煌嘆了口氣,說道:
“是把這個分體的靈力輸送給你,我的本體依舊在召喚大陸處于突破狀態(tài),我有這么個分體只是為了讓突破成功的把握大一些,現(xiàn)在主人有難,我必須要放棄一些且,首先考慮保護他。
豆干聞言,不禁有些動容,他對熾煌說道:
“熾煌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成功突破,去幫主人的?!?。
熾煌點了點頭,伸出一只手,放在了豆干的額頭上。
碧綠色的能量順著熾煌的手掌進入了豆干的體內(nèi),豆干只感覺一股暖流瞬間貫徹全身。
“啊?。?!“
但舒適只維持了一瞬間,大量的精純靈力沖入豆干的體內(nèi),豆干的身體瞬間變成了一個球體,他強忍著劇痛,艱難地引導著那些靈力在他的體內(nèi)緩慢地流動著。
……
高斯自然是知道了外界的異動,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羅空,事到如今了,你竟然還要來搗亂,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高斯狠狠地拍向了一個按鈕,那無數(shù)暗藍色的能量從他背后的動力爐中飛出,如同一顆顆遠去的流星,美麗而危險,它們涌向星空幽潛艦的水雷口,為星空幽潛艦的魚類系統(tǒng)注入能量。
高斯有些郁悶,他不知道自家老爺子為什么沒有給這些星空水雷注入靈力,如果注入了靈力的話,這些水雷現(xiàn)在就能發(fā)射,也不用等待了。
高斯趁著星空水雷還在充能的時間,看起了羅空和洛克菲勒的戰(zhàn)斗,似乎已經(jīng)將油條的事情忘在了身后。
……
油條在龐大的星空幽潛艦的艙體內(nèi)尋找著高斯的蹤跡,這委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星空幽潛艦在建造時似乎用了一些可以隔絕精神力探測的材料,這給油條找到高斯創(chuàng)造了十分不利的條件。
“這個家伙,別讓我找到他,要是讓我找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
羅空被洛克菲勒狠狠地砸進了地面里,揚起了萬丈塵土。
羅空在坑里大口大口地吐著血,他回想起洛克菲勒身上的那個動力爐,心里便叫苦不迭,洛克菲勒有了動力爐的加持,和羅空比起來,他的靈力就像是無窮的,而且現(xiàn)在的洛克菲勒根本感覺不到痛苦,如果僅以數(shù)據(jù)說話,洛克菲勒便幾乎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了。
和這樣的對手對戰(zhàn)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雖然羅空對此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但還是忍不住在心里罵起了臟話。
“得想辦法弄掉那個動力爐,要不然老子今天非得死在這里!“。
羅空心里苦哇,就為了那么個培育蜂的技藝,竟然陷入了這種困境之中,羅空估計如果自己逃走的話,那艘巨大的星空幽潛艦將會率先攻擊自己。
“就他娘地不該接這個買賣,真是賠大了?!?。
羅空罵罵咧咧地站了起來,他看著遠處的洛克菲勒,心里盤算著該怎么才能接近他。
突然,他的背后傳來了巨大的能量波動,緊接著,那艘星空幽潛艦升空而起,星空幽潛艦底部打開了一個圓形的艙門,一發(fā)閃爍著暗藍色光輝的水雷正將它那并不尖利的頭部對準羅空這邊。
羅空只覺得汗毛都豎了起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從他的內(nèi)心悄然浮現(xiàn),是啊,他以前面對的都是活生生的人,哪怕是亡靈,它也具有生命體的一些特征,但是面前這艘星空幽潛艦不一樣,它是一件冰冷的殺人機器,你在它身上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殺意,但它卻能取你首級于萬里之外,這樣的存在,不得不讓人敬畏。
羅空心中急速思考著對策,可是洛克菲勒又不給他思考的機會,已然飛身撲了過來。
羅空罵了一句,連忙躲開,他的身體被洛克菲勒用重拳轟擊了數(shù)千下,體內(nèi)暗傷不計其數(shù),如果再來上這么一輪,羅空就能夠跑到地府下面去對斯派奇說:嘿伙計,你的買賣我沒做成,我被你兒子用水雷指著然后被洛克菲勒的尸體捶死了。
羅空想想就覺得那樣不是他,那根本不是他的風格,羅空嘆了口氣,靜靜地感受著油條的位置。
“這種星空幽潛艦需要在星空中隱蔽起來,靈力產(chǎn)生的波動必須要被好好的隱藏,所以它的動力爐很有可能在中間,我認為你可以先直接去動力室,如果高斯在那里,就控制高斯,如果高斯不在那里,就把那艘星空幽潛艦的動力系統(tǒng)破壞掉。“。
油條問道:
“那如果我找到了高斯,但是他又極力反抗怎么辦?”。
羅空嘆了口氣,說道:
“斯派奇讓我好好對待它的兒子,但是規(guī)矩是他兒子先壞掉的,他都準備拿著水雷殺我了,你說他要是反抗該怎么辦?”。
油條點了點頭,問道:
‘可是我們的報酬……“
羅空說道:
“我就不信,這個家族就只有斯派奇和高斯兩個人知道寶庫的位置?!?。
油條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他對羅空說道:
“好了,那接下來如果高斯不識抬舉,我就有權(quán)處置他了是嗎?“。
羅空說道:
“隨你處置?!?。
油條用龍尾敲了敲星舟的墻壁,發(fā)現(xiàn)這里面用的材料和外面用到的材料其實并不是一種,這種,破壞起來非常容易。
油條在船艙里肆意破壞著,逐漸接近了動力室。
此時的水雷卻已經(jīng)充能完畢,高斯按下按鈕,水雷便無聲地滑出了艙門,直奔羅空和洛克菲勒而去。
“你們這兩個家伙,一起去死吧!“
羅空一直在注意著這邊的情況,他見到水雷滑出了艙室,心里頓時一涼,他顧不上這許多,直接沖到了洛克菲勒的面前,他一把抓住洛克菲勒,帶著洛克菲勒就朝著水雷艙的方向飛去。
這不是羅空在找死,而是迫不得已,他剛好看到水雷滑出艙室的那一幕,他明白,水雷剛進入天空時速度最慢,而后會逐漸加速,如果讓這水雷把速度加起來的話,他就絕對躲不開了,他朝著水雷的方向跑,就是想趁著水雷的速度還沒起來的時候躲開水雷。
羅空嘆了口氣,他這也是迫不得已。
洛克菲勒不停地重擊著羅空受傷的地方,一拳之后又是一拳,羅空強忍著痛苦,加快了飛行速度。
羅空帶著洛克菲勒過來,就是生怕洛克菲勒躲開了個水雷的攻擊,現(xiàn)在好了,有他手工制導,洛克菲勒估計是要死了。
羅空看著越來越近的水雷,心中更是震撼,這種武器就像是一頭萬丈巨鯨,羅空站在它面前是那么得渺小,羅空明白,這種武器原來是為了對付和他同種級別的對手的,現(xiàn)在卻在這里,留給了羅空和洛克菲勒。
巨鯨般的水雷來到了羅空的面前,羅空找準時機,一腳將洛克菲勒踹到了水雷上,自己則準備伺機逃走。
可就在這時,洛克菲勒伸出手來,竟然抓住了他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