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像老鷹叼小雞似地,將張琴抱起來,走進臥室,把她扔到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愛就像不停產生電流的發(fā)電機,把磨擦產生出來的震撼人心電流往雙方輸送,然后聚集在大腦中,儲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愛的火花,爆發(fā)出讓人如癡如醉的感受。
林向東似乎忘掉一切,腦空如洗,盡情享受著這種愛的真諦。
…….
嘟嘟嘟!
兩人正興起的時候,張琴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
“親愛的,等一下,我先接一個電話,”張琴一邊迎合著林向東,一邊將手機握到手里。
“別……別接……”林向東揮汗如雨。
張琴一見是陳美娟用新的手機號碼打過來的,有一種和別人的老公在一起時,被抓到的感覺,不免內心有些慌張。
“不行,這是你前妻的電話,我必須接。”
林向東一聽說電話是陳美娟打來的,內心滋生了一種強烈報復感,喘著粗氣說:“那你接吧,讓她感受一下,我們在一起在一起的聲音?!?br/>
“去你的,我才不呢!”張琴嬌喘著將手機放到枕頭上任由它震動。
林向東想到自己與陳美娟在一起的樣子,加大力度,伴隨著手機的震動聲,雙雙達到了快樂的頂點。
嘟嘟嘟!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了。
林向東有氣無力地說: “寶貝,你快接電話???”
張琴小聲警告說:“那我接電話的時候,你別吱聲!”
“你傻呀,你接電話的時候,如果我說話,被她聽出來了,不就是不打自招嗎?”林向東在她的嘴上親了一口。
張琴覺得林向東的話有道理,終于將電話接起來,問:“陳姐,對不起,我剛才沒有聽見你的電話,你現在哪里?”
陳美娟反問道:“張琴,我剛才往家里打了老半天的電話,都沒有人接,打你的手機這么久,你怎么才接電話,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我在菜市場買菜。” 張琴靈機一動,撒謊說:“這里的聲音太吵了,我剛才沒有聽見?!?br/>
這句謊話一點也不高明,就是用屁股也能才出來,這是一句假話。
“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回家?”陳美娟在話筒里沒有聽見任何嘈雜的聲音,一下子便明白了張琴肯定有事,是故意在騙她,但又不好在電話里戳穿她的謊言。
“我買好菜,馬上就回來,”張琴假惺惺地說:“陳姐,你中午要回家吃飯嗎?”
“不了,你自己吃吧,我在外面有事情要辦,下午直接去學校接欣悅,你在家等我們就可以了?!?br/>
“好的,我早點將晚飯做好,在家等你們?!?br/>
張琴剛放下電話,林向東便提醒道:“寶貝,你怎么那么傻?”
“我怎么啦?”張琴疑惑地望著他。
“你剛才露餡了,難道不知道嗎?”
“我怎么露餡了?”張琴莫名其妙地問。
“你在電話里對陳美娟說,你在菜市場,而且,這里的聲音很吵,你聽聽,這里哪里有聲音呀?”
張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驚叫一聲:“糟糕,壞了,我一時心慌,怎么沒有想到這些細節(jié)呢?”
“告訴你吧,我以前在陳美娟面前撒謊的時候,就是因為不注意這些細節(jié),才經常被她揭穿的。” 這是林向東的經驗之談。
張琴驚愕地問:“那你說,我回家怎么向她解釋呢?”
“這個得問你自己了?!绷窒驏|似乎是一籌莫展。
“問我什么?”張琴一臉茫然,表現出一副無計可施的樣子。
……
王飛躲債逃跑之后,飛天實業(yè)公司已是名存實亡了。
群龍無首,一個個人心惶惶,員工們從楊會計手里領了一個月的工資之后,再也沒有心思上班了。
債主們領著一群人上門討債,更是鬧得烏煙瘴氣。
一些貪婪的員工渾水摸魚,索性將辦公室里電話、電腦、復印件、打印機、辦公椅和辦公桌等搬回家。
整個辦公樓層洗劫一空,一片狼藉,再無一人上班。
一些債主找不到王飛,經多方打聽,終于找到了吳婭儷母親家。
陳美娟剛來到吳婭儷家門口,就聽見房間里一陣吵鬧聲,他們家的那條金毛狗也在不停地狂吠。
陳美娟不知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急忙敲門。
“小陳,你來了?”吳婭儷的母親將客廳房門打開,一見到是陳美娟站在房門口,便說:“請進!”
陳美娟焦急地問:“伯母,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吳媽媽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看吧,都是我那個遭天打五雷轟的女婿跑了,惹了一撥債主上門要債。”
幾名男子將吳婭儷圍在客廳中央。
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大聲吼叫:“如果你不把王飛叫出來,將我們公司的錢還了,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吳婭儷哭喪著臉說:“我不知道王飛在哪里,我對公司的情況一點也不清楚,更不知道他欠你們多少錢,我哪里拿錢來還你?”
“不多,就兩百萬,”一個老板模樣的中年男人說:“我知道,你們兩口子早就串通好了,故意拿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快告訴我們吧,王飛到底在哪里,要不然,我這幫兄弟就對你不客氣了?!?br/>
“老板,我真不知道王飛在哪里,我父親就是因為他,才出車禍死的,他根本沒有和我們聯(lián)系過,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里?”
吳婭儷急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你他媽的少在我們面前裝,快把王飛交出來!”壯漢動手推了吳婭儷一把,吳婭儷踉蹌著,打了一個趔趄,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