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課程遠比初中的課程松了許多,初中的已經放了暑假了,可她們卻依然在上學。
等到好不容易放假,卻還有一大堆鋪天蓋地的作業(yè)頂在頭上,偏偏假期還就沒多少。
人家上學五個月,他們上學六個半月!人家放假兩個月,他們放假半個月!而且這半個月里還要補七天的課?
這極其坑爹的人生不解釋!
已經考完試,到了拿通知書那天。
看著面前擺的一大堆暑假作業(yè),一臉菜色的蘇晚晚有氣無力的癱在桌子上直哼哼:“這個世界太兇殘了,撒鼻息啊嚶嚶嚶~”
何瑤干干脆脆的一個巴掌下來,咬牙切齒:“嚶嚶嚶的哼啥呢?吞天決全文閱讀!豬拱槽啊?”
已經被作業(yè)傷的累的不能再愛的晚晚姑娘眼皮也不抬一個,語氣弱弱的回答:“我倒是希望我是一頭豬,吃了睡睡了吃,多輕松的人生。”
李雨詩嫌棄的皺皺鼻子,掐上姑娘的臉頰,獰笑:“你可就想得美吧你!看你長的小胳膊小腿的,你還豬呢,老鼠才最適合你。”
蘇晚晚腦袋往桌上一倒,哼都不哼了,她已經徹底不會愛了。
何瑤和李雨詩看著姑娘裝死的樣子,拍拍額頭,晚晚啊,就是裝死,你也得把高考撐過去再死。
三人正有的沒的的打鬧著,隔壁桌的一個黑色長發(fā)的女生倒是探過了頭,插丨進了三人的小圈子。
“在說什么笑的這么歡?”一頭黑色長發(fā)的女孩子眉眼精致,說起話來也是秀秀氣氣的,很溫和的一個女孩子。
蘇晚晚和何瑤、李雨詩三人對望了一眼,眼神中都有些莫名的味道,更多的是不解。
說話的女孩子叫江程錦,是她們市里房地產大亨的女兒,平日里雖然對人客客氣氣的,但是卻不愛與人打交道。其實她這種性格說好聽點是害羞內向,說不好聽一些,就是太過的自傲和清高。
這下她主動的和她們打招呼交談。還真的讓她們三個感覺到非常的受寵若驚。
“啊,我們沒聊什么?!崩钣暝娨姾维幒吞K晚晚并沒有想搭話的意思,也只能對著江程錦好意笑笑,有些打太極的不輕不重的揭了過去。
“是嗎?”江程錦似乎也看出來了蘇晚晚三人并沒有意思和自己搭話,也就只有笑笑,轉過了頭去,細長白嫩的手指撩撩耳邊的碎發(fā),長長的眼睫搭下,嘴角微微下撇,似乎有點小委屈。
蘇晚晚三人對視了一眼,也覺得有些些的不好意思,畢竟對方也并沒有對自己表現(xiàn)出什么其他不好的意思,心下都有些赫然。
因為蘇晚晚和江程錦的位置只有一個過道的距離,所以蘇晚晚被李雨詩和何瑤推去向江程錦搭話。
“那個……”蘇晚晚伸手戳戳江程錦的手臂,卻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畢竟和江程錦交往不親密,不能像何瑤和李雨詩一樣叫她們的小名,而江程錦卻不知道該如何叫她。
“什么?”江程錦轉過頭,精致的眉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晦暗,卻被立馬彎起的眉眼遮掩了過去。
“嗯,我們也沒有排斥你的意思啦。你別放在心上哦?!碧K晚晚心里對待女生還是比較的軟的,于是說話也軟了幾分。
“我知道,也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而且我與你們也不是很熟,你們不歡迎我是應該的。”江程錦搖搖頭,手里的筆在紙上輕微的滑動著。
“……呃?!碧K晚晚對上江程錦的眼,心里微微一突,覺得心里格外不自在,于是轉過頭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兩位好友。
“哼,明白就好?!焙维幮宰酉騺砑痹辏睦锵胧裁匆彩嵌急憩F(xiàn)在臉上,她不喜歡江程錦就是不喜歡,而且看見蘇晚晚好言好語的和江程錦說話,卻被如此的繞著諷刺,何瑤心里更是不爽。
對著江程錦冷冷一哼,不管蘇晚晚和李雨詩兩人臉上些許尷尬的神色轉過了頭。
蘇晚晚抱歉的對著江程錦笑了笑,就趕緊湊過去和何瑤說起了話,開始哄著她,恰好放學鈴一打,何瑤抱著一大摞的書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蘇晚晚和李雨詩只得趕緊跟了上去。
而坐在座位上的江程錦,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書本,墨黑色的瞳孔里閃現(xiàn)的是繁重的情緒,看不真切抗戰(zhàn)之帝國末日全文閱讀。
一切只在一瞬間而已。整理好了之后,江程錦便抱著書,背著書包離開了。
++
好不容易哄好了何瑤的蘇晚晚背著書包回到家。
把書包和書隨便的往桌面上一甩,任由它們亂糟糟的攤在書桌上。
往床上一撲,蘇晚晚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覺,對江程錦。
她是性格比較單純,但并不單蠢,江程錦突然的帶著些許示好意味的接近,讓她心里格外的不自在,這種帶著利益關系的朋友關系,她并不想這么早的就去了解。
長出一口氣,蘇晚晚把臉使勁的在被子上邊蹭了蹭,讓自己不再去多想。
轉轉眼睛,就看到了掛在墻壁上面的,鐫刻著華麗花紋的黃銅鏡子。
因為她們領通知書是早上去的,所以現(xiàn)在回到家,時間不過是正午,窗外透進來的陽光讓鏡子上的紋飾折射出一道又一道明黃色的光芒,略略的有些刺眼,卻讓她想起了鏡子對面的某只小包子。
說起來,她認識柳生比呂士也不過才一個半月左右的樣子,可是她卻看著柳生比呂士慢慢的長大,這樣的事情,讓她心里莫名的有著幾許詭異的“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滄桑感在里面。
而這個心情也是因為她前面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的,大概是在七月末的時候。
那時候她剛做完作業(yè),洗了澡出來,和往常一樣的在鏡子里看到小包子,卻發(fā)現(xiàn)他居然穿著厚厚的棉絨睡衣,讓她真的是驚訝到不行。
驚訝之下一問,小包子他們那邊卻已經是冬天了。而她自己明明記得,最先認識柳生比呂士的時候,他們那里明明是夏天。
而,這個時候,柳生比呂士才給自己說,他每次見他,都要等10天的時間才能見她,確確實實的把她嚇了一跳。
她記得她撿到鏡子那天晚上是七月七號,而今天是八月十六號,認識下來也已經是30天了,照柳生那樣說的話,她這里的時間等于柳生那邊的十天,那柳生那里的時間就已經過了300天了,難怪他會穿上厚厚的棉衣。
而柳生拿到那面鏡子的時間也是七月七號,只不過他的時間要比她早七年,她是07年的七月七,他卻是00年的七月七。
這個時間差還真夠大的,她一直以為她整整大了小包子七歲,原來只是因為時間沒有對正,她的時間比小包子快了七年而已。
而前段時間她也知道了柳生的生日在每年的10月19號,天秤座的小男生。而她是2.14情人節(jié)的生日,水瓶座的女生。
她突然想到以前閑的無事和何瑤還有李雨詩一起做得一個星座速配,配出來天秤和水瓶是百分百的契合。
所以,她的理想也是找一個天秤座的男朋友,而現(xiàn)在,自從她有了那種詭異心理之后,她發(fā)現(xiàn),原來無比契合的除了母子也就沒有別的了?
要不要這么坑爹啊次奧??!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把某個重要女配拉出來溜了溜,以后晚晚和柳生的幸福生活還要全部靠她啊臥槽!
星座速配什么的最坑爹了好嗎?
表示……靈感來了卻不知從何下筆的人該去剖腹呢還是去碼字呢?【啥
唔……下一次更新是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