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我都應(yīng)你。”
將她從地上拉起抱上軟榻,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感覺到她身上的柔軟,蕭戰(zhàn)心里暖意一片。
“真的?!你不騙我?”
月璃也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他竟會這么回答。
“恩。”
“那我們拉鉤,騙人是小狗?!?br/>
蕭戰(zhàn)看著伸到眼前的小拇指。
活閻王會做那么幼稚的舉動嗎?
開玩笑,在以前肯定是不會的好不好!
不過……現(xiàn)在嘛……
有她兩個那么大的手伸出,整個小拇指都被他的大手包圍。
“好,騙人是小狗?!?br/>
滿意了,月璃趴著更覺舒服了。
“找到鬼一了嗎?”
她知道蕭戰(zhàn)派鬼一和鬼二在暗中保護她,可那晚鬼二出了火場跟那些黑衣人纏斗,鬼一卻不知去向,只找到了幾句黑衣人的尸首。
讓她多少有些擔(dān)心,那畢竟也是一枚青澀粉嫩的小鮮肉……
“鬼二他們都去找了,他們八人都自己的暗號,很快就會有消息的?!?br/>
“恩……”
……
“葉小姐這是怎么了?”
“初夏,你覺得二皇妃人如何?”
葉芷蘭本來是要離開的,可在遇到蕭戰(zhàn)之后,又折返了回來。理由是還沒來得及到初夏這里來探病。
再次見到蕭戰(zhàn),葉芷蘭感覺心底那個渴望越來越強烈,讓她恨不能現(xiàn)在就跑回葉府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自己的母親。
不過她多少還是有些害怕,所以不自禁的到初夏面前就問了出口。
“二皇妃人自然是極好的。葉小姐怎么會這么問?”
葉芷蘭咬咬唇,有些羞澀的抬眼看著初夏?!拔?,我很喜歡二皇妃,想要今后能夠留在二皇妃身邊跟她一塊兒,你說,我能有什么辦法留下來呢?”
初夏的眼神閃了閃?!叭~小姐是想要永遠待在二皇妃身邊?”
“恩,你說我該怎么辦?”
“民女看二皇子身邊也只有二皇妃一個人,若是葉小姐能夠嫁給二皇子為側(cè)妃……不就能一直在二皇妃身邊幫助她了嗎?”
葉芷蘭心口一跳。
“側(cè)妃……”
真的可以嗎?
初夏輕輕的抓住月璃的手,低聲道:“葉小姐,有些事情,若是不自己爭取,到頭來,后悔的也只能是自己?!?br/>
……
讓月璃意外的是,馬場這件事竟然是以蕭戰(zhàn)和蕭崢被罰收場。
蕭戰(zhàn)也就罷了,蕭寒連同蕭崢也一道罰了,這就讓人奇怪了。
“二皇妃,柔妃娘娘說皇上賜下了一些貢品,讓娘娘您過去挑選幾件喜歡的?!?br/>
一個面生的宮女走進屋內(nèi),月璃認(rèn)出,上次柔妃身邊跟著的就是她。
“這怎么使得,那可是皇上賜給柔妃的。”
“還請二皇妃不要辜負(fù)娘娘的一片心意。”
“你都那么說了,本宮若是不去,豈不是成了不知好歹的人?”
月璃說著站了起來。
“大花,為本宮更衣。”
“是?!?br/>
進了內(nèi)殿,大花把衣裙拿了出來。
“一會兒出去的時候你便留在殿中,這個宮里沒幾個是我們的人,你眼睛放遠點,看緊了。”
“皇妃放心,奴婢明白。”
月璃讓皇后安排來的兩個宮女跟在她身后出了回舊宮。
“近來娘娘一直都念叨著要送點什么給二皇妃,畢竟都還沒有送過什么正式的見面禮,今個兒娘娘可說了,要皇妃好好的挑一挑?!?br/>
宮女似在說著拉近柔妃跟月璃關(guān)系的話,可細(xì)聽卻能聽出她話里的意思。
蕭寒雖然下了旨承認(rèn)月璃的身份,可終究是沒有行大禮,這么一來,月璃多少都會被人看小。
“本宮也不過到這宮里半月不到的時間,有些事情,急不來。”
那宮女笑笑,不再說話。
跟皇后鳳昭宮的端莊大氣不同,柔妃的靜蘭宮要顯得雅致許多,柔妃對花粉有些過敏,所以整個靜蘭宮一朵花的影子都沒有,到是有不少形狀各異的盆栽和植物。
“二皇嫂。”
月璃腳步微頓,側(cè)首一看,是坐在輪椅上臉色更為蒼白的蕭崢。
“三弟?!?br/>
蕭崢視線在月璃身上來回掃了一遍?!翱吹蕉噬┌踩粺o恙,臣弟總算是放心了?!?br/>
本來一句很平常關(guān)心的話,不知怎么的,在月璃聽來,總覺得很別扭。
領(lǐng)著月璃的宮女見狀上前道:“三皇子,皇上還在等著二皇妃呢?!?br/>
“本殿知道了,你退下吧,本殿正好要去見母妃,正好同皇嫂一道去?!?br/>
那宮女想要開口卻被打斷。“你退下吧?!?br/>
“是。”
“那天,皇嫂沒有離我而去,還替我包扎了傷口,我真的好感動?!?br/>
蕭崢推著輪椅走在月璃身邊,沒了外人,這話說得讓人起雞皮疙瘩了。
“三弟在火場里救了我,我自然是要還你的恩情的?!?br/>
所以,現(xiàn)在請不要再跟我扯任何交情!
我們,不熟!
柔妃坐在內(nèi)殿,剛才那通傳的宮女已經(jīng)先月璃他們一步進了殿內(nèi),在柔妃耳邊低聲說著什么。
柔妃手上撥弄的佛珠一頓,差點將佛珠上的紅線掐斷!
“柔妃,三皇妃和二皇妃到了殿外?!?br/>
柔妃深吸一口氣,平復(fù)自己的情緒換上一臉慈愛端莊的笑?!白寖蓚€孩子進來吧?!?br/>
“是。”
月璃跟蕭崢走進殿內(nèi),兩人行禮過后都坐了下來。
“崢兒,你身上的傷才好了一些,怎么就起來了?”柔妃看向蕭崢眉頭微皺。
“母妃,御醫(yī)不也說兒臣可以出來走動走動?!?br/>
“你這孩子,如何都說不聽,本來馬場的事與你無關(guān),偏生你多事,看這會兒被你父皇責(zé)罰了吧?!?br/>
柔妃看似在怨怪蕭崢,看眼中哪里有怪罪的意思。
“璃兒,你沒事吧?這幾天本宮要管理后宮的庶務(wù),也沒能去看看你?!?br/>
月璃知道柔妃剛才那話是說給她聽了,怪她拖累了蕭崢。她抬了抬眼皮,笑道:“無礙,多謝柔妃關(guān)心?!?br/>
“好,沒事就好,去,吧皇上賜下的貢品都拿上來……”
宮女領(lǐng)命都退了下去,不多會兒端著好幾個托盤走了上來。
柔妃走上前,將托盤上的紅布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