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離我遠一點”阿寧拼命的向后躲去,那個男子撲過來直接一把抱住阿寧,阿寧整個人被抱起雙腳離地,在空中拼命的掙扎,“你別想跑了,你還能跑哪兒去,你就乖乖聽我的吧”身后的那個男子笑聲猥瑣的摟起阿寧,“你放開我,不然我家公子一會找到你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家公子可是宰相府的”阿寧急的拿出沈傾風來壓制這個猥瑣的人,“就你一個小丫鬟你以為宰相府會在乎你是誰嗎,等一會生米煮成熟飯了,本公子就去宰相府把你討來做小妾”說完那男子抱著阿寧就往府內走去。
“滾開呀”阿寧雙手使勁的去掰開鉗制自己的那雙手,然后用頭狠狠的向后面砸去,身后的那人一陣吃痛,松手抱著頭部將阿寧放了下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也不打聽打聽,本大爺在京城的名聲,本大爺可是戶部尚書的兒子看的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那個面向十分猥瑣的男子終于露出本來的面目,抱著頭眼神兇狠的盯著阿寧。
“我就是死,也不要你說的福氣,你快點放我走”阿寧邊說邊取下頭上的發(fā)簪,抵住脖子威脅到?!靶∶廊藙e沖動,咱們有話好好說”那男子看阿寧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怕阿寧真的死在府里,趕忙好生相勸,一邊勸一邊向一旁的家丁使眼色。
阿寧用簪子抵著脖子一步步向后退,突然身后那個家丁向阿寧撲了過來,準備將阿寧手中的發(fā)簪躲過去,還好阿寧眼疾手快,將手中的發(fā)簪向那人手中刺去,有連忙用腳狠狠的踩了那個家丁一下,那人大叫一聲吃痛的向后躲去,阿寧趁著兩人愣神的功夫趕緊向府內跑去,出去的大門已經被封死了,只能先躲在園中。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還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跑了,趕快去給我追”那位公子狠狠的向身邊的家丁指揮到,還用腳踢了一腳那個家丁,“是是是,少爺,我馬上去找,她跑不了的,你等著少爺”那人邊說邊向阿寧跑的方向追去。
沈傾風府內:
蘭兒在看完燕國來的皇子以后,大飽眼福隨后又四處找阿寧,并沒有看到阿寧的蹤影,等了許久也不見阿寧回來,之后想起來阿寧應該去找那個容公子了,蘭兒本來準備去找阿寧,突然想起來上次自己和府里的嬤嬤一塊去采置年貨時候路過那個容府的時候。
嬤嬤說那家是戶部尚書的一處外宅,戶部尚書的兒子就住在那兒,說那位公子的作風十分的不正,為人十分好色最喜歡將街上長的漂亮的女子劫走做侍妾,仗著有一個戶部尚書的爹撐腰無法無天,私下里沒少干這些逼良為娼的事,但是自己當時也就隨便一聽并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
自己今日這么一說不是把阿寧向火坑里送嗎,想到這里蘭兒急的團團轉,那丫頭也不說一聲自己就去了,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該怎么辦,蘭兒本來準備追出去,去找阿寧,但是一想自己就一個人,去了那里恐怕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想到這里蘭兒只好先回府內找公子去救阿寧。
蘭兒一路小跑抄近路趕回府里,“公子,咱們公子回來了嗎?”蘭兒著急的問到門口的管家,“還沒有,出去有事估計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蘭兒姑娘有什么急事嗎”那門口的管家問到,“是有急事,咱們府里的阿寧一個人去了京城里的容府,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我怕她有危險”蘭兒著急的說到,“啊,阿寧姑娘怎么一個人去了那里,那位容公子在京城的作風一向是極差的”那管家聽到以后也十分的著急。
“對呀,都怪我當時忙著看燕國來的皇子也沒和阿寧說清楚,如今想起來但是阿寧已經一個人去了,怎么辦,咱們現(xiàn)在要快些去救阿寧”蘭兒焦急的和管家說到,去的越晚阿寧的危險就越增加一分。
“蘭兒姑娘你先別急,咱們現(xiàn)在貿然去定是不行的,咱們幾個下人那人是戶部尚書的兒子,咱們要是為了一個下人這么貿然去了恐怕那人不會輕易放人”那管家雖然也挺著急,但是他們去了,只怕那位容公子會把人藏起來將他們趕出來的,“那怎么辦呀”蘭兒雖急但也覺得管家說的有道理,“咱們再等一會把,等公子回來了,那人肯定得放人”管家開口說到。
“唉,可是公子什么時候才會回來,阿寧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都怪我”蘭兒已經急的快哭了,“蘭兒姑娘先別急,咱們再等一會”那管家開口勸慰到。兩人只好站在門口等著沈傾風回來。
容府:
阿寧一路不回頭的向院子深處跑去,身后的那個家丁一直在追,還好這個府院里面很深,花草也多,阿寧一路跑到后院深處,蜷縮起來躲在假山后面,那個家丁在阿寧的附近找了一圈還好沒有看到,又往別處找去了,阿寧在里面躲了好久,最后又從里面出來躲在一個廢舊的柴房里,里面堆了很多的柴火,阿寧就躲在那些柴火后面一點聲音也不敢出。
躲了不知道多久,阿寧的身子已經躲麻了。在黑黑的柴房里,阿寧一直不敢放松警惕,手里握著發(fā)簪,盯著門口的動靜,“找到了嗎”阿寧聽到門外有傳來那個人的聲音,“還沒,公子,你別急,肯定就在院子里跑不了的,”那位家丁回答到,“真是個廢物,一個丫頭片子都找不到,要你有什么用”那人責罵到身旁的家丁。
阿寧整個人的身體都處在緊張狀態(tài),隨時做好和外面那人拼命的狀態(tài),心里一直祈禱著公子能來救自己,不過公子應該不知道自己不見了吧,就像上次自己被拐走了兩天公子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不見了,如今自己真的遭遇不測的話,公子應該也不會知道吧,想到這里阿寧不知道為什么心口突然一陣刺痛,阿寧難受的捂著胸口。又過了一會外面安靜了下來,阿寧才終于喘了一口氣,但是躲在這里也不是辦法,如果沒人來救自己,自己早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沈公子府:
“公子,你終于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算豁出我的小命也要去救阿寧了”,蘭兒在門口等的來回的踱步終于看到了回府的三公子,激動的跑到跟前說到,“阿寧,阿寧出什么事了”,沈傾風在聽到阿寧的名字以后臉色緊張的拽著身旁的蘭兒問到。
“公子,快去救救阿寧把,阿寧現(xiàn)在一個人在容府,已經一下午沒回來了,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蘭兒急的帶著哭聲說到,“容府,那個戶部尚書的兒子那兒嗎”沈傾風臉色變的十分的緊張全然沒了往日的云淡風輕,“是,就是那個容府,公子你快去救救阿寧”蘭兒趕忙點頭應到。話音剛落,沈傾風直接用輕功飛身離去還不待蘭兒反應過來就不見了。
容府:
沈傾風飛身離開之后,眨眼間就到了容府,沈傾風在聽到阿寧一個人在這里之后,根本就來不及思考就到了這里,生怕自己來晚一步阿寧再遭遇不測,沈傾風第一次除了柳含煙之外的第二個人讓他這么害怕失去,到了容府以后大門緊緊的關著,容平你也配動我的人,想死嗎?沈傾風渾身充滿殺氣的飛身落入容府內。
阿寧一個人在柴房里待了好久,又餓又害怕的,身上也全是灰土,整個人也昏昏欲睡的,突然聽到門外有動靜了,阿寧連忙握緊手中的發(fā)簪做好同歸于盡的準備,只聽砰的一聲門被人踢開了,阿寧在黑暗中逆著光,看不清來人,門口以后直直的將手中的發(fā)簪刺出去了。
“嘶”只聽那人一陣吃痛,阿寧這才看清那人的樣子,手中的發(fā)簪也落地上了,那人一下抱住了阿寧,“阿寧,是我,我來接你回家了”沈傾風趴在阿寧的肩頭輕聲說到,阿寧聽到沈傾風的聲音以后終于再也忍不住了,哪怕在柴房里待了這么久隨時做好同歸于盡的準備也沒讓阿寧哭出來。
在聽到沈傾風說的話以后終于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放聲的哭了出來,緊緊的抱著沈傾風感覺心里委屈終于能釋放出來了,公子終于來接自己回去了,“你怎么才來呀”阿寧帶著哭腔滿臉都是灰土把沈傾風的白衣蹭的也全是灰土的說到,“阿寧不哭”沈傾風抱著阿寧輕聲的安慰到。
等阿寧的情緒終于穩(wěn)定下來,才放開了沈傾風,然后才看到自己居然將沈傾風的衣服蹭的都是黑的了,十分不好意思的看著沈傾風,沒想到往日十分潔癖的沈傾風居然沒有嫌棄自己,之后沈傾風拉著阿寧走出柴房到了府里的正院之中,看著沈傾風拉著自己的手阿寧心里產生了一種莫名悸動,阿寧自己都沒意識到,只是傻傻的讓沈傾風拉著自己向外走去。
“阿寧,他哪只手碰的你”沈傾風語氣冷的能讓人結冰看著地上的那個容公子問阿寧,“公子,咱們走吧,我現(xiàn)在已經沒事了”阿寧用手輕輕的拉著沈傾風的衣角說到,不想沈傾風為自己惹事,“說”沈傾風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阿寧看著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容公子說到“兩只手到碰了我”。
那位容公子眼神驚恐的看著走過來的沈傾風,一直往后躲去,“你別別碰我,我可是戶部尚書的兒子,你碰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那人聲音顫抖的說到,“是嗎,就憑你也配碰我的人,區(qū)區(qū)一個戶部尚書也配一提”沈傾風的語氣不緊不慢緩緩的走到那位容公子的身邊,明明是一個謫仙一般的公子但是此刻看起來倒是像地獄里來的修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