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家?”胖子驚訝地叫出聲來,眾人一片騷動。
白家?中域那個幾乎就要取代趙家地位的超級家族?藥劑生意幾乎壟斷整個中域,武力也居于前五的超級勢力?
白家的人怎么會來這兒?
清淺沒有理會別人詫異的目光,晃了晃手中的玉牌,“這個令牌能讓我們見到那位,歐尼大人了么?”
“可、可以,當然可以。”胖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眼中帶著一絲畏懼和探究,帶領著兩人走進了小樓。
這個玉牌是白家的宗系弟子出生之時就會為他們制作的與其精神力相連結(jié),能夠顯示宗系弟子的生死情況,關于清淺和清洛的身份,家族之中一直有爭議,卻還是為他們制作了玉牌,而就在他們脫離白家之后,他們倆的玉牌也立刻被毀了,清淺現(xiàn)在手中拿著的,是她母親的玉牌,這是他們離開白家的時候唯一帶走的東西。
清淺要前往瀚涯古跡,秦珩風就將這枚玉牌交給了清淺保管,卻沒想到,在瀚涯古跡之前,就幫了清淺一個大忙。
閣樓里裝著魔法裝置,即便現(xiàn)在是夏天,天氣悶熱,但是在小樓之中也從四處吹來陣陣涼風,可胖子卻一身是汗,本來以為只是一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情侶,卻沒想到有這么強大的背景,這回真算是瞎了眼了。
白家的令牌他不能確定真假,可看那玉牌一看便不是凡品,而且還有光點在這令牌中游離,這需要多高深的魔法造詣才能制造出來?
但是他一下子變得這么焦躁不已卻是因為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天被這個年輕男人一腳踹得差點吐血,對方連內(nèi)勁都沒有使用,這么說來,那男的實力起碼也是地境,這么年輕就有這樣的實力,那個“狂瀾”少團長的身份??峙乱膊皇羌俚摹?br/>
想著自己剛才語氣好像很是傲慢,看向清淺的眼睛還不太老實……胖子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卻是被一雙有力的手扶住了,抬頭一看,卻是洛風揚。
“兄弟,你沒事吧?”洛風揚把他扶了起來,一臉奇怪地看著他,“怎么臉色這么差?之前氣色還挺好的啊?!?br/>
“沒、沒事?!迸肿诱f道,抬頭一看。他們面前就是一扇古樸的小門。距離僅有幾步之遙?!斑@兒就是歐尼大人所在的地方?!?br/>
胖子想要上前敲門,親自向歐尼解釋這件事情,清淺卻扭動了門把,轉(zhuǎn)過頭來向他說道?!霸陂T外等著吧?!?br/>
接著就打開門走了進去,洛風揚立刻跟了進去,想起昨晚被踢的胸口還在隱隱作痛,胖子有些猶豫,這時洛風揚已經(jīng)把門帶上了,“咔嚓”一聲,那是門被鎖上的聲音,胖子立刻上前,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要偷聽。卻什么都沒有聽見,很明顯,里面的人施展了隔音屏障。
“咔嚓?!遍T再一次被打開,清淺拿著一張蓋著印的批準函出來了,洛風揚緊隨其后。將里面的情況全部擋住,胖子椅了幾下腦袋,還是什么都沒有看見。
“我們可以乘坐傳送陣了嗎?”清淺揮了揮手中的批準函,向胖子說道。
“你們向著那個方向,一直走到盡頭,把這張批準函交給守衛(wèi)就行了?!迸肿有睦锒伎煲W死了,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自己看著這兩個人的時候感覺這么奇怪?
“好啊?!甭屣L揚和清淺立刻離開了。
看著兩人拐了個彎,背影完全消失,胖子敲了敲門,卻沒有任何回應,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了他的心頭,握住門把,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房門,歐尼趴在桌子上,對于他進門的聲音毫無反應。
“歐尼……大人。”胖子躡手躡腳朝著歐尼走去,歐尼卻沒有回答,一直保持著趴在桌上的姿勢。
“大人?大人?歐尼大人?”胖子站在辦公桌前,試探性地喊了幾下歐尼,對方卻沒有回應,胖子推了推他,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大人!歐尼大人!”胖子瘋狂地搖動著歐尼,聲音尖銳無比,似乎要穿透房頂。
“發(fā)生了什么事?歐尼大人怎么了?”護衛(wèi)隊隊長立刻沖了進來,身后跟著十數(shù)個護衛(wèi),隊長看見胖子還在不停哀嚎,揪住他的衣領,厲聲問道。
“歐、尼大人他……”胖子悲戚地說道,繼而一臉憤恨,“都是那兩個冒充是白家人的無恥之徒,一定是他們向歐尼大人下的毒手?!?br/>
“你說的那兩個無恥之徒,現(xiàn)在在哪兒?”隊長向他吼道。
“傳送……”胖子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有些迷糊的聲音打斷,“你、你們在干什么?”
“歐尼大人?你沒事吧?”護衛(wèi)隊隊長立刻關切問道,歐尼甩了甩頭,稍稍清醒了一些,“沒事,”繼而轉(zhuǎn)頭看見一堆人擠在他的辦公室里,有些疑惑,“你們這是干什么?”
“多戈!究竟是怎么回事?”隊長朝著胖子憤怒吼道。
“我、我,明明那兩個人進來了,然后我就看見歐尼大人趴在桌上怎么叫都不醒,我就以為……”多戈顫聲說道。
“兩個人?我沒有看見兩個人啊?!睔W尼皺著眉頭看向多戈,“我覺得很困,就在桌子上趴著睡了一會兒而已,哪兒來的兩個人?”
“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女的聲稱自己是白家人,還拿出了白家的令牌,我想此時重大,就帶著他們來歐尼大人這兒,歐尼大人博聞廣識、火眼金睛,一定能夠看出來這兩個人的……”多戈話沒說完,就被隊長帶著怒氣打斷了,“說重點!”
“他們瘤來,帶著批準函前往傳送陣,我就進來看看大人,大人就趴在桌上好像失去了意識一樣,我就著急了……”
“這兩個人是你帶進來的?”護衛(wèi)隊長的聲音變得極度不友善。
“他們還偷走了批準函,還盜用我的印章蓋上了章?”歐尼的聲音也立刻提高了八度。
“這、我、可惡的混蛋!”被眾人憤怒的目光淹沒,多戈忍不住咒罵起兩人來。
清淺和洛風揚站在傳送陣上,聽見這聲音隱隱約約地傳來,對視了一眼,嘴角上揚。下一秒,他們就消失在了傳送陣當中。
中域白家。
“瞳瞳,你真的不去見見那個白雅雅?”白寒哲坐在一旁,看著面無表情的雪瞳。
“你不是說認識一個叫白雅雅的人嗎?而且你們還曾近一起參加過飛龍帝國的聯(lián)合比賽?四哥把她的相貌畫了下來,你也確定這就是你認識的那個白雅雅,為什么不去見見她?”見到雪瞳不理自己,白寒哲繼續(xù)問道。
“等找到淺淺再說吧。”在白寒哲鍥而不舍的目光攻勢之下,雪瞳終于開了口。
氣氛有辛默,白寒哲吸了吸鼻子,問道?!澳阌X得淺淺會怎么處理這件事?”
“沒必要處理。雅雅回歸白家。自然不會再去圣武聯(lián)盟,清淺不想與白家再有瓜葛,肯定也不會再回來,以后都不會再有交集。為什么要想怎么處理?”雪瞳難得說了一長串話,雖然說得是清淺可能的反應,但其實卻是她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不想和白家再有瓜葛?”重復了一下這句話,白寒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對你們來說,我算什么?四哥算什么?還有小姨、三叔和爺爺?我們都一直惦記著你們啊,你們不想再和我們有瓜葛?”
白寒哲一口氣說了一連串的話,臉色有些漲紅,目光卻很是受傷。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毖┩拖骂^,眼神有些復雜。
白寒哲剛想說些什么,門卻被大力地打開了,白寒羽英俊的臉上沒了平時的冷靜,卻是充斥著激動的潮紅?!皽\淺來了!”
只這四個字,在房中的兩人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如一陣風掠過白寒羽沖了出去,白寒羽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有些無奈地按住額頭,“兩個莽撞的家伙,知道淺淺在哪兒嗎?”
未央城作為中域的中心,一如既往的繁華和熱鬧,洛風揚雙手枕著頭,優(yōu)哉游哉地看著來往的人群,瞇著眼睛看著耀眼的太陽,感嘆道,“未央城,真是好久沒來了啊?!?br/>
“你若是真要去圣武聯(lián)盟,那你會經(jīng)常出入這座城市的?!鼻鍦\回答道。
“什么叫真要去?我是一定會去,不然怎么跟你在一起?”洛風揚超著清淺擠了擠眼睛。
清淺裝作沒有看到一樣,洛風揚自討了個沒趣,卻是問道,“那個四少爺是白家的四少爺嗎?你們是什么關系?他不是要找你嗎?我們不去白家?”
“我有惺了,去喝口茶歇一歇吧。”清淺在茶館門前停住了腳步,轉(zhuǎn)了進去,洛風揚沒法,也跟著走了進去。
寒羽表哥連在風沙鎮(zhèn)都有眼線,那么未央城就更不用說了,自己只要待在一個地方,若是他真在找自己,不出半個小時,他一定能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要了一壺普洱茶,清淺和洛風揚坐在包間中,打開窗戶看著來往的人群,悠閑地品嘗著香茗。
“清淺,我們已經(jīng)喝了快半個小時了,什么時候才能走啊?”若是喝酒,洛風揚肯定是最積極的一個,但喝茶,他卻是一口都喝不下去。
包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一個白色的身影沖向清淺,一下子就撞到了她的懷中,嚇了洛風揚一跳,剛想出手,卻發(fā)現(xiàn)清淺的眼中竟是泛著溫和,輕輕地撫摸著她懷中的那個白發(fā)小女孩。
“淺姐姐,你太偏心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清淺的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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