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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男人與中國女人做愛受不了 也不能怪夜染

    也不能怪夜染塵,蕭意歡的表現(xiàn)著實太過奇怪了,他會擔心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況她還特意囑咐了一句讓他不要跟著。她難道不知道這會讓他更擔心?

    “不是和你說了不要跟著我?”蕭意歡裹上衣服,想再次確定門窗已經(jīng)鎖好了。

    可她才走到門邊,就看到門閂被一根鐵絲撥開。

    她正想將門閂推回去,門就被推開了。

    夜染塵快步進來,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

    蕭意歡往后退了兩步,瞪著他,怒道:“出去!”

    “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再決定要不要出去。”夜染塵看了一眼旁邊的水桶,里面沒有半點熱氣。

    他走過去,伸手試了試水溫,“怎么是涼水?”

    “與你無關(guān)!”蕭意歡只想讓他趕緊離開,她的身體已經(jīng)越來越不受控制了。

    夜染塵看著她一張緋紅的臉,不由得摸了摸她的額頭,“怎么會這么燙?”

    手指冰涼的觸感,讓蕭意歡渾身一顫。

    她不自覺地想要靠近,一雙眼眸盈盈如水,透著三分嫵媚。

    “鳳寧易對你做了什么?”夜染塵再蠢,也覺察到了她并非是因為是生病才會如此。

    蕭意歡的手已經(jīng)快要抓不住身上的衣服了,理智正在一點點剝離,她所能看到的,只有眼前的人。

    還好,他戴著面具,不然她此時怕是已經(jīng)……

    “你……你要是還不出去,就不要怪我……”蕭意歡在手腕上摸索了一下,卻發(fā)現(xiàn)針囊方才被她取下來扔到一邊了。

    她只得往頭上摸去,想要取下簪子來。

    可她的手一動,衣服就往下滑,完全沒有辦法做太大的動作。

    “除了泡冷水,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夜染塵知道她現(xiàn)在一定非常痛苦,可他又沒有辦法為她分擔半分。

    “沒有。”蕭意歡也顧不得他還在這里,后退兩步跳進了木桶里。

    刺骨的涼意襲來,讓她清醒了不少。

    蕭意歡見夜染塵還在里面,再次怒道:“還不出去?”

    “我去為你準備姜茶?!彼D(zhuǎn)過身,走出了房間。

    蕭意歡在涼水里泡了好一會兒,那種難受的感覺才漸漸褪去。

    她趴在邊上,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力氣。

    夜染塵端著姜茶回來,看到這場景,趕緊將姜茶扔到一邊,把她抱了出來,送回了房間。

    她渾身濕漉漉的,自然不能直接放到床上。

    所以夜染塵從柜子里抽出一張床單來,別過臉,將蕭意歡身上的衣服扯下,而后用床單將她裹了起來。

    “我可什么都沒有看到,你千萬別錯怪了我?!蓖晔逻€不忘解釋一句。

    隨后,他端來熱騰騰的姜茶,用勺子一點點喂給她,動作輕柔到了極點。

    喝完姜茶,他為蕭意歡掖好被角,正要離開,忽然聽到一聲:“多謝?!?br/>
    夜染塵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你終于舍得和我說這兩個字了?”

    “鳳寧易真是卑鄙到了極致,居然用這樣的手段!”蕭意歡著實沒想到,鳳寧易會用這種招數(shù)對付她。

    如果不是她這身子經(jīng)歷了太多風吹雨打,所以藥性來得遲了些……

    不過,就算當時藥效就發(fā)作了,鳳寧易也不會得逞。

    夜染塵就在外面守著,發(fā)現(xiàn)不對肯定會立刻沖進去救她。

    “還不是你太過大意了?他給你的酒你想都不想就一飲而盡。他特意讓你大晚上去他府上,怎么會沒有別的目的?”夜染塵恨不得能撕碎了鳳寧易。

    “我又怎么知道,我這身子能抵抗毒藥,卻抵抗不了……”蕭意歡撇嘴。

    她還以為一切盡在她的掌控中。

    “所以,他可有告訴你你想要的消息?”夜染塵問道。

    “和以前一樣,只說了一半。他說那個假冒高人欺騙蕭德厚的人叫吳云,他被許如歌所害,卻將許如歌當成救命恩人。大理寺里能找到當初那個案子的卷宗?!笔捯鈿g回答。

    夜染塵嗤笑一聲,“就知道會這樣。哪怕他什么都知道,可告訴你的也不過是鳳毛麟角,剩下的還得靠你自己去找?!?br/>
    “不管怎么樣,也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先抓到了這次的真兇,再去查這件事也不遲?!笔捯鈿g一心想破了眼前的案子,為胡大人討回公道。

    “畫像我已經(jīng)交給凌風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你好好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說?!币谷緣m說完,關(guān)上了房門。

    蕭意歡看著緊閉的房門,回想起方才發(fā)生的一幕幕,只覺得一顆心快要跳出來。

    她還從不曾有過這樣的感受。

    還好她抵擋住了藥性,不然怕是要讓夜染塵看了笑話。

    她縮在被子里,輾轉(zhuǎn)反側(cè),不停地告訴自己,她不該為這個人動心。

    可她的心,又怎么會聽她的使喚?

    辰王府。

    “主子這是怎么了?身上怎么打濕了一片?”凌風看到自家主子這慌張的樣子,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

    結(jié)果夜染塵只說了兩個字:“沒事。”

    “當真沒事?”凌風自然不肯相信。

    夜染塵雖戴著面具,看不清他臉上究竟是什么神情。

    但他的耳朵和脖子卻紅得不正常。

    再加上他進來時那慌張的樣子,好似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

    “別多嘴。讓你查的事這么快就查到了?”夜染塵往房間里面挪了挪,遠離光源。

    他也知道他此時不太對勁。

    可誰經(jīng)歷了方才發(fā)生的事還能對勁?

    他能忍下來,已經(jīng)耗費了不少力氣。

    “說來也巧,屬下拿著這畫像,正打算拿去煙雨樓讓他們多臨摹幾張,再分散尋人。結(jié)果才走到東街,就把這人給碰到了!”凌風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運氣。

    “你可有打草驚蛇?”夜染塵擔心對方會有所察覺,那對他們可不利。

    “當然沒有。屬下已經(jīng)讓人在那里守著了,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會立刻回來匯報?!绷栾L回答。

    “這么說,很快就能知道幕后主使究竟是誰了。”夜染塵心中已有猜測,可沒有證據(jù),他也不敢妄下結(jié)論。

    但正如蕭意歡說的那樣,是狐貍,總會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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