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守了很久都不見有人再出現(xiàn)就想上前探查一翻,但才走了幾步,就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降靈師給阻止了。
“小姑娘,捉‘鬼’這種事還是交給在下來吧!”
降靈師名叫李重賢,三十出頭,方臉眉粗,中等身材,看起來一身正氣十分可靠。他本來也是路過的,聽聞這里鬧鬼,專門來幫忙的。
“大師,小心那些紫霧!”看眼李重賢小心地靠近墓碑,我在后面小聲叮囑。李重賢心領(lǐng)意會地回頭看一下,不久那里又有動靜了,我馬上躲了起來。
那些村民又出現(xiàn)了,但孩子卻不見了。村民按著原來的路回去,李重賢在墓碑關(guān)上之前跳進去了,情急之下他挑起身邊的墓碑當住了入口開關(guān)。
這下我看清楚了,墓碑下面其實是一個地下室的入口,里面還閃爍著微弱的燈光。
‘什么山鬼,根本就是有人在搞鬼!’
“白云蕭,你跟進去看看吧!”
“我?。?!我覺得還是讓這家伙去吧,它現(xiàn)在這樣子不易被發(fā)現(xiàn)!”小白龍心虛地指著我頭上的影淳。
‘白云蕭這家伙根本就是在害怕吧?不過它說的也不沒道理。’
“我去吧!”影淳從我頭上下來,悄悄溜進了密室里。
走之前他跟小白龍耳語:“公主要是有事,我宰了你!”
影淳進去沒多久,墓地上就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越來越進地下室的入口了。現(xiàn)在不用想都知道這件事,一定和那幾個人有關(guān)。
“相爺不好了,有人闖入地下室了!”護衛(wèi)宋展
“不管什么人,殺無赦!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干擾到我的計劃!”
糟了,是丘??!影淳還在里面!
此時我想起了上次溶洞的事,還有那一堆白骨。丘浮這殺人魔,到底又在搞什么可怕的計劃?這些小孩有危險!
“哄隆隆……”咋一聲,墓碑從里面炸開了,飛到老遠,獵戶黃益從里面逃出來。
“相爺救命??!”
變大了的影淳如同黑夜中的死神,一下子從地下室中挪出來了。
“又是這畜牲!孟天師可有辦法收了它!”丘浮退后,躲到孟天行身后。
孟天行也是一個高級的降靈師,可惜為人不正,專幫權(quán)貴做不見光的勾當。他才三十多就已經(jīng)頭發(fā)花白,但滿臉的殺氣卻未被退色。
說起來孟天行還是李重賢的同門師兄,不過他壞事做太多,早已經(jīng)被逐出師門了。
孟天行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了攝魂塔,攝魂塔顧名思義就是能把魂收進塔內(nèi)。在他念念之間,塔開始變大了。影淳被攝魂塔牽制著了。
“白云蕭,你能打掉那個破塔嗎?”我緊張地一手抓住小白龍。
“攝魂塔及是上古神器,就算是我也……”小白龍驚訝了?!當z魂塔是由神獸看管的神器,怎么就落入了這個人手中?’
“那怎么辦?我不想再失去影淳?你想想辦法??!”我一下子淚奔了。
“萱兒!別這樣!”小白龍溫柔地舔著我的淚。“好,我去!”
“放開它,你這個臭老頭!”小白龍飛過去纏著孟天行的臉。孟天行雖然被纏著了,但攝魂塔的威力一點都沒減小。
“哈……攝魂塔一但開啟,就再無人可以阻止到它了。以為纏著我就能讓它停下嗎?天真!”孟天行狠狠地把小白龍丟到地上。
“白云蕭,你沒事吧?”我心急地上前,卻完全忘記了丘浮這魔鬼的存在了。我被丘浮發(fā)現(xiàn)了,心急下,我拿了一把泥土抹在臉上。
“公主殿下,你直以為把臉抹黑我就認不出你嗎?上次給你跑了,沒想到你又自己來送死,沒想到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笨!”丘浮示意護衛(wèi)宋展來捉我。
“萱兒,你先走,我來攔著他!”
“我!”我一下子腦袋全空白了。
“相爺,你條小畜牲交給我!”孟天行又拿出一把擒靈劍,和小白龍對上了。
我被宋展逼到了地下室入口處,然后腳一拌就滾進了地下室。地下室內(nèi)有一個開關(guān),我起來第一時間關(guān)上了石門。
地下室中央養(yǎng)著一棵含苞待放的蓮花,蓮花雖然沒開,但已經(jīng)艷得很了,養(yǎng)花的池子不知道放了什么紅黑紅黑的,還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李重賢倒在地上了,身上流著黑色的血。‘他中毒了!’
有間小室傳來了小孩的哭聲,我正想過去,李重賢醒過來了,拉著我說那是陷阱。想必他剛才就是中了那個陷阱了,那真正的小孩藏在哪里?
李重賢用他的手在我的眼前劃了幾下,我下子看見了小孩子其實就在我不遠的地方,他們都被迷暈了。以我現(xiàn)在的力量救不了他們,但李重賢沒有受傷的話就可以!
我要怎么才能為他解毒呢?我看著自己冒著血腥的手,突然想起了一個可能性。
“李大師,我的血有毒,我想……”我看著自己的手指
“以毒攻毒?”李重賢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不過他卻笑笑的摸了一下我的頭,從袖子里拿出解毒丹,然后打座運功了。
地下室的石門“嘣嘣……”的響,丘浮的人就要破門而入了,我心急如焚。身邊的荷花再美我也無法欣賞了,只是這池水看著很奇怪,我走近看清楚。發(fā)現(xiàn)池水中竟然藏著好幾具尸體。
我一下子嚇昏了過去,幸好李李重賢及時把我救醒。
“李大師,我這是……”我一下子腦袋空了,但看到那荷花,我一下子又被驚嚇了?!按髱?,池子里有尸體!”
“小姑娘冷靜點,我們現(xiàn)在要把這些活著的小孩救出去,否剛他們的下場和池子里的小孩一樣了?!?br/>
“可是我一個人怎么救,我連自己都救不了!”我急哭了。
“不,現(xiàn)在只有你能救大家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手上的鐲子是世間少有的神器——鳳凰幽月!”
“鳳凰幽月?原來它還有這樣一個名字,可惜它在半個月前就已經(jīng)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怎么也打不開了,你有辦法讓它重啟嗎?”
據(jù)說神器材料用的都是至圣至誠,高潔無比的東西,它的最初作用是守護愛人的安全。鐲子打不開很可能是被邪物污染了,但它到底是什么時候被污染了的,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不過聽說“鳳凰幽月”跟我結(jié)緣時必需用我的鮮血來作引子,所以我想再來一次。
當鮮血流入鳳眼之時,鐲子并沒有和我想像的一樣打開。
我突然又來到了一個像練武場一樣的空間,而那里有我一直想著的那個人――夜翎。
夜翎身穿一身戰(zhàn)斗服,帥呆了!莫非我又在做夢了?
“萱兒!你到來到這里,證明我最擔心的事出現(xiàn)了。我們待會再聊,先借你的身體一用!”
“好!”
夜翎和我合成一體。
“小姑娘?小姑娘?”
在李重賢眼中,我已經(jīng)是個被吸了魂的樣子了,但事實我正在和夜翎依偎中。
當我身體再次有反應(yīng)的時候,其實夜翎已經(jīng)掌控著我的身體了,但我也能看清他做了什么。
在外人看來我還是我,但其實我是夜翎。
“道友,借你的劍一用!”夜翎看到坐在地上的李重賢,李重賢一下子感覺到了一陣強大的震撼力,恭敬地起來遞上寶劍。
“還能行動嗎?”
“可以!請問你是……”
“鳳云宗夜翎!”
“原來是前輩!在下是清水閣第八代弟子李重賢,外面是我?guī)熜置咸煨?。他手上有攝魂塔,恐怕對前輩不利!”
夜翎沉默了一會,看見荷花池之后,他請李重賢助他一臂之力。
石門被打開之時,宋展對我志在必得,所以很容易就被“我”擊倒了。出到外面時,丘浮看見“我”十分的意外,又命令身邊的人來捉“我”。
夜翎用我的身體在戰(zhàn)斗之時,我留意到了小白龍正在和孟天行對法,攝魂塔還在空中閃耀,但影淳卻不見了蹤影,我心里突然就害怕了。
‘萱兒,別分心!你要跟我同心抗敵,否則我無法全力迎戰(zhàn)!’夜翎突然退后幾步,他急切地提醒我,卻沒有責備的意思!
‘我知道了!對不起!’
在靈魂空間,夜翎安慰地吻著我的額角,我的心被深深溫暖著,他在我面前無比強大。
這些人根本不是夜翎的對手,只見夜翎咬破我的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血陣,那些人全倒了。丘浮躲在黃益身后怕倒要命,夜翎順手把他倆敲暈了。
“相爺,我來救你!”孟天行回頭
“你的對手是我!”小白龍擋在“我”面前,戰(zhàn)斗分子在爆發(fā)著一樣,雖然滿身傷痕卻毫不畏懼。我能感受得到它已經(jīng)變得強大了,不再是膽小的小白龍。
“那交給你了!”夜翎笑語,之后轉(zhuǎn)向攝魂塔。夜翎再一次畫陣,不過這攝魂塔根本就毫毛無損。
“賢侄,該你了!”
夜翎話剛落,李重賢就突然出現(xiàn)在夜空中,一個巨大的陣法出現(xiàn)在面前。
“不好!”孟天行看見陣法知道不妥當了,臉色都秒變了。
巨大的陣法控制住了“攝魂塔”,但“攝魂塔”似乎還在抵抗著。
“前輩!”李重賢身上的傷裂開了,“攝魂塔”像是要破陣而出。
夜翎在關(guān)鍵時刻畫了一個陣把“攝魂塔”完全收入手中,在夜翎默念“釋魂咒”之后,影淳被放了出來,不過他變得很小,看見來很弱。
‘夜翎,影淳怎么了?’
‘萱兒,別擔心。它的魂還在,只是受損了,讓它好好休息幾天就會好起來!’夜翎上前探查影淳的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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