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亦熊已經(jīng)忍半天了,手槍都差點掏出來,不過讓項清溪給制止了。
項清溪向服務(wù)生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然后才對那個禿頭說道,“這位先生,你的要求我同意,不過現(xiàn)在是晚上飯點,等一會兒應(yīng)該也沒有位置,你等我們吃完,好不好?我們哥仨兒好久沒見了?!?br/>
“實在不好意思,我有點著急,你看,外面應(yīng)該有三個人的地方,要不,你們湊合湊合……”這禿頭聽完,臉色有些陰沉,也壓著火氣努力商量道。
“你煩不煩,滾?!钡笠嘈茉僖踩滩蛔×耍瑥埧诹R道。
“哎呀我擦,我他瑪和你們商量是他瑪看的起你們,既然給臉不要,就都他瑪給我滾?!倍d頭從腰間拔出一把尖刀,扎在桌面上。
“我……”刁亦熊“噌”的站了起來。
這時,包廂里又涌進來十七八人,禿頭見都是他們自己人,更加囂張的說道,“你什么你,敬酒不吃你偏要吃罰酒,擦,剛才讓你們滾,不滾,現(xiàn)在站起來,是不是有點晚了?”
進來的這些人見禿頭在和別人爭論,都圍了上來。
項清溪用手壓了壓,不急不慢的說道,“亦熊,有些事,其實不用自己親力親為,這點李強就做的很好,你看他,現(xiàn)在還在那里吃呢,根本沒有一點著急或著沖動的表現(xiàn)。”
刁亦熊扭頭看向李強,可不嘛,李強這伙,臉上帶著笑,拿著一個雞腿在那里啃,還時不時的往嘴里塞不同的菜,嘴鼓鼓的,看起來吃的很香,也很平靜。
刁亦熊回頭看了看項清溪,嘴角一咧,好像明白了什么,也坐了下來,其實他腰里有槍,拿出來也有威懾力,不過,外面四個包廂里,有七十幾號兄弟,而且還有項少坐陣,自己沖動個什么勁呢,坐下來拿起酒杯說道,“說的對,明白了?!闭f完一口把酒干了。
“哎呀我去,你這是心大啊,還是沒長心啊,讓你們滾聽不到嗎?還坐下了?”領(lǐng)頭的那個禿頭也有些懵逼,正常這么多人圍著,早都嚇跑了,這三人怎么回事,不過腦子里想的是一回事,嘴里說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刁亦熊這回沒有理他,而是拿起電話撥了出去,不一會兒,電話接通,刁亦熊只說了一句,“帶著家伙,來金碧輝煌?!闭f完就掛了。
“哈哈,還搖人吶?”禿頭笑了,往前走了兩步,把腳踩在椅子上,胳膊支在腿上說道,“等你叫的人來了,你們早就放挺了,現(xiàn)在叫人,是不是晚了點?”
這次刁亦熊學(xué)乖了,沒理他,學(xué)著李強的樣子,夾了口菜放進嘴里,還閉上眼睛細(xì)嚼慢咽起來。
禿頭見狀,這個氣不打一出來,吼道,“來呀,兄弟們,把他們給我打殘了,再扔出去,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是過江的猛龍……哎呀,誰打我。”
禿頭還在吹噓的時候,后腦挨了一下,他捂著頭回頭怒道。
可是他這一回頭不要緊,不知道什么時候,包廂又出現(xiàn)了幾十號人,個個板著個臉,而且每個人手里都拿著軍用制式的長槍短炮。
金碧輝煌這個包廂平時能坐下二十人都沒有問題,旁邊的空地還能擺上兩張小桌,中間還有一個比較大的舞臺,空的地方很多,舉行一個小型的聚會都可以。
“雕哥,就是這幫小雜碎嗎?”說話的人是個小平頭,腦門上紋了一個紅色的星星,說起話來,眼睛瞪的溜圓。
“小紅,我讓你帶家伙,你把這么多槍拿來干什么,嚇著客人怎么辦?收起來收起來,讓他們排成隊,蹲在一邊去,把這個禿頭帶過來就行。”刁亦熊說完,收起腳,用手一指自己的前面,他坐在那里真有一副老大的模樣。
這禿頭有些傻眼,自己的那些兄弟也傻了眼,心里暗暗叫苦,怎么就這么沖動呢,沒事惹什么事,“哎,哎,誤會,誤會,兄弟?!?br/>
腦門上紋了一個紅色星星的小紅抬腿就是一腳,“誰他瑪是你兄弟,我老大讓你過去,聽不見嗎?還有你們,蹲下。”
“蹲下,蹲下,擦,來昆市鬧事,長沒長眼睛嗎?!币黄疬M來的工頁黨弟兄們,不停的用槍托砸著。
那個叫凡子的人,舉著手說道,“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是玉市玉海幫的人,今天我老大過生日,就想過來吃個飯,如果有什么得罪各位老大的地方,還請原諒一二,一會兒我們老大過來,一定會給各位賠不是的?!?br/>
“誤會個屁?!毙〖t照這個凡子脖子上就是一巴掌,“誤會咋的,沒聽我老大說讓你們蹲下嗎?”
“是是是。”凡子只好照做蹲了下來,不過心中這個恨吶,這個海濤,一天不惹事都不行,本來這次來昆市有兩個目的,一是給老大陳玉海過生日,二就是結(jié)交一下最新昆市的新秀工頁黨,看這些人,手里這么多槍,如果不是軍隊的,應(yīng)該就是工頁黨的人了,這可怎么辦。
就在凡子還在想這些事的時候,海濤被小紅幾腳踹到了刁亦熊的面前。
“聽說你讓我們滾,都等不及了,那我問你,現(xiàn)在能不能等?”刁亦熊用手拍著禿頭的臉問道。
“能能能,這位老大,誤會,誤會,我這不是著急嘛,對不起啊,對不起?!倍d頭海濤臉上推著笑,連忙答道。
“你們是玉海幫的?”一旁項清溪插嘴問道,“陳玉?,F(xiàn)在還是你們的幫主嗎?”
“是呀是呀,您認(rèn)識我們幫主?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焙ν徇^頭一臉獻媚的答道,這海濤雖然能惹事,但是也能看的出來,坐在主座的這位年輕人,才是三人當(dāng)中主事的。
“一面之交,一會兒他也來嗎?哦,他已經(jīng)到了?!表椙逑龁栔?,陳玉海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神識當(dāng)中,他是一個人來的望月樓,正在門口左顧右盼,嘴里還在叨咕,“這幫兔崽子,跑哪兒去了,就說望月樓,也不告訴我在哪一個房間?!?br/>
“趙景凡,你去門口接一下你們老大,他們找不到你了?!表椙逑恢改莻€叫凡子的人,剛才用萬物之眼查看了一下,這里玉海幫的人沒有武者在里面。
“嗯?。亢??!蹦莻€叫凡子的人有點懵逼的站起來,心里卻在想,這個年輕人怎么知道我叫趙景凡,就連海濤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名。
凡子走出包廂,另一個問題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那人怎么知道我老大在門口?管它呢,如果不在,老子就趁機逃跑,想辦法來解救他們,不然,怎么死的都沒人知道?!?br/>
可他剛走到望月樓大門口時,就見自己老大正站在門口左顧右盼呢,凡子連忙上前喊道,“老大,老大,這里,你真在這里?。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