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醉紅樓
八字須劉大人穿著普通的衣物樂顛顛的從后門進入,院子里的媽媽一見是他,一張擦了不知道幾斤粉的老臉堆滿了笑,“呦,這不是劉大人嗎?今日又來找小黃鶯了?!?br/>
劉大人板起臉來,鬼鬼祟祟的朝四周望了望,壓低了聲音,:“知道你還問,小黃鶯呢?還不帶我去。”
“呦,劉大人,小黃鶯可是我醉紅樓的頭牌,每日想要一親芳澤的恩客不知道多少、、、”媽媽的話還未說完,就卡在嗓子里,雙目驚喜的盯著眼前的一錠金子,“哎,大人您跟我來?!庇诸I(lǐng)著八字須上了樓。
劉大人邊走邊望:“沒雜人吧?!?br/>
“大人,您就放心吧,這后門媽媽我只為您開的,您就好好享受吧?!闭f完開了一間屋子,將劉大人一把推了進去,關(guān)上門,“鶯鶯,好生伺候劉大人?!?br/>
“知道了媽媽?!比崦匿N骨的聲音傳來,劉大人聽著心肝都癢癢的,眼神所處,一個身著淡綠色紗裙的女子款款而來。
“大人來了,可是讓鶯鶯好等?!闭f完,一雙媚眼似嗔含嗔,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此劾w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看的劉大人心里蕩啊蕩。
果真是個嬌滴滴的美人,美色在前,劉大人那里還忍得住,抱著那柔若無骨的嬌軀,就往床上走去。
“哎呀,大人急什么嘛?”小黃鶯欲拒還迎,半推半就間,兩人已經(jīng)滾上了床榻。
這小黃鶯好就好在,明明一身清麗脫俗的裝扮,在床上卻是功夫厲害,柔媚勾人,伺候的劉大人爽歪歪,讓劉大人在極致的舒爽中沉迷。
丑兒在小巷子里蹲著畫圈圈,看著司馬瀟云臉上那黑乎乎的東西就納悶,嘴里不住嘟囔,“馬瀟云,你有自虐傾向啊,放著那么一張好看的臉,非得貼什么臟兮兮的黑乎乎的東西,你貼就貼了吧,我知道你怕被人看,干嘛還要虐我啊,這東西貼在臉上很不舒服哎?!?br/>
司馬瀟云只是靜靜的站著,不說話,看的丑兒更是無聊,沒人說話,她只能一個人畫圈圈,都在這等了兩個時辰,沙夜的消息不會有誤吧,萬一人家今晚留在這醉紅樓,那她不是要等一夜?“這八字須,怎么還不出來,都進去好久了?!?br/>
“喂,馬瀟云,沙夜的消息可靠不?誰說這八字須每日必定回家的?萬一人家今晚不回呢?那咱們豈不是白等?”
墻頭的沙夜一陣憤慨,恨不得下來理論,這是對自己工作質(zhì)量的侮辱啊侮辱,怎么可以被懷疑呢?
幸好,司馬瀟云為沙夜說了一句公道話:“沙夜做事,從不出錯,你且耐心些。”沙夜感激的看了主子一眼,再看過去丑兒,意思是:“你看吧你看吧,主子最是了解我?!?br/>
只是無論沙夜有什么眼神什么動作,丑兒都不會發(fā)現(xiàn),因為沙夜先生只能苦逼的在墻頭,暗中保護。
“哦。”丑兒聽完話,又蹲在地上繼續(xù)畫圈圈。
“來了。”司馬瀟云淡淡開口,丑兒卻是立馬從地上站起來,動作無比矯健無比迅速。
聽到聲音,丑兒趕緊站起來,神色嚴(yán)肅緊緊的盯著路口想著待會會進行一場激戰(zhàn)心里一陣激動一陣緊張一陣興奮,哇唔哇唔,這么刺激的時刻,真真是不多見,想著自己此刻成了黑衣女俠,身手如同沙夜矯健,躡手躡腳的往墻角一站,握緊了手中的--麥稈。
舉起麥稈一瞧,丑兒頓時覺得英雄沒有一把像樣的威力十足的殺傷力強一擊斃命的武器,可是很影響自己的發(fā)揮的,罷了,即使沒有武器,女俠也能化腐朽為神奇,照樣打的對方落花流水,想到此,丑兒淺淺一笑,帶著一絲云淡風(fēng)輕無所畏懼臨危不懼的淡定,默默的站在了司馬瀟云的身后。
“不覺得很擠嗎?”
丑兒使勁的蹭著司馬瀟云,恨不得把自己的小身板能貼緊了全部隱在司馬瀟云的身后。
“唔,雖然你不憐香惜玉,但是作為大丈夫大英雄保護女子是天職,要是傳出去對你名譽有損,我知道你粗心,為了你的名聲,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保護了。”
丑兒說的義正言辭言語懇切字字為人考慮句句死不要臉,然后又埋了頭繼續(xù)把自己貼在司馬瀟云的身上。
司馬瀟云淡淡的看了一眼,又淡淡的轉(zhuǎn)了過去,懶懶的靠在墻頭,樣子要多無視有多無視,要多散漫有多散漫,丑兒不禁鄙視,好心的開口提醒,:“大哥,嚴(yán)肅點正經(jīng)點專注點認(rèn)真點,一場廝殺要來了,你不怕死別帶著我一起啊。”
“只要你不開口就無事?!?br/>
丑兒還想在申訴一下自己是完全顧全大局擔(dān)憂他的小命玩完了會牽扯到她這個無辜可愛的人啊,不過不待開口,路口處,慢悠悠的來了人,領(lǐng)頭的人正是八字須,后面跟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廝,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往前移,看到前面巷口有人又直起腰,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快要靠近丑兒和司馬瀟云的時候,丑兒神經(jīng)都繃緊了,雖說對面只有兩個人,不過是縣太爺,保不定暗中有多少手下保護,看來,一場激戰(zhàn)要開始了,只是,在自己愣神的這一會功夫,卻見司馬瀟云,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前面沒了檔自己的東西,丑兒無論怎么將自己的身體隱形,都無處可躲,只能盡量大搖大擺的走過去。
握緊自己的麥稈,丑兒想著怎么對付這縣太爺,只是,不等自己想,沙夜卻是從墻頭躍了下來,丑兒只感覺到一陣風(fēng)吹過,然后,八字須已經(jīng)被反手扣著跪倒在地,而那個小廝,只覺得黑影一閃,就直接被沙夜送他睡覺了。
丑兒驚嘆,月黑風(fēng)高夜沙夜出手擒縣官,速度啊,孤燈瞎火時丑兒出馬看好戲,人才啊。
司馬瀟云雙手環(huán)胸站在一邊,連看都不看,哦,原來這人原本就沒想過出手,連看都懶得看的。
“你、、你們做什么?可知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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