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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干宗合文學 很快一個身材高大金發(fā)碧眼

    ?很快,一個身材高大金發(fā)碧眼的中年男子走進來,他身后還跟著拎著藥箱的醫(yī)生?!救淖珠喿x.】這名醫(yī)生是中國人,羅隱昨天還從他哪里拿到了治療暈船的藥物,算是認識了見面互相點點頭。

    船上當然沒有法醫(yī),驗尸的事情只能交給這名醫(yī)生了。

    “漢斯先生,這位先生和小姐是不幸遇難的女士的朋友?!?br/>
    大胡子船長介紹道。

    “啊,小姐,你看起來很眼熟?!睗h斯看到蘇三忽然驚訝地說道。

    羅隱很不高興:“先生,您這套搭訕至少老了一個世紀?!?br/>
    船長也有些無語。剛夸贊漢斯先生是真正的貴族,這就開始不靠譜了。于是船長急忙緩和氣氛說:“哦,鄭醫(yī)生,麻煩來檢查一下尸體吧?!?br/>
    漢斯卻不依不饒地直勾勾地看著蘇三繼續(xù)說:“小姐,你今年是不是二十四歲?”

    “漢斯,問年輕小姐的年齡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贝L委婉地提醒道。

    蘇三也不太高興,這位漢斯先生看著有四十來歲的樣子,不過也難說,她一向對外國人的年紀沒什么意識,在她眼里洋人長得都挺像,年紀也看不出來,過了三十歲,臉色皺紋就多了,分辨不出來詳細的年齡來。

    不過蘇三自認自己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不會讓一個高大英俊的德國男人一見鐘情到在謀殺現(xiàn)場**的地步,哪怕他已經四十多歲。是她拉了一下馬上就怒氣滿面的羅隱,點點頭說:“是的,漢斯先生似乎對人的相貌和年齡有一種非同尋常的關注,初次見面,實在令人很吃驚呢,方才船長先生介紹您是一位紳士,真正的貴族?!?br/>
    “不,不,這和我是什么都無所謂,我只是對您,這位小姐感興趣。”

    漢斯的話簡直太赤-裸---裸了吧?羅隱很生氣:“先生,請注意您說話的場合?!?br/>
    不錯,這是現(xiàn)場啊,一個年輕小姐死去了,就躺在那,你在這里**,太過分吧。

    船長也有些生氣了,喊道:“漢斯先生,您都說了些什么啊?!?br/>
    鄭醫(yī)生是裝作什么都沒聽到,低下頭小心地解開艾爾莎脖子上的裙帶。

    漢斯眼光熾熱緊緊地盯著蘇三。蘇三哪里見識過這樣明目張膽放肆的人,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小姐,請你相信我,我是一時情不自禁?!?br/>
    漢斯看看周圍,也意識到這不是說話的場合,到底是貴族,迅速恢復了鎮(zhèn)定,臉色轉換自然,低頭用很小的聲音在蘇三耳邊說:“小姐,我說的都是真話,如果我沒猜錯,你叫susan,我和你的父母是老朋友了。”蘇三愣住,自己的父母嗎?他認識自己的父母還是老朋友?

    羅隱看到蘇三臉色不對,急忙攬著她的肩膀問:“先生,如果你繼續(xù)騷擾我的女朋友,我就要不客氣了?!?br/>
    漢斯聳聳肩,岔開話題:“船長先生,您找我來是為了什么事?哦,我可不是警探,不會破案?!?br/>
    沒等船長開口,羅隱問:“你有全部艙室的鑰匙?”

    “是的。”

    “鑰匙都放在哪里?”

    “在我艙室的柜子里,怎么了?這和這位小姐……”他指了艾爾莎的尸體一下,“出事有關系嗎?”

    “清潔工說發(fā)現(xiàn)艙室被鎖,敲門很久都沒人開,覺得有點奇怪就去找你,你拎著鑰匙過來開的門?”

    “是這樣的,開門進來發(fā)現(xiàn)這位小姐已經這樣了。”漢斯先生擺出個聳肩伸舌頭的造型,有點滑稽。

    羅隱對這個人先入為主非常討厭,此刻見他這幅樣子只覺得來氣,冷冷地說道:“先生,請尊重死者。”

    大胡子船長也說道:“漢斯,我發(fā)現(xiàn)你今天有些不靠譜?!?br/>
    被兩個人這般揶揄,漢斯卻不生氣,而是悄悄看向蘇三眨眨眼睛。

    羅隱和船長看著鄭醫(yī)生檢查尸體,并沒有注意到漢斯的小動作。但是站在門口的郝小姐看到了。

    這個德國男人高大英俊有一種成熟的風度,從他一出現(xiàn),郝小姐的目光就不住地圍著他轉。

    可是他進艙眼睛里只有蘇三,并且說了點曖昧的話,郝小姐看在眼里氣在心頭,手緊緊抓著舊毛線衫的衣服角,本來就懈松的線被她扯得老長卻渾然不覺。

    “的確是窒息而死,兇器就是這腰帶了,我只是個醫(yī)生,只能解讀客觀的死亡結果,無法知道是自殺還是他殺?!编嶀t(yī)生說話很有點見地,同時也很顯然,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整條船的人都知道了。

    “這帶子是我一條洋裝上的,但是昨天這件洋裝穿在郝小姐的身上?!碧K三指著站在門口一臉茫然的郝小姐。

    郝小姐聞言,第一眼竟然是看向漢斯先生,這讓羅隱眉心起個疙瘩:她這是什么意思?

    接著郝小姐怯生生地說:“那天裙子是我穿著了,可是昨晚我和艾爾莎,我們倆……呃……撕扯起來,裙子壞掉了,我看著生氣就扔到艙位的垃圾桶里了?!?br/>
    蘇三冷笑:“呵呵,不和主人打招呼就將別人的東西扔到垃圾桶,真是好小姐好家教?!?br/>
    郝小姐尷尬地干咳兩聲,什么話都說不出。

    “去找那個垃圾桶?!?br/>
    羅隱命令。

    船長一個立正:“是。”

    說完他就后悔:我才是這條船的船長,為什么要對這個年輕人恭恭敬敬。

    “垃圾桶啊,我早上收垃圾,并沒有看到什么鵝黃色的裙子?!?br/>
    那個發(fā)現(xiàn)尸體的清潔工在一邊說。

    “你看仔細了是這樣顏色的裙子?!碧K三指著那條裙帶。

    “是的,我沒有發(fā)現(xiàn)垃圾桶里有什么裙子,全部幾個垃圾桶都是早上清空的,沒有發(fā)現(xiàn)裙子,小姐。”

    清潔工回答的很有條理也很有禮貌。

    蘇三忍不住多看他一眼,心想這個人可不像一般的清潔工啊,說話有條理又不卑不亢的。

    郝小姐聽到這里說:“這裙子失蹤的莫名其妙,而且這艘船上最恨艾爾莎的也不是我?!?br/>
    羅隱問:“你這話什么意思?”郝小姐一笑:“羅先生怎么理解就是什么意思咯?!?br/>
    “這位小姐有仇人?哦,是昨天那個壞蛋,那個罪犯!”船長指的是小吳。

    “船長先生,我們中國有句俗話叫女人心海底針。艾爾莎小姐的最大仇人不是昨天那個男人,而是一個女人?!?br/>
    郝小姐看著蘇三,陰陽怪氣。

    “你不用裝神弄鬼扯這些,不就想說我和她有仇嗎?不錯,我從討厭她到開始恨她,不過你太小瞧我了,想叫她無聲無息地死,我至少有幾十種辦法,還不至于留下裙帶。”

    蘇三說的輕描淡寫,郝小姐卻覺得背后發(fā)涼,她認為蘇三在威脅她。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