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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片圖片1658 獨立連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騎兵連了

    獨立連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騎兵連了,而在第七軍,成建制的騎兵部隊還沒有,甚至在整個國民革命軍里,也還沒有組建獨立的騎兵部隊,所以當獨立連從武昌城里潮水般地涌過,那種萬馬嘶鳴的騰騰殺氣和氣吞山河的威猛,讓第四軍和第八軍羨慕不已,自然,獨立連上到士兵將官,下到后勤伙夫,臉上個個露出自豪的表情。

    蕭薔本來人就美,而那匹陳天濤親自幫她挑選的白色戰(zhàn)馬,夾雜在馬群里,顯得格外的搶眼,更加襯托出蕭薔的颯爽英姿,不知羨煞了多少駐足觀風景的行人。

    正在策馬疾馳的陳天濤,一個不留意,突然一個紙包迎面飛來,他本能地一手拉住馬韁,一手朝飛來之物接去,隨著戰(zhàn)馬一聲嘶鳴,兩條前蹄騰空而起,要不是陳天濤雙腿緊緊夾住了馬身,整個人都會被戰(zhàn)馬掀翻在地。

    還沒等陳天濤弄清楚飛來之物,就見從身旁疾馳而過一匹白色的戰(zhàn)馬,依稀還聽到一串低沉的輕笑,陳天濤擦了把汗,愕然地望著蕭薔遠去背影,這才明白,剛才一定是她在惡作劇,無奈地搖了搖頭,才把目光轉向手中飛來之物。

    紙包還有些微溫,透著絲絲清淡的油香,陳天濤打開紙包,幾根油條便露了出來,陳天濤一愣,繼而心中一暖,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才明白,原來蕭薔見陳天濤那份油條讓給了梁詩雅,雖然有些惱怒,但還是又去為陳天濤買了一份早餐,原本陳天濤還想著如何解釋呢,看來,還是自己太小看蕭薔了。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條,陳天濤邊吃邊打馬朝前馳去。

    武昌本來離漢口就不遠,加上獨立連全體人員都換裝了戰(zhàn)馬,以馬代步,所以中午不到,就回到了獨立連在漢口的駐地,自然獨立連的歸建,又引起了漢口街頭一片的喝彩聲。

    陳天濤把戰(zhàn)馬交給了后勤員,站在操場上看著混亂一片的獨立連,人聲鼎沸,群馬嘶鳴,使靜寂已久的獨立連駐地,熱鬧非凡。

    杜大成來到陳天濤身邊,看著嘈雜的操場,大聲問道:“連座,這些戰(zhàn)馬是不是真要還回去?。俊?br/>
    陳天濤瞪了杜大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為什么要還?現(xiàn)在它們就是獨立連的軍事物資,既然是我們的軍事物資,就應該由我們保管,對了,從現(xiàn)在起,我們獨立連就改名叫獨立騎兵連了,原來的編制不變,但要增加一個后勤排?!?br/>
    愣了一下,杜大成疑惑地問道:“后勤排?主要功能是什么?兵源從何而來?”

    “后勤后勤,自然是替獨立連服務的了,他們的主要任務不是打仗,負責獨立連的伙食和戰(zhàn)馬的保養(yǎng)。”陳天濤瞪著杜大成說道:“我說我的杜大連副,你能不能動動你的腦子???這兵源自然是要招啊!”

    撓了撓頭,杜大成擔心地問道:“這我們私自招兵,上邊會怪罪下來的,再說了,新招的人員,軍餉從何而來呀?”

    “你放心,活人永遠都不會被尿憋死,你就放心地去招兵吧?!标愄鞚粗鴣y混混的操場,說道:“養(yǎng)馬是一門學問,獨立連沒有這樣的人才,可別到時糟蹋了這些戰(zhàn)馬?。 ?br/>
    點了點頭,杜大成有些擔心地問道:“當初你打了借條,如果軍需處的人拿著借條來討馬,我們該怎么辦?”

    “當然不還了!”陳天濤說道:“我又沒有說幾時還,現(xiàn)在革命尚未成功,這些戰(zhàn)馬還沒到退役的時候。”

    “要是他們找到團部或者師部,上面出面壓我們,我們也扛不住啊!”杜大成擔憂地說道:“屆時,弄不好,我們要遲不了兜著走了。”

    陳天濤有些怒了,沒好氣地罵道:“怕怕怕,你到底怕什么?別說團部師部,就是他軍需處的告到軍部,我陳天濤也不會怕,這戰(zhàn)馬就不還了,看他們奈我?guī)缀?!?br/>
    說完,陳天濤甩手朝連部作戰(zhàn)室走去,丟下杜大成一個人在哪里發(fā)愣,心說:“這那是個軍人,橫豎一個土匪?!笔捤N自然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她看了一眼杜大成,搖了搖頭朝作戰(zhàn)室走去。

    在團部作戰(zhàn)室里,周斌黑著一張臉,一旁的蕭銑卻面露微笑,看著坐在一旁像個沒事人的陳天濤說道:“你不知道,就在你來之前,團座接到了師長的電話,軍需處的人把狀都告到了軍部,這一來讓你把軍部的戰(zhàn)馬都還回來,二來,說明槍殺方成的事,團座可是為你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陳天濤看了一眼周斌,笑嘻嘻地說道:“還是老同學好啊,周兄,讓你受委屈了!”

    周斌瞪了陳天濤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受委屈算什么,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看看,你什么態(tài)度,讓你把戰(zhàn)馬還回去,你卻耍橫,活像一個土匪,那有一點軍人的樣子,還有,你都不了解方成的背景,就敢私自處決他,你還那有一點軍人的紀律性?”

    陳天濤有些不滿意了,沒好氣地回道:“戰(zhàn)馬是用來打仗的,不是給那些只知道動嘴皮子的人耀武揚威的,獨立連現(xiàn)在需要這些戰(zhàn)馬,等革命成功里,誰要給誰,現(xiàn)在就是不還?!?br/>
    頓了頓,陳天濤繼續(xù)說道:“也許你周長官怕方成的背景,我陳天濤卻一點都不怕,我不管他背景有多深厚,只要敢違背獨立連的利益,我作為獨立連的連長,就有權討回公道,況且他的罪行,軍需處的人都是見證,材料上也有他們的簽名,就是告到軍事法庭,我也不怕?!?br/>
    周斌原本就不爽,現(xiàn)在陳天濤當著眾人的面頂他,他更加的生氣,忽地站起,指著陳天濤說道:“看來你這個連長是不想干了,那好,從現(xiàn)在起,你不再是獨立連連長了。”

    陳天濤不由一愣,定定地看了周斌好一會兒,暗嘆一聲,起身解下腰間的腰帶,連同配槍一齊仍在了周斌面前,轉身朝屋外走去。

    見事情僵到了這個程度,蕭銑沒有料到,連同陳天濤一起來的蕭薔也沒有料到,蕭銑趕緊上前拉住陳天濤的手說道:“陳連長,你不要意氣用事,周團座也是一時氣急,大家都消消氣,有話慢慢說?!?br/>
    陳天濤無奈地露出一個笑容,握了握蕭銑的手說道:“其實帶兵就不是我的強項,現(xiàn)在也好,你也不要勸我了,再見?!?br/>
    剛抬腳走了兩步,陳天濤回頭看了一眼發(fā)愣的蕭薔,面帶笑容地說道:“蕭干事,往日的對不住不要放在心上,以后有緣再見?!闭f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團部。

    帶著郁悶,一邊信步前行,一邊暗自反思,“到底是自己錯了,還是別人不理解他!”突然一聲暴喝:“這里是軍事重地,請離開!”

    陳天濤從沉思中醒來,抬頭望去,只見倆個衛(wèi)兵執(zhí)槍擋在他的面前,警惕地看著他,他一陣錯愕,抬頭朝前望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自覺行到了軍部駐地,而這里,正是過去自己常來的地方——吳佩孚討賊總部舊地。

    望著眼前的建筑,陳天濤心中不由一黯,想起過去追隨吳佩孚東奔西跑,想起二人臨窗觀望長江,縱論時局的點點滴滴,不由感慨萬千。而現(xiàn)在,斯人已矣,物是人非。

    陳天濤轉身朝軍部駐地不遠的一條街道走去,哪里曾經(jīng)是自己在武漢的住處,還是吳佩孚出資給他購置的,自從離開吳佩孚去后,不知道這里又成了誰的宅邸。

    陳天濤站在大門前,看著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門楣,還有那把熟悉的把門將軍,徘徊了許久,很想進去看看,也算是故地重游,可又擔心如果有人住在里面,難免有些說不清的尷尬。

    嘆了口氣,正要轉身離去,突然隔壁的大門打開了,走出一個人來,他詫異地看了一眼陳天濤,才走上前打招呼道:“陳先生,你回來了!這趟門出的可真是夠久的了,你怎么不進去???是不是忘記帶鑰匙了?”

    陳天濤一愣,無奈地笑著說道:“是夠久的,都有點認不出了!阿伯,這里面沒有人住吧?”

    阿伯明顯一愣,錯愕地望著陳天濤說道:“看你說的,這是你自己家的房子,別人怎么可能住呢?”

    陳天濤霎霎地干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阿伯接著說道:“我見你好久沒有回來,就一直幫你留意,怕小偷啥的進去,還好,這里離軍事重地近,小偷一般都不敢來,不過你還是進去看看吧?!?br/>
    點了點頭,陳天濤走到門前,把手伸向大門頂端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一把鑰匙來,插入門鎖,一聲低沉的聲響后,門鎖被打開了,看來這鎖還是自己當初的那把鎖。

    站在一旁的阿伯,吐出舌頭,沒想到,陳天濤竟然這么大膽,把鑰匙放在門外,這要是被小偷什么的人知道了,這家還不給搬個精光。

    推門而入,熟悉的庭院里長滿了雜草,陳天濤四處打量了一番,主屋和偏房門依稀還和自己當初離開時關上的情景相同,就這些場景可以判斷,自從自己離開后,這里就不曾有人來過,不由對吳佩孚心生一絲感激。

    出于好奇,跟陳天濤一起進來的隔壁阿伯,看著陳天濤庭院里長滿的雜草和住屋里結滿的蜘蛛網(wǎng)與落滿的灰塵,不由皺了皺眉,輕聲說道:“這可要收拾很久才能住人呢!”

    陳天濤點了點頭,轉身笑著從兜里掏出2塊袁大頭來,放到阿伯手中說道:“阿伯,您看,我一個人出門才回來,自己也收拾不了這院子和屋子,這兩塊錢您拿著,幫我找人收拾一下,順便看著再添置一點日常用品,如果不夠,我再給您。”

    隔壁阿伯看著手中的兩塊袁大頭,連聲說道:“夠了夠了,我這就幫你找人收拾,如果不嫌棄,要不先在我家休息一下,等這里收拾好了,再過來?!?br/>
    搖了搖頭,陳天濤謝絕道:“不用了阿伯,正好我約了個人,這鑰匙留給你,我晚一些再回來找您拿鑰匙,就麻煩您了!”

    “也好,也好,那你去忙陳先生,我這就找人去?!备舯诎⒉f完就離開了宅院,陳天濤也沒多留,朝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