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現(xiàn)場所有人頓時一片嘩然,包括站在巨石上,一言不發(fā)的幾位美女。
唯獨站在一旁,笑著看向這邊的殺手和雇傭兵們,卻是一臉淡然,視乎風揚的話,對于他們來說,是意料之中。
查德曼緊盯著風揚,憤怒的問道:“你是在藐視我們?”
“對?!憋L揚點了點頭,直言不諱的說道:“你們都是手下敗將,現(xiàn)在,我不過是給你們一個可以為自己士兵爭取必要物資的機會而已。”
“殺人名醫(yī)先生,你確定要這樣?”人群中,一位棕色皮膚的矮個子指揮官虛瞇著眼睛問道。
風揚冷笑道:“我們神州人,一口唾沫一顆釘?!?br/>
“好。”另一位魁梧的白人軍官拍了拍手,用蹩腳的神州語說道:“這是軍人的挑戰(zhàn),沒有藐視不藐視?!?br/>
“那就來吧?!憋L揚一揮手,指向包圍圈外的一片空地。
十名各國的特種指揮官相繼走出人群,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成一字型站到了風揚的對立面。
就在這時,林飛雪突然從巨石上跳了下來,一把抓住風揚,冷聲說道:“我來。”
“這是男人的戰(zhàn)爭?!憋L揚扭頭笑道。
林飛雪翻了翻眼皮:“你不是我的對手?!?br/>
風揚:“……”
尼瑪,老子是潛力異能者好不好?不是你的對手?只是因為平時逗你開心,不跟你一般見識而已。
這死婆娘,還當真了。
想到這里,風揚苦笑著說道:“放心,沒問題?!?br/>
“我來?!绷诛w雪執(zhí)拗的說道。
風揚一臉無語,只好回頭看向火嬰。
火嬰立即心領(lǐng)神會的從巨石上跳下來,一把拉過林飛雪,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幾句,林飛雪頓時皺起柳眉。
風揚背著手,昂首挺胸,直視著對面的十名各國特種指揮官。
他知道,這些家伙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戰(zhàn)士,想必他們的實力不會弱。
但是,這一戰(zhàn)他必須贏,因為他還想將這群具有絕對價值的各國指揮官帶回去,真正為神州立一大功。
于是,風揚沖著對面的十名各國特種指揮官勾了勾手指:“來吧?!?br/>
十名多國特種指揮官相互看了一眼,幾乎不約而同的揮動拳頭,怒吼著朝風揚猛撲過來。
砰……
風揚閃身躲過查德曼最先攻來的一拳,反手一拳打在了查德曼的臉上,頓時將他打翻出去。
緊接著,風揚身形一閃,不退反進,面對最近的一名魁梧白人軍官,猛的一個邊腿掃除。
這白人軍官還沒來記得出拳,立即被掃翻在地。
緊接著,風揚猛然轉(zhuǎn)身,面對一拳襲來的一名棕色皮膚軍官,一個扭頭閃過,反手一拐砸在這人的胸口。
噗的一聲。
一口鮮血從棕色皮膚軍官的嘴里噴出,讓他一瞬間佝僂著身子,蹲在了地上。
一氣呵成,漂亮連貫的凌厲出擊,風揚出手連傷三名特種軍官,頓時讓四周的人大驚失色。
這樣恐怖的速度,恐怖的力道,恐怖的身法,和特種兵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被俘的這群多國特種兵,都不是普通人,他們都是各國精挑細選出來的精英。
但是,他們的確被風揚的出手給震撼了。
戰(zhàn)場中的戰(zhàn)斗,也突然像是禁止了,因為風揚出手一口氣打翻三人,所以剩下的七名軍官,只是虎視眈眈的圍著風揚轉(zhuǎn)動,卻不敢有人率先出手。
風揚站在包圍圈中間,氣定神閑,單手后背,笑盈盈的看著圍繞在外圍的七名特種軍官。
弱,弱爆了。
在他的心里,這群所謂的特種部隊指揮官,和火嬰,林飛雪比起來,幾乎不在一個檔次上。
這也讓他突然明白了,神鷹為什么那么牛,為什么可以被冠以世界特種兵王者的稱號。
就剛才交手的三名多國特種兵指揮官,就那么那實力和速度,或許在面對一般的恐怖分子和特種軍人時有用,但面對高于特種兵的潛在異能者,卻像螻蟻一般。
好一會兒,風揚突然不耐煩的皺起眉頭:“你們轉(zhuǎn)啊轉(zhuǎn)的,轉(zhuǎn)得我腦袋都暈了,你們不出手,我可出手了?!?br/>
“呀……”
突然,風揚的身后傳來一聲怒吼。
風揚猛的轉(zhuǎn)過身,只見一名高大的白人軍官揮舞著拳頭直襲自己的面門。
說時遲那時快,風揚猛的一個偏頭,瞬間躲過高大白人軍官的拳頭,同時猛的一拳砸向他的面門。
砰……
一拳下去,這高大的白人軍官頓時七葷八素的踉蹌后退。
但風揚絲毫不給他機會,跨前一步,又是一拳砸過去。
這一次,高大的白人軍官應(yīng)聲倒地。
風揚冷哼一聲,沖上去彎下腰,再次沖著白人軍官的面門砸上一拳,兩拳,三拳……一直打得這白人軍官面目全非,才終于停手。
抬起頭,看向四周,風揚帶血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不出他的所料,他這一次,徹底將挑戰(zhàn)的多國特種指揮官們震住了,讓剩下的6名指揮官,以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他,完全不敢沖上來。
再次站起身,風揚冷笑著問道:“還有誰?”
包圍風揚的幾名特種指揮官面面相覷,卻沒一個人敢繼續(xù)上來。
風揚臉上露出輕蔑,冷笑道:“你們都是慫咔,都這么不堪一擊?”
無動于衷,剩下的6名指揮官仍然沒人敢上來。
“你們不來,我可來了?!憋L揚捏緊了拳頭,突然獰笑著說道。
“我認輸。”突然,一名大胡子指揮官舉手說道。
另一名身穿土黃色軍服的白人指揮官也沮喪的說道:“我也認輸?!?br/>
隨著他們的認輸,剩下的4名特種指揮官,也同時放棄了。
他們的心里都只有一個念頭,與其被一拳一拳打成這樣面目全非,倒不如一槍崩了他們。
這太殘忍了,殘忍到他們不寒而栗。
要知道,實際上他們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戰(zhàn)士,但他們的身經(jīng)百戰(zhàn),已經(jīng)不局限于冷兵器的面對面的,而是借助著高科技的熱兵器,雙方相互的射擊,考的是頭腦和戰(zhàn)術(shù),以及士兵的軍事素養(yǎng)。
面對這樣血腥的場面,他們實在是沒有了半分勇氣。
“都認輸?”風揚轉(zhuǎn)過身看著包圍自己的6名特種指揮官。
見他們都點頭后,風揚才冷笑道:“好吧,你們應(yīng)該記得賭注是什么,當然,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你們的士兵都會得到水和食物,以及藥品。”
一聽這話,坐在包圍圈里的大批多國特種兵,這才真正松了口氣。
在他們的觀念里,為國家戰(zhàn)斗,是義務(wù),也是榮譽,但并不代表他們要為此犧牲生命。
至于他們所謂的指揮官,在他們心目中的分量,已經(jīng)隨著剛才的認輸,完全消失了。
他們不希望弱者來帶領(lǐng)他們,但他們偏偏遇到了弱者,所以落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地步。
一旁,林飛雪緊盯著風揚,眼神復雜,像在看一只怪物。
她是武者,剛才風揚戰(zhàn)斗的畫面雖然很短,但她也基本看清楚了。
從速度和力道以及反應(yīng)能力來看,她認為風揚比她強。
但是,她心里卻有了疑惑。
這個家伙這么厲害,為什么每次都打不過自己呢?
而站在她身旁的火嬰可不這么想。
這一路上跟著風揚穿過洛比托山脈,一路的戰(zhàn)斗下來,她已經(jīng)對風揚的實力有了很深的了解。
這個家伙,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他這副紈绔的皮囊下,隱藏的是一顆亂世梟雄的雄心,也是一顆亂世梟雄的腦袋。
不遠處的草叢里,藍懷宣眼晶晶地盯著風揚,她很高興,尤其是她眼神里傳遞出的自豪和驕傲,詮釋著她真的很高興。
他終于長大了,十年磨一劍,他這把劍也終于出竅了。
他是風家未來的希望,也是風家復仇的希望,這讓藍懷宣心里又多幾分哀傷過后的喜悅。
實際上她很明白,風揚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一半是為了脫困,另一大半,卻是為了她和卡特鎮(zhèn)。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一直就是,從她17歲拿到U國MBA學位開始,幾乎沒有能瞞過她的事情。
現(xiàn)在,也一樣,兒子雖然跟她不親,甚至還有些小矛盾,小隔閡,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還是向著自己這個母親的。
從這一點上,藍懷宣就沒有理由不欣慰,不高興。
但是,現(xiàn)在她必須將這高興和欣慰壓在心里,因為她覺得時候不到。
看著四周認慫的6名多國特種部隊指揮官,風揚一字一句的說道:“好了,你們可以先享受一些好的待遇?!?br/>
接著,他轉(zhuǎn)過身看向藍奎:“讓人帶他們下去,好好照看好,這可是我們的寶貝?!?br/>
藍奎頓時一臉激動,點了點頭,帶著幾十個人就將這6名指揮官押走,同時抬上了被打慘的四名指揮官。
結(jié)束了,一切都結(jié)束了,現(xiàn)在,風揚能達到的目的,都已經(jīng)達到。
所以,他開始將目光投向火嬰:“打電話派飛機吧,我可不想在走路了?!?br/>
火嬰一愣,接著才抿嘴笑著點了點頭,開始拿出衛(wèi)星電話。
趁著這個機會,風揚再次來到那群殺手和雇傭兵們面前,笑著問道:“兄弟們,你們呢?”
“我們是見不得光的?!?br/>
“誒,真想跟你永遠呆在一起?!?br/>
“我想去神州?!?br/>
“我也想去?!?br/>
“我相信你能給我們弄到護照。”
……
聽著這群人的要求,風揚急忙警惕的擺了擺手:“這可不行,你們?nèi)チ?,那神州可就得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