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笑話?”紅桃大心思急轉(zhuǎn)如電,道:“你當(dāng)我呂卿是什么人啦?憑你一屆殺手刺客的三言兩語,便叫我當(dāng)眾出丑,扒褲子給人看?你太小瞧我了。要脫褲子,你自己脫去!”
“好??!那你看著……”呂卿說著后退兩步,以免被這家伙偷襲,隨后大咧咧的解下了腰帶。
紅桃大嚇的隨即掉過頭去,“你混蛋,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如此豬狗不如的蠢事,你這流氓,真是毀了我呂卿的名聲?!?br/>
紅桃大即不看,又不停的后腿,心中已萌生了退意。
“唉!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雞霸天不贊同道:“呂卿本就是大流氓,向來都是如此無恥的啊!看來你是假的了,黑子,上,咬她!”
狗吞日不悅的朝雞霸天吼了聲,然后嗷嗷叫的沖了上去,向那假呂卿發(fā)動了進攻。
按理說,憑借著紅桃大的手段,對付單單一個狗妖,卻不是什么難事,只是現(xiàn)在她縱有千般手段,萬般技巧,法力受限,也使用不出來?。?br/>
而且撲殺過來的,可不止這頭大狗,還有那搖頭晃腦的雞妖,最可惡的是,那連腰帶都沒有記好,就撲過來的呂卿。
“小子,你要干什么?停下、快停下……”
驚恐萬狀的紅桃大,憤怒的嘶吼著,暴露出其女子的聲音。
“呦!呂卿說的果然沒差啊,還真是個小丫頭?!彪u霸天道。
“嗷嗷~嗷!”狗妖大叫了幾聲,乃不甘心地搖頭晃腦起來。
雞霸天見對方真是一女子,當(dāng)即便拉著狗妖,退到了一邊,然而呂卿可不管那個,上去將冒充自己的紅桃大搬倒,將她渾身上下都翻了個遍,又找出三枚水晶法珠,里面封印著大量的白雷能量,有炸傷圣人的力量,同時也可輕易的摧毀雙癩所布置下的法陣。
其實,要不是因為圣人來去如風(fēng),行動敏捷的話,這東西要是實誠的招呼在他的身上,一保一個能要了圣人的性命。
“哎呀呀!”呂卿可是見識過這東西的厲害,忍不住稱贊道:“這可是好東西??!小妹妹,你身上咋那多呢?”
“死呂卿、臭呂卿,東西都給你拿走了,你還不起來?快放開我!”紅桃大滿面羞紅的道。
“不,我還沒騎夠呢!”呂卿壓在紅桃大的身上,繼續(xù)摸索,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別的好東西,落下了。
“我說呂卿?。〔畈欢嗑偷昧恕彪u霸天語重心長的蹲在一旁,勸慰道,“人家畢竟是個女孩子,男女授受不親,差不多就得了。”
雞霸天不說還好,越說那假呂卿越臊,滿臉通紅。
“你說著,咱嘴上耍耍流氓,也就罷了,咱男子漢大丈夫,光明磊落,不能真這么胡來?。 彪u霸天還絮叨個沒完。
呂卿不悅道:“真是的,又沒耍你家流氓?怎么著?心疼啦?心疼轉(zhuǎn)過身去,別看!”
“噢兒噢兒~”狗頭怪叫,兩只眼睛瞇成了一條線,好似在嘲笑。
“去~一邊嘁!”雞霸天怒斥狗頭,隨即自己卻鉆到了一邊去。
“唉!你別走啊,救命??!呂卿,你這個流氓,我一定要殺了你!”紅桃大拼命的掙扎、怒斥。
呂卿卻不以為意,笑道:“你掙扎吧?你越是掙扎,我越覺得有意思?!?br/>
“你……無賴!”紅桃大怒斥。
“誰說無賴了?那邊不是有倆呢嗎?”呂卿示意紅桃大看旁邊的雙癩童子,用起了流氓的手段來。
紅桃大被癢的,忍不住笑了出來,但還是流下了幾滴無奈的眼淚,顫巍巍哀求道:“我身上的東西,你都已經(jīng)拿走了,該放過我了吧?”
“你來要殺我,現(xiàn)在怎么又求我放過你了?”呂卿才不肯起身,得到便宜,怎么也得多占點兒。
另外,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紅桃大的身上,并沒有那種特殊的刺鼻味兒,這說明要么是她用了更高明的易容手段,要不然就是在她的身上,藏了什么特殊的香料,致使壓蓋住了那股刺鼻的味道。
“我問你,上次我抓到那個,冒充我的人,身上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為什么你也易了容,身上卻沒有那種味道呢?”呂卿道。
“因為……因為大概是我易容的時間較久的緣故吧!所以才沒有那種特殊藥味兒的?!奔t桃大道。
“那你身上有股香味兒是怎么回事?”呂卿又問道。
“香嗎?”紅桃大俏皮的一笑,“我天生就很香的,老禿子還說,等我長熟了,就娶我呢!”
“老禿子是誰?”呂卿問道。
“老禿子就是給我易容的人,有人說他的頭并不禿,而是假裝裝扮成的樣子,也有人說,他是一個大帥哥,天下從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面貌?!奔t桃大不知所謂的念叨著。
“老禿子就是魯大師?”呂卿問道。
“是,不過你要想報復(fù)他的話,只怕是要做夢了?!奔t桃大道:“魯大師有火眼金睛,為先天八大靈目之一,哪怕是他的易容術(shù),也難以逃脫他自己的眼睛,而且他的手段,更是登峰造極,據(jù)說已超越了圣王級。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紅桃大的意思在明白不過,那就是呂卿休想借她紅桃大的身份,逆向追蹤,刺殺魯大師。
“明白,那他為什么不親自過來殺我呢?”呂卿又問道。
“因為對于你這樣的小角色,他不屑于出手。”紅桃大道。
“哦!這么說來,他很狂啊!”呂卿喃喃著,若有所思道:“你們一共接了幾方勢力,想要殺我?”
“哼!這個嘛,你就要去問方片了,因為方片是負責(zé)接任務(wù)的,黑桃負責(zé)絕殺,是正面作戰(zhàn)最強的戰(zhàn)力,紅桃負責(zé)勾引與潛伏,花子負責(zé)刺殺?!奔t桃大被呂卿逼著,說出了殺手盟內(nèi)部的一些密新。
所謂紅桃大,還不是她們真正的名字,紅桃大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紅桃,只是紅桃預(yù)備階段。
一旦有紅桃隕落,她就是紅桃,從最小的紅桃六開始做起,一步步,根據(jù)表現(xiàn)來提升。
紅桃、黑桃、花子與方片,四者之間的排行卻并不固定。
目前四種殺手中,花子最小的就是花子五,然后是六、七、八、九、十、鉤、圈、開、尖、二、三、四。四最大。
紅桃是六最小,然后排名依次是:七、八、九、十、鉤、圈、開、尖、二、三、四五,五最大。
方片是四最小,然后依次排序是:五、六、七、八、九、十、鉤、圈、開、尖、二、三,三最大。
而黑桃,則最為特殊一點,因為他們排序第一的,叫做“雷”,據(jù)說戰(zhàn)力不在王之下。
排序一次是: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鉤、圈、凱,以及那個連王都要懼怕的雷。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的開,也被雷改成了凱。
其實這些人的手段,有一些呂卿也已經(jīng)見過了。
黑桃凱就是上次看守著庫房,被呂卿他們逃脫的那位,黑桃法王就是這五十四名殺手中的雙王之一,據(jù)說他的實力,并不只有表面上的那些,而是不肯輕易施展出來。
在呂卿看來,多半也和黑桃凱一樣,利用魔化后的力量。
只是這種隨意切換人魔形態(tài)的手段,倒是令呂卿大感意外,不知道那顧離是否也有隨意切換的本事,若如此,那就更要遭了。
呂卿甚至覺得,未來對整個中洲乃至是世界,危險最大的,并不是殺手盟,亦不是秦齊等諸侯列國,甚至不是那冥冥中的神,而是顧離。
呂卿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顧離魔化其它生靈,是否也有個上限,如果沒有,離開了異境以后,他豈不是可以隨便魔化旁人,煉化一城之地,然后繼續(xù)擴展,煉化一州之地,最后是一國、十國、百國、千國、萬國、千萬國、億萬國……直至橫掃九千洲,踏平人間界。
而令呂卿比這更不放心的,是他能否魔化神、仙等。
如果老龜被他魔化的話,卻不知他的實力又要增長多少。
不過有一點,呂卿卻錯了,老龜久居于寒潭之中,陪伴著苦蓮,若是能魔化的話,他早就魔化了,根本等不到那顧離襲擊自己。
“你可知,黑桃凱與黑桃法王他們,都有什么獨特的手段?譬如說,他們將身體化成骨骼,變得奇奇怪怪的?!眳吻鋯柕馈?br/>
“他們修煉的是化魔神功,可以魔化戰(zhàn)斗?!奔t桃大道,“據(jù)說黑桃法王魔化后,實力可比地級巔峰,只是可惜,黑桃法王目前還不足以掌控那股力量,一旦魔化后,將失去自我意識,爛殺一氣?!?br/>
“哦!你可知黑蓮花對他們有什么用?”呂卿又問道。
“你是說,魔化苦蓮吧?”紅桃大道,“那種異于常人的力量,就來自那些魔化苦蓮,亦或是本就潛藏在內(nèi)心之中的怨氣?!?br/>
“修煉這種魔功的人,是不是還可以魔化他人,使別人也同化成魔,聽從他的指揮?”呂卿又問道。
“我知道,你說的是化魔神功中化魔手吧?”紅桃大道:“很遺憾,據(jù)說這種神功,只有先天魔種方可練成,而黑桃法王他們都不是,要是的話,他們早就統(tǒng)一世界了。呵呵!”
“聽你的語氣,似乎對他們的手段有些不屑??!”呂卿道。
“那是,他們和魯大師比起來,簡直就如提線木偶一般?我為什么要屑他們?”紅桃大傲氣的道。
“你說你將來要嫁給魯大師,我怎么覺著,這位魯大師似乎都已經(jīng)成人精了的樣子?嫁給那么一個老頭兒,你不覺得有些不爽嗎?”呂卿問了一個她私人的問題。
“呵呵!有什么不爽的?”紅桃大道,“我喜歡他,何必在乎年齡?有本事就行!”
“那我呢?”呂卿問道,“你們這一波一波的,派遣如此多的高手來刺殺我,不是被我生擒,就是被我殺死,你覺得我不算有本事嗎?”
“你這算什么本事?不過是仗著你父親的威名,僥幸得意幸存罷了!大人物的世界,你根本就不懂,他們所算計的深度,是你永遠也想象不到的。”紅桃大自傲的道。
“哼!”呂卿冷笑,“什么狗屁大人物?我如此這般的年紀,就已呼風(fēng)喚雨,等我成長起來,豈不是要滅掉天?我還不算強?還不算厲害?”
“呵呵!”回應(yīng)給他的同樣是冷笑,“有些人注定要走到高處,而有些人不過是空有其表罷了!你看起來最近蹦跶的挺歡,覺得自己不錯了,但實際上卻離那些大人物差的遠了?!?br/>
“哼哼,我差的遠了?我也是屠過圣的人,你說差的遠了?”呂卿不服氣的道,“只怕你口中的大人物,在我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尿床吧?”
“哼!隨你怎么說,不過你口中的那些圣人,在我看來,便如沒有靈魂的白紙一樣,而你的高度,將來充其量也不過是如花子五,紅桃開他們一樣,比那些沒有靈魂的人強一些,可又與禿頭大人他們差的遠了,只配做大人的一顆棋子罷了!”紅桃大開心的笑著,似乎是想到了那個人,她的一切煩惱都沒有了,忘記了眼前的恥辱以及那性命攸關(guān)的生死。
呂卿站起身來,道:“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不過是他的一個玩物罷了!你以為你們?nèi)绱司薮蟮哪挲g差距,加上你的資質(zhì),我看還不如我,只怕也很難進入大人物的行列吧?”
紅桃大冷笑,道:“有一句話,你怕是永遠也不會懂。”
“什么話?”呂卿問道。
“我們是女人,女人世界觀,是與你們男人不同的?!奔t桃大自豪的說道。
“有什么不同?說說!”呂卿淡漠的道。
“我們要的,不是平起平坐的愛情,也不是那兩相情愿,相敬如賓,而是……”她緩了緩才道:“強者的肩膀?!?br/>
“呵呵!就這些嗎?”呂卿冷聲道。
“不錯,誰不喜歡強大的男人?”她緩緩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一臉正色的道:“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世俗界里有一句話說的好,寧做富人狗,不為窮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