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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奏換成了很舒緩的音樂,輕盈婉約,細(xì)膩溫軟,如最愛之人的耳畔呢喃,如夢如幻,每一個音符都流瀉出曖昧。
舞池中人如癡如醉,面目模糊,相互依偎。
燈光也暗淡了臉色,不忍驚擾一對對有情人。
嘿嘿,如果不是有情人呢?
時安琪緊緊箍住鄭東羿的腰,腦袋埋進(jìn)他懷里,她象一只纏上獵物的八爪魚,不管對方如何動作,都維持這一種姿式。
一直以來,她都視鄭東羿為自己的囊中之物,直到虞樂因的出現(xiàn),突然讓她感覺到危險。
似乎只有緊緊抓在懷里,才感到一點(diǎn)點(diǎn)安全。
鄭東羿帶著她不動聲色地在舞池中轉(zhuǎn)著圈,手下暗暗使勁,將她慢慢從懷里剝離,眼光從人群穿過,他在尋找樂因。(百度搜索)
雖然樂因和他一起總是不情不愿的,可作為他的舞伴,他有責(zé)任保護(hù)她的安全。
聽起來好象很可笑,又不是龍?zhí)痘⒀?,會有什么危險。
似乎在樂因的眼里,鄭東羿才是最大的威脅。
不過凡事總會有意外,樂因在這里又遇到了另一個不想見的人。
“敏兒”?
她有點(diǎn)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尤敏兒,這家伙果然是妖精變的吧,總是無聲無息地冒出來,可是想想也不奇怪,這個圈子有多大,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人。
怪只怪她不該伸一只腳進(jìn)來。
連帶著,她在心里咒罵了鄭東羿幾十遍。
“樂因呀”,敏兒扯動著笑容,濃艷的煙熏妝在燈光下一點(diǎn)點(diǎn)化開,媚得象只小狐貍。
“我們還真是有緣,今天是和哪個男人一起來的呀”?敏兒明知故問。
東羿哥、承楷哥還是其他人?反正你總有本事勾搭男人!沒說出來的話,兩人心知肚明。
尤敏兒斜睨樂因,這么多年了,她還是和求學(xué)時一樣清純,就象沙堆里混雜的一粒珍珠,渾身散發(fā)著柔亮的光澤,雖沒有鉆石的耀眼,黃金的華貴,可是那種與生俱來的高雅,超凡脫俗,輕易攫獲眾人的眼神。
想當(dāng)初,樂因就是這樣奪走她所愛人的心——念及往事,尤敏兒眼中兇光一現(xiàn)。
“樂因,來一杯,祝我們這么有緣”,尤敏兒順手抄起一杯紅酒,也向樂因遞過一杯。
“不必了敏兒,我不喝酒”。
樂因本能的推辭,還沒進(jìn)一步行動前,尤敏兒卻一個站立不穩(wěn),酒潑了她一身。
紅裙上暈染了一片污濁的暗紅色,觸目驚心。
“哎呀,真對不起樂因,我不是故意的”,敏兒假意地去擦拭,卻染上更多的污漬。
“算了敏兒,我自己來”。
明知道敏兒是故意的,樂因也只好自認(rèn)倒霉,雖然局面很糟糕,不過借這個機(jī)會,她也正好可以走人,扯起幾張紙巾,她胡亂地涂抹著裙上的酒漬。
一曲終了,鄭東羿匆匆返回,安琪噘著小嘴跟在后面。
本來想花思再讓鄭東羿陪一會,他卻惦記著虞樂因,半支曲子也不肯多跳,安琪滿腹牢騷地盯著鄭東羿的背影,這么不給本小姐面子…那休怪我也無情。
我安琪想要的東西,還從沒有失手過,她驕傲地抬起頭。
燈光明滅,她的眼光遠(yuǎn)遠(yuǎn)地和尤敏兒的交織在一起,兩道目光細(xì)細(xì)地纏繞成一張網(wǎng)……
網(wǎng)中的獵物,總是在掉里陷阱后才會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