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璇……”
“耿愷睿,你在胡言亂語嗎?我是慕璇,我是顧梓毓,顧梓毓,你聽到了沒有?”顧梓毓的手被耿愷睿握得死死的,想掙脫根本就掙脫不開。
顧梓毓?
耿愷睿回過神來,人也清醒了。他看著身子底下的顧梓毓,垂下頭,整個身子壓在顧梓毓的身子上面。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觸感。
“我記得上一次,你的身體柔軟得可以捏出水來,那種觸感就像出生的嬰兒,為什么能把皮膚保養(yǎng)得那么好?!?br/>
聽到這些話,她的腦子里馬上竄到了那天晚上,小臉也頓時染上了紅霞。
耿愷睿是故意說那天晚上的事情來惡心自己的嗎?是故意要告訴自己,自己是不要臉的女人嗎?
“耿愷睿,你不要說了,我不想聽,不想聽!”
顧梓毓臉紅再加上這種態(tài)度,耿愷睿直接可以誤認為是欲擒故縱。耿愷睿再次親到她的臉上,卻聽到她嘶吼的大叫聲。
“不要,耿愷睿不要這樣,不要……”
幾盡嘶吼的聲音,剛剛還在熟睡的嬰兒突然發(fā)出了宏亮的哭聲。
耿愷睿好不容易培育出來的興趣都被顧梓毓破壞掉了,他馬上跳下床,來到了嬰兒創(chuàng)旁,她將創(chuàng)內(nèi)的兒子抱起來。
細心的呵護,“爹地在這里,不哭,不哭……”
顧梓毓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她拉了拉身上的浴袍,深怕耿愷睿再來一次,所以先保護好自己。
在她陷入自我保護意識之中的時候,耿愷睿猛然回過臉來,狠狠地瞪著顧梓毓。
“你都干了什么?孩子被你吵醒了,你怎么做人媽的?”
一聽到耿愷睿的話,她完全忘記現(xiàn)在應(yīng)該休戰(zhàn),應(yīng)該先保護好自己。她三兩步就沖到了耿愷睿的面前,反擊的吼道:“如果不是你剛才……莫名其妙就那樣,我會在房間里大吼嗎?你現(xiàn)在怪我沒有好好照顧孩子,每天都是我在家照顧孩子,包括之前在醫(yī)院,你這個做父親的去哪里了?”
“我有我的事情要處理,這種事情本來就應(yīng)該你來處理?!睕r且自己有沒有去醫(yī)院看孩子,她又知道了?
顧梓毓冷笑,“沒錯,你是高高在上的總裁,你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當然沒辦法顧及這孩子了,你有那么多人要照顧,孩子應(yīng)該排在最后。”
“你在諷刺我?”耿愷睿才不爽的呵斥,懷中的孩子又嚎啕大哭了起來,耿愷睿很想哄孩子,可是怎么弄,孩子都要哭。耿愷睿沒轍了,只能把孩子重新塞回到顧梓毓的懷中?!昂⒆咏o你,最好讓她不要哭了?!?br/>
“不用你擔心,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br/>
“出去就出去?!彼€以為自己很想留在這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