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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表哥在家里做愛 桌上的人都

    桌上的人都埋頭苦吃,羊排和牛排都烤的外焦里嫩,外皮香脆味足,內(nèi)里的肉質(zhì)卻松軟香嫩,簡直讓人食指大動。

    謝清婉和幾位大嬸則更喜歡烤茄子,蘑菇還有玉米之類的蔬菜,所有人都吃的眉開眼笑。

    “大家吃完肉,可以喝口果酒,現(xiàn)在天熱,冰鎮(zhèn)后的喝了既解膩又消暑?!?br/>
    黃書朗猴急的端起杯子,還沒沾口,就被人一把拉住了腕子。

    “傷還沒好,不許喝?!?br/>
    黃書朗頓時有些著急,用指頭比著量,“我就喝這么一小口!”

    徐明彥面不改色,從他手中拿過酒杯,“不許喝?!比缓竽闷鹂曜訆A起一塊不辣的牛小排,放進他的碗里,“最后一塊?!?br/>
    黃書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管我……”

    “……管的對?!?br/>
    隨即便在徐明彥的目光下,乖乖的坐在了凳子上面。

    黃書朗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魔障,只要這書呆子專注的看著他,他就手腳發(fā)軟,什么歡都撒不了。

    黃書朗泄氣的看了徐明彥一眼,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書呆子的睫毛可真長啊。

    對方正垂著眸子,用修長的手指抽出雞翅里的骨頭,然后放到了他的碗里。

    “你愛吃的雞肉。”

    黃書朗在這一剎那,忽然聽見了自己劇烈的心跳。

    ‘咚咚’‘咚咚’

    他慌忙避開對方的眼神,低頭咬住了碗中的雞翅。

    黃書朗在大家眼里不過是一個半大的少年,只以為是徐明彥管著他,所以鬧了點小脾氣,笑笑也就過去了。

    咔嚓——砰——

    剛才被黃書朗拍過的桌子應(yīng)聲倒地,一地狼藉。

    顧靈澤瞇著眼,看著嘴里叼著雞翅的少年,磨著后槽牙開口道:“黃、書、朗??!”

    ——

    趙承墨一進房間,就看見顧靈澤用手撐著下巴,微微蹙眉。

    “在想什么?!壁w承墨拉起他的另一只手捏了捏。

    顧靈澤深深吐出一口氣,蹙著眉看向他,“承墨,你說黃書朗和徐大哥他們倆……”

    趙承墨點了點頭,“嗯?!?br/>
    顧靈澤一聽這個回答,只覺得更加頭疼了。

    前有錦鯉,后有黃鼠狼,他這兒成妖精婚姻辦事處了。

    先不提什么人妖禁戀,徐大哥可是獨子,黃書朗就算變成人,也是個男人。

    他自己就是個彎的,肯定不會對同性之間有什么不好的看法,但在這里,傳宗接代是人生大事,一人一鼬都是他的朋友,他怕最后沒有好的結(jié)果。

    趙承墨見他嘆氣,便撓了撓他的手心,“別想太多,他們會清楚自己想要什么?!?br/>
    就如他一樣,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眼前的人陪著自己便好。

    明日趙承墨就要出發(fā)去訓(xùn)練玄衣軍,兩人又溫存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起來,顧靈澤決定以后不能再給男朋友補了,不然以后被榨干的是自己。

    昨晚的燒烤大餐大家都很滿意,顧靈澤決定加入鶴頤樓的菜單里。

    畢竟夏天吃燒烤也是一大享受,雖然沒有啤酒配著,但他們的冰鎮(zhèn)果酒也相得益彰。

    過了幾日,關(guān)門許久的鶴頤樓重新開張。

    小二將寫好的木板放在門口,拍拍手,又轉(zhuǎn)身走了進去。

    “燒烤套餐又是什么?”

    “冰鎮(zhèn)果酒……?”

    路過的人站在門前議論紛紛,都在研究這牌子上寫的內(nèi)容。

    “哼,又是這種手段,本公子可再不會入這鶴頤樓?!?br/>
    一旁的藍衣公子搖著手中的扇子也道:“憑它鶴頤樓什么美酒佳肴,嘗罷也不過如此?!?br/>
    一到中午,徐大叔他們便把之前做好的烤串爐搬到門口,將燒好的碳放了進去。

    不一會,整條街都聞到了烤肉的香味。

    有些食客聞了這味道,邁步走進了鶴頤樓。

    到了晚上,酒樓內(nèi)幾乎部坐滿了。

    一位衣著低調(diào)的公子帶著小廝走了進來,拿扇子掩著半邊臉頰,“掌柜的,我要二樓的雅間?!?br/>
    邱掌柜歉意的看著對方,“抱歉這位客官,雅間已經(jīng)滿了?!?br/>
    “怎么這……”男子似乎意識到自己嗓門有些大,于是繼續(xù)壓低聲音道:“那就大廳吧,快把你們的燒烤和果酒都端上來?!?br/>
    小二見狀,趕忙將兩人引到座位上去。

    “公子,這燒烤的味道怎么樣?!?br/>
    “真香?!?br/>
    “真香。”

    兩道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兩人同時抬頭一看,彼此赫然就是白日那兩位信誓旦旦的公子哥。

    顧靈澤這幾日一直都在研究火藥,好在還算有些進展。

    謝清婉見他許久沒有出門,便讓他出門逛逛,別累壞了自個兒。

    顧靈澤這才想起有件事還沒弄清楚,于是轉(zhuǎn)身便去了檀溪寺。

    “顧施主今日來此,是想問貧僧關(guān)于那座塔的事吧?”

    顧靈澤行了一禮,“大師眼明心亮,晚輩來此正是為了此事?!?br/>
    “在黑塔出現(xiàn)前的那天晚上……”

    那晚,明海禪師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竹林,正站著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白衣男子,即便看不見臉,但也自有一派氣度,讓人不由得心生敬意。

    這白衣男子只說檀溪寺乃此地靈氣最盛之處,借貴寶地一用。

    還沒等明海開口,便看見一座黑塔凌空落下,塔門一開,顧靈澤便平躺著飛了進去。

    ‘為保他性命,此事切勿告知他人,多謝?!?br/>
    白衣男子說完這話,明海只覺得自己眉心一涼,睜眼便醒了過來。

    推門一看,竹林中竟然真的矗立著一座黑塔。

    此事事關(guān)重大,明海便告知寺內(nèi)眾人,任何人都不得進入竹林,違者趕出檀溪寺。

    他自己也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明海那兩日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想都覺得應(yīng)該告知趙承墨或是顧將軍一聲,畢竟顧靈澤沒死是件大事。

    但又想起白衣男子的叮囑,頓時兩下為難。

    思來量去,明海還是決定通知趙承墨。

    趙承墨來到檀溪寺看到黑塔后,當時便吐出一口鮮血,又哭又笑,明海都差點以為他瘋了。

    向他鄭重道謝后,趙承墨便盤膝坐在黑塔之前,無論日曬風吹還是暴雨傾盆,幾乎不移動分毫。

    “貧僧自小出家,自是不懂這世間之人的情愛大欲,但見趙施主這般,定是將你看做比他性命更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