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延續(xù),但是在她這里,婚姻是苦痛的開始。
唐懷哲面色無喜無悲,收起結(jié)婚證,見江悅還在發(fā)愣,直接把人拉上了車。
“怎么著,是不是滿足了你的心愿?你以后就是唐家的少夫人了?!?br/>
江悅麻木道:“這對于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區(qū)別?!?br/>
唐懷哲一僵,一股怒氣直沖胸腔,面上似笑非笑,“你不會是把我和你的前夫相提并論了吧?”
江悅諷刺一笑。
“至少他沒讓我流產(chǎn)?!?br/>
“他沒有那個能力讓你流產(chǎn),畢竟,”唐懷哲湊近她低聲道,“至今為止,沒有哪個人類的腳能夠懷孕的?!?br/>
“你!”江悅氣急,扯動了腹部的疼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他怎么能這么無恥?!
這次聚聚都能往那種事情上面扯!
“還有,回去后,你給姜連璐道歉認(rèn)錯。”
“不可能!”
江悅想都不想的拒絕了這句話。
明明將年度才是施暴者,她是受害者,為什么反而要她這個受害者去給施暴者道歉?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江悅,我不是在詢問你,我是在通知你。”
唐懷哲冷下臉的樣子很可怕,江悅卻不怕他。
“憑什么我去給她道歉,她應(yīng)該來給我道歉才對!”
江悅不愿屈服。
唐懷哲嗤笑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和“你真是太天真了”。
“就憑她是姜家的女兒,是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大小姐,而你,只是我花了20萬的便宜女人?!?br/>
江悅不想再與他糾結(jié)這件事,只說:“這不是我的錯,我是絕對不會道歉的。”
一路安靜。
江悅緊緊捏著結(jié)婚證,像是要捏碎了般。
哪怕是低頭看見這個刺目的紅色,她都覺得諷刺。
車開回了別墅。
高云麗和姜連璐已經(jīng)提前回來了,正坐在客廳里喝茶。
她們就像兩個懂貴族禮儀,氣質(zhì)動人的高雅女士。
對于唐懷哲摟著江悅走進(jìn)來,她們倆一致無視了江悅,只對唐懷哲打招呼。
高云麗更是不滿道:“懷哲,這樣的女人,你還帶回來做什么?”
姜連璐迎上來,不敢拉下唐懷哲摟著江悅的手,便拉住了他另外一邊手臂,撒嬌道:“懷哲,你把她帶回來,以后再推我一次怎么辦?”
唐懷哲拍拍她的手,放開江悅,面色陡然陰沉,對江悅說:“還不趕快跪下給連璐道歉認(rèn)錯!”
江悅麻木站在一旁。
認(rèn)錯?
不可能的。
跪下認(rèn)錯?
她絕不可能去做的。
即使因為那20萬,因為家人的安危,她屈服于唐懷哲,承受這么多的侮辱,但她的一身傲骨還在,要她這么做,她做不到!
“我不會道歉的!”
唐懷哲勃然大怒,“江悅,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別以為你和我結(jié)婚了你就能當(dāng)真正的唐太太了!”
“什么?!”
“什么?!”
這整齊的兩道驚呼,卻是同時發(fā)至高云麗和姜連璐的口中。
比起高云麗的不可思議,姜連璐的聲音要更加尖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