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使這么毒的計策來害我?!鄙蚣t英此時已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眼神里充滿了憤怒。想必她也清楚了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受害,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蕭意雪很高興沈紅英已經(jīng)意識到這個問題了,這次的經(jīng)歷想必對她以后行走江湖會有很大的幫助吧,希望這丫頭今后能多長幾個心眼兒,免得被害了都不知道兇手是誰。
“因為是我救了你,而我剛好可以配出這春藥的解藥,那個人的計劃就此落空。而這次她沒害成你,想必不會善罷甘休。那幾個大漢,我審問過了,他們說是一名年輕的青衣女子指使他們的,不過因為那女子頭戴斗篷,所以看不清面像。所以你想想,你有沒有得罪什么女人?!?br/>
沈紅英看了看我,又低著頭想了很久,最后抬起頭,然后搖了搖頭,“我想不到,怎么辦?我感覺自己沒得罪什么人?。 ?br/>
沒得罪人不代表別人不會害你啊,這世上有很多事情并不事情非要你犯我,我才犯你的。蕭意雪在心里嘆了嘆氣,這姑娘還是閱歷太淺,為了使她明白,蕭意雪進一步的誘導她,“或許你并沒有得罪她,而是她嫉妒你,或者你想一個女人想毀另一個女人清白,為的是什么?!?br/>
沈紅英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是為了‘情’,對是‘情’”說完,沈紅英接著想,喃喃自語道:“青衣……青衣,對了,是青衣派,我知道了,一定是她,對,一定就是她。”
“你知道是誰了?”蕭意雪看著沈紅英,看她的樣子她應該是知道了。
“恩,大哥,她叫段靈兒,是青衣派的人。”一臉肯定的沈紅英攢緊了拳頭。
“哦?你知道她害你的原因嗎?”雖然早就料到“情害”的可能性比較大,但現(xiàn)在聽到紅英這么說,心里仍然是很震驚。真是黃蜂尾后針,最毒婦人心啊。
“恩,知道”沈紅英的言語中含滿怒氣,“大哥,你有所不知,青衣派與我龍虎鏢局乃是世交,我們兩家自小便定了姻親,所以青衣派少主喬平之是我的未婚夫。”
“那與那段靈兒有何關系?”蕭意雪追問道,雖然心里已經(jīng)有想法了。
“那段靈兒乃是喬平之的師妹,去年我隨爹爹去拜訪我世伯喬儒行,也就是喬平之的爹,也就在那時我和平之的婚事就定了下來。而當時我記得平之身旁就站著段靈兒,而她當時看我的眼神相當怨恨,當時我感覺很奇怪,但沒過多久我就忘了?,F(xiàn)在想起來,想必她是不想惹出太多事端,所以沒殺我,只想讓我無顏嫁給平之?!鄙蚣t英氣憤的說道,她想必怎么都沒想到,一個女人會為了一個男人做如此卑劣的事。
蕭意雪嘆了嘆氣,意味深長的說道:“哎,真是最毒婦人心啊,女人的妒忌心真是不能小瞧了。”都說什么女人心海底針,哎,寧得罪小人,勿得罪女人啊。(作者:請問你是什么?意雪:女人?。∽髡撸骸?。意雪:我知道你想說啥,不過我是不一般的女人,排除在外。作者:無語ing。)
沈紅英聽了蕭意雪的話一臉的憤懣,惡狠狠的說道:“我不會放過她的,我要去青衣幫揭穿她?!?br/>
蕭意雪心里又嘆了嘆,這姑娘明白是明白了,可是這急躁脾氣啊。
蕭意雪安撫的說道:“稍安勿躁,你現(xiàn)在沒有證據(jù),萬一她抵死不認,你又能怎樣?反而落得個誣陷他人的罵名。”
“那我怎么辦,她這樣算計我,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沈紅玲急的都快哭了。
“善惡到頭終有報,她這次沒得手,必有下次,你現(xiàn)在對她有所防范了,下次等她動手時,人贓并獲,不是更好?!?br/>
沈紅英想了想蕭意雪說的話,覺得有道理,便說道:“大哥說的是,是小妹魯莽了?!?br/>
看到她已明白,蕭意雪很欣慰,對于這個小妹妹,她還是希望她能好好的,“已經(jīng)很晚了,回去休息吧?!?br/>
“恩,大哥也早點休息,小妹告辭。”說完,紅英便走了出去,順便把門關上了。今天忙了一天了,叫小二送了湯水進來,洗了個熱水澡,便舒舒服服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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