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憶南和黎小小正在海邊散步的時候,霍啟陽打過來視頻電話,依舊嬉皮笑臉,白色毛巾正披在頭上,浴袍也歪三扭四,隱隱約約露著他的胸口。
頭發(fā)上的水珠順著耳后流在浴袍里,果然,周憶南的臉色逐漸變黑,“信號不好,一會兒再打過來?!?br/>
黎小小滿臉疑問,“什么個意思?”
男人一臉認真,“他沒穿好衣服?!?br/>
聽到他的解釋,黎小小忍不住哈哈大笑,停下腳步,捧著他的臉,“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的占有欲這么強?”
“現(xiàn)在知道了?”
黎小小撒開手,手背在后面,自顧自往前走,“一點點吧!”
然后就聽到霍啟陽又打來的視頻電話,果然這次,他已經(jīng)穿著一身休閑裝,頭發(fā) 依舊凌亂著。
從鏡頭里看到黎小小在前面蹦跶的時候,霍啟陽還和往常一樣,喜歡冷嘲熱諷,“哎呦!準備什么時候回來呢?突然一個人過年還真挺不習慣的?!?br/>
周憶南挑眉,“剛下手術?”
霍啟陽一臉得意,“當然,老子身為醫(yī)生,自然是要時時刻刻為我的病人奮戰(zhàn)了?!?br/>
黎小小:“你家那一堆中草藥還有人照料嘛?”
“當然!我不是人??! ”
周憶南認真“嗯”了一聲,惹得黎小小在哈哈大笑。
“快回來啊,我一個人很無聊的!”掛斷的時候,猶豫了很久,還是對周憶南叮囑道,“讓你家女人注意點腿,少吹涼風。”
“嗯,謝謝?!?br/>
“害!謝什么,掛了!”
待視頻掛斷,黎小小探著腦袋蹦跶到周憶南身邊,“怎么?查崗么?”
男人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小小,該回去了?!?br/>
確實,晚上的海風吹著,還是感覺一絲絲涼意浮上,露在外面的胳膊都是涼絲絲的。
客棧的人很少,應該是都結伴出去跨年了,他們回來的時候,客棧老板正在后廚打掃。
周憶南拿著房間鑰匙,大掌輕輕一扭,門就開了。他并沒有向之前那樣開燈,而是握著她的手腕,輕輕將她禁錮在自己和墻壁之間。
今晚的他,格外溫柔,面對著他,她的心早已化成一潭柔水。雙手攀上他的脖頸,頭順其自然側揚,獨屬于他的吻,細細落下。
床很柔軟,充足的彈力,讓人全身心釋放自己。
緩緩朝下探去,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森林,森林的洞口被一種黑植擋住。
像是夢中曾經(jīng)來過,男人三下兩下便將那片黑植撥開,果然如世外桃源般令人心曠神怡。遠遠探去,滿是鮮嫩的仙桃,好像能掐出水,讓人垂涎三尺。
黎小小輕輕顫動,跟隨著他一同朝那美景,去一探究竟。
起承轉合間,他們已經(jīng)完全的適應了對方的舉動,最后達到完美登峰造極的極致。
本以為一個回合就會按下暫停鍵,是她低估了男人的力量,她沒有矯情的欲拒還迎,而是用自己最羞澀的舉動,一點一點學著回應,逐漸,沉淪。
天蒙蒙亮,滿室溫情卻沒有絲毫退減。
被子里滿是暖意,黎小小實在抵不過,最后累的睡了過去。
身旁的男人俯身,在她的額頭,鼻尖,唇角,徐徐逐之落下一吻,眼眸間滿是不舍。
最后在她耳旁輕聲道,“等著我。”
之后便輕聲掀開被角,起身離開。
周憶南獨身一人驅車到海邊,海邊早已停好一搜船,一個高大面色兇狠的男人,朝他九十度鞠躬,兩人一同上船,最后消失在這片海域。
黎小小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被子上,被陽光照到的地方也變得暖洋洋的。
房間里的溫度不知什么時候,被人調到了29度,正好不冷也不熱。
黎小小看著除了床上的自己以外,空無一人。后來想想,他們過來的時候,除了兩件換的衣服,什么也沒帶。
雙手蒙住臉,眼角的淚無聲順著臉頰落下,她“噗嗤”就笑出聲,“一個夢,至于這么多愁善感嘛!”
可那句“等著我”,真的好真實。
也許人們在不想接受真相的時候,總喜歡自欺欺人,扯過被子,想讓自己強制性睡覺,可怎么也睡不著。
望著房間的每個角落,昨晚就是在這里,到處都留下了兩人的溫情。門后,搖椅上,浴缸········
月亮高高掛起,星星眨著眼睛,圍繞在月亮身邊,像是在表演;而后喧囂聲逐漸消失,四周滿是寂靜;太陽打敗了月亮,最后高高掛起,像是勝利者得意的姿態(tài)。
當?shù)诙斓南﹃柭湎碌臅r候,她終于接受了他已經(jīng)離開的事實,她笑,一會兒又哭,像個精神失迫者。
原來之前那些若隱若現(xiàn)的焦慮,時時刻刻在提醒著她,她卻只是以為自己多心。
像是才徹底清醒過來,又好像早就猜到了,她找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他遺落的物品。
她重新走了一遍,他們一同走過的每一個地方,最后登上回A市的飛機。
你說可不可笑,一趟旅行,她丟了那個把她捧在手心,記在心底的人。
回到A市后,一切都好像恢復了往日,只是,家里再也沒有那個男人的氣息。
一個月后,霍啟陽又是兩天連著的手術,已經(jīng)累到不堪。路過周憶南家的公寓時,正好碰到阿姨出去買菜。
“買菜??!你家那倆老板回來了?”
回來的話,他又可以去蹭飯了!
阿姨卻提不起一點興致,“太太回來一個月了?!?br/>
霍啟陽挑眉,“嘿!早回來了怎么連個招呼都不打?今晚多做點,再去酒窖拿瓶酒,老子要去看看!”
阿姨長吁一口氣,又很有耐心的重新復述了一遍,“是太太自己回來了,先生沒回來?!?br/>
“什么情況?”
“太太說,先生出差了?!?br/>
“那也多做點,我去看看?!?br/>
阿姨一臉糾結,“太太說要減肥,只讓我買生菜?!?br/>
霍啟陽回去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心里的煩躁在耳旁吵的嗡嗡作響,他完全沒有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