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隙并不大,可卻像是有魔力一樣吸引著童遙,天生好奇的小妞兒本來準(zhǔn)備離開,連高跟鞋都穿上了。結(jié)果一看到門是開著的,她的心里立即就產(chǎn)生了要進去的想法。
身隨心動,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快速閃了進去??删彤?dāng)她輕輕關(guān)上門時,后背就被一個男人貼了上來,嘴也被人用手捂住了,男人的速度太快,她還沒有察覺到,就被控制在了門與男人之間。童遙頓時心里一驚,不會中了埋伏吧。艸,都怪自己太沖動了,沒有偵查好就貿(mào)然闖了進來。
快速反省后,童遙哪會乖乖束手就擒,她來回掙扎著,手肘向后用力打在對方的身體上,可是,當(dāng)她的手肘還沒有碰到對方時,就被那人翻轉(zhuǎn)了過來,面對著他。
“是我?!备吡逸p聲的說道。
看清他的臉,童遙驚訝了,然后目光順著他的臉往下,他的腿上居然沒有石膏,好好的站在著,她很疑惑,剛才在宴會上他不還坐著輪椅嗎,怎么現(xiàn)在他又能站在她面前了,還站在都彤彤的總統(tǒng)套房里。
啥意思,這是倆人剛辦完事,都彤彤才離開的?在她面前的時候,裝的多冷酷,對都彤彤說話多狠,這一背地里,兩人就來開房辦事了?太他么的可惡,想到這層意思,童遙的氣血頓時往腦袋里沖了上去,大眼睛狠狠瞪著他,一把拿起他捂著她嘴的手咬了下去,狠狠的咬,王八蛋,什么意思,道貌岸然,當(dāng)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家伙。
高烈看到童遙使勁兒咬著他的手,濃黑的大眼睛還狠狠的瞪著他,那憤恨的小模樣一看就知道她是誤會了,正要開口給她說上一句,就聽外邊的門卡開門聲,于是他一只手抱起小丫頭就快速竄進了臥室的一個衣櫥里。
“是在屋里嗎?”當(dāng)A打開門那一刻,屋里安安靜靜的,什么人也沒有。
“嗯,說是處*女,讓咱們不用客氣?!庇忠粋€男人B搓了搓手賤笑著說道。
“真狠,是不是她親姐呀?!边@個聲音來自第三個男人C,他去冰箱拿了三瓶啤酒,分給兩人。
“狠?她不狠,也不會有咱們的好事了?!盇邊喝酒邊往臥室走去。
“套兒呢,拿出來,交代過不能出事的。”B看向C,讓他趕緊把安/套拿出來。
“給,咱們先洗洗吧,怎么說她也是大小姐,還是個處*女,咱也尊重一下她。”C趕緊把安*套從褲子口袋里拿出,分給A和B,然后建議他們道。
“真麻煩,那我先洗,你倆等著。”A說完,就進了臥室里自帶的衛(wèi)生間洗澡。
B和C則在臥室里喝著酒走來走去的聊著天。
外邊隊伍聲音不斷,而此時的高烈正抱著童遙躲在狹小的衣柜里聽著外邊的對話,當(dāng)童遙被高烈快速的抱進衣柜的時候,她瞄到了床上躺著身穿粉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和床邊的黑色粗跟鞋,那時她的心里就開始懷疑了,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看見都彤彤離開了房間,怎么床上還有個相像的人躺著,而且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是被人下了藥,要不然不會睡的這么死,外邊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動靜都沒醒過來。
剛才外邊幾個人的對話她大概聽清了,估計是現(xiàn)在床上躺著的這個被已經(jīng)離開的那個給設(shè)計了。而且現(xiàn)在床上的這個女人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事,第一次還來三個男人,還是被強迫的,這得多狠。說實話,大家都是女人,童遙此時有點于心不忍,這樣對待一個還沒經(jīng)歷過人事的女人來說太過殘忍了。
于是童遙拉了拉男人胸前的衣服,用氣音小聲的跟男人說,“救救她?!?br/>
男人皺著眉頭,認(rèn)真的聽著外邊人的對話,并沒有她的話,也沒有搭理她。
“我們救她吧?!蓖b看高烈的眉頭越皺越深,可是卻沒有搭理她,于是,她又說了一遍,不僅如此,她的右手還迅速從男人的衣服下擺鉆了進去,然后來回撫摸著他的胸膛。奶*奶個熊,小爺就不信你沒反應(yīng)。
高烈感受到胸膛上的小手越摸越起勁兒,帶來的感覺讓他的心里有點兒蘇蘇的,舍不得放開,可是眼看小手越來越不規(guī)矩,于是快速按住來回游走的小手,低頭凝視的著她,道,“你認(rèn)識她?”
“不認(rèn)識。”童遙用氣音說著,邊說邊用左手費勁兒的拿開了按著自己手的男人手,然后繼續(xù)摸著,慢慢的往下,來到了男人的腰側(c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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