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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大圣之大鬧女人國 第七章今日的早膳出奇的豐盛

    第七章

    今日的早膳出奇的豐盛,粥不再稀薄如水,腌菜竟大方的給了一盆,每個人甚至還分得了一個咸蛋。

    巾兒高興得掐了自己好幾把,舉著咸蛋說:“星姐姐,給你吃黃?!?br/>
    祈星搖了搖頭,摸了摸巾兒的小臉,道:“等會還有你高興的事兒呢。”

    一人一套新衣服,一人一雙新棉鞋,臉上還可以抹一點骨油膏。

    只因祈家的大夫人和嫡小姐要來了!

    蔡水萍似乎急于展現(xiàn)自己元老的身份,故意裝得漫不經(jīng)心,咬著指甲道:“有什么稀奇,我剛到莊子上那年,大夫人也來過啊!”

    祈星聞言頓生古怪之感,就好奇的問:“水萍姐,你是哪年來的?”

    “在你前頭一年吧?!辈趟既氪扔浊f的時候已經(jīng)六歲了,她記得清楚。

    祈星更是鬧不明白了,難道自己不是一走失被慈幼莊收留的嗎?

    依著蔡水萍的話,她是三歲走失,四歲才被收留的?

    中間那一年祈夫人甚至來過慈幼莊,可偏偏她卻還沒被收留!

    祈星費勁的想了想,但一個三歲的小孩能記住多少東西呢?她實在想不起來。

    她正思索著,忽然被一片陰霾籠罩了,莫姨來到了祈星跟前,依舊是皺著眉,一副欠她良多的樣子。

    莫姨死死盯著祈星額上原本該有個痦子的地方,如今是卻只是一塊粉色的嫩肉。

    祈星不知她想干什么,如常般畏懼地低下頭。

    過了良久,莫姨走開了,留下祈星滿腹狐疑。

    這些時日,她很緊盯著祈星額上的痦子,甚至吩咐蔡水萍看著她。

    祈星的痂撕了又愈合,撕了又愈合,她夜里總會偷偷的敷上紫草,終于長出了嫩肉,莫姨也沒辦法折騰她了。

    祈星想不明白莫姨為什么這樣在意她這個痦子,難道……

    她早就知道自己是祈家的女兒?。?br/>
    而且她似乎也是想讓祈家人認(rèn)出自己來。

    為什么呢?!

    “星姐姐,星姐姐。”巾兒忍著痛推了祈星幾下,祈星回過神來,忙松開手。

    巾兒小小的手由白變紅,她沒有抱怨,立刻關(guān)切地道:“你怎么了?”

    祈星搖搖頭,額上有細(xì)細(xì)不可見的冷汗,“沒事,走神了。”

    前世祈夫人和祈月來的那一日下了雪,這一世也是一樣。

    細(xì)細(xì)碎碎的雪子和著雨點落下來,沒積起來就消融了。

    雪邊落邊化,這樣的天氣最寒。

    “幸好莫大蟲為了裝樣子,今日的炭給的足?!?br/>
    但是這炭也遠(yuǎn)好不到哪里去,房間里雖暖了,卻彌漫著一股怪味。

    祈星皺著眉將窗戶捅開,叮囑阿雯,道:“窗戶一定一定不能關(guān),留著口子通風(fēng)?!?br/>
    前世隔壁縣的養(yǎng)濟院就出過一樁慘事,冬日里燒炭沒通風(fēng),悶死了一屋子的老人。

    阿雯最是聽話,她也不問為什么就點頭。

    見祈星要出去了,她有些艷羨的瞧著,道:“不知道會不會分東西吃呢?”

    祈星用一席殘破的棉被將阿晴的病腿裹好,哄著阿雯道:“有的話我都帶回來給你吃。”

    五歲上的孩子們穿著新衣新鞋,在這樣的雨雪天氣候在慈幼莊門口,足等了有一個時辰。

    終于,高大的馬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慈幼莊的門口,莫姨大手一揮,孩子們自動向兩旁分去,留出一條寬闊的道路來。

    祈夫人和祈月從馬車上下來的樣子,祈星一直記得很清楚,就像九天仙女從云端施施然的落下,連頭發(fā)都散發(fā)著光華。

    此時再見祈月裊裊婷婷走來時,祈星內(nèi)心復(fù)雜,卻沒有想象中的緊張了。

    她得以細(xì)細(xì)的看每一個人,祈月,她的生母,祈夫人吳氏。

    她還是那一張端莊的面龐,祈月看見她時,腦海里卻冒出她一巴掌扇過來時那猙獰的面孔。

    “你哪里配當(dāng)我的女兒?你跟我有半點相似嗎?貌丑而愚不可及!”吳氏睚眥欲裂的喊著。

    女孩們雖好奇,可更多是畏懼,并不敢如何盯著祈家人看。

    所以祈星那一雙清亮又透徹的眼睛,就顯得格外出眾一些。

    祈月一雙大大的杏眼對上了祈星的眼睛,祈星對她不卑不亢的對她笑了笑,祈月一愣,也報以一個溫柔的笑容。

    “呀,這丫頭的眼睛好靈啊。瞧著倒有些面善呢?!?br/>
    這人祈月也是熟悉的,笑眼闊嘴,顯得爽朗可親,就是祈家的二夫人,姚氏。

    祈星前世只是依稀記得她似乎也來了慈幼莊,但是沒什么具體的印象。

    姚氏大約就是這么一個親和的性子,說這些話也很平常。

    也許是因為祈星額上沒了那一粒點眼的痦子,即便是聽見了姚氏的話,吳氏連頭都沒回一下,倒是祈月又回眸瞧了祈星一眼。

    祈家來了不只一輛馬車,余下還有好幾輛,裝著棉衣、棉被,還有吳氏和祈月親手做的吃食。

    祈星特意帶著巾兒去排祈月施粥的那一隊,她落落大方的說:“煩請祈姑娘多給一些,我還有兩個姊妹不便出來見貴人?!?br/>
    聽見她的談吐,祈月又是一愣,吳氏也瞥了祈星一眼。

    瞧著祈星眉眼的薄冷,她忽然想起丈夫漠然的側(cè)臉來。

    她厭惡的蹙眉,不再看祈星。

    祈月稍稍歪頭,帶出她這個年紀(jì)的一點天真來。

    “她們是身子不爽利嗎?”

    莫姨原本恭順的眼神瞬間轉(zhuǎn)為一把尖刀,向祈星刺來。

    祈月微微側(cè)目又收回,好似沒看見的樣子。

    “噢,只是腿腳不大方便,娘胎里帶來的?!逼硇勤s緊解釋,露出一點點慌張來。

    祈月不再追問,只對身側(cè)的婢女道:“秋兒,拿塊干凈帕子給這位姑娘多包幾個,粥也換一個大碗來?!?br/>
    祈月費勁的用大勺在底下攪了攪,底下的粥水更稠。

    祈星將一包袱的包子綁在胳膊上,又端過那一碗滿得都要溢出來的粥,低聲道謝。

    棉衣、棉被由姚氏分發(fā)。

    其實祈星前世與姚氏的關(guān)系還不錯,甚至比吳氏還要親近些。

    姚氏不是當(dāng)家主母,身上沒有吳氏那股子隱隱威嚴(yán)的氣勢,她更柔和可親,像一位母親。

    “呀,你額上是破了嗎?”

    姚氏將衣裳遞給祈星,像是忽然看見她額上的粉色的嫩肉,就十分關(guān)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