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攀去的地方正是高柏勝的獨立別墅,這樣的住宅在整個黃土縣也沒有多少,算得上標(biāo)志性建筑,所以很醒目。楊攀到了門口直接進(jìn)去,傭人攔他不住不斷威脅說再不出去就報警了。
“讓高柏勝滾出來!”楊攀一拳將大理石茶幾砸的粉碎,絲絲電光環(huán)繞眼中都是憤怒。傭人嚇得腿肚子打哆嗦,磕磕巴巴的說:“高總不在,您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改天再來,好不好?”“什么人在這里鬧事?”背后有人說話,楊攀回頭一瞧,正好看到了那個人,就是他刨開了雨桐的墳盜走了尸體!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楊攀看到他之后滿腔怒火爆發(fā)了,不由分說上前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脖子抬手就是一拳!
這一拳帶著電光,那人沒料到楊攀會冷不丁的出手被生生打飛出去,撞在墻上下巴沾了暗黑色的血,“你瘋了?”“王八蛋,把雨桐交出來!”楊攀直接上前再度拎起了他的領(lǐng)口舉拳頭就打,這一次他還手了,居然一把扣住了電光環(huán)繞的拳頭冷笑,“你說的什么意思,什么雨桐,我怎么不知道!”“你還裝蒜!雨桐已經(jīng)入土為安了,你這個禽獸,為什么要打擾她的安寧!”楊攀猛地加大力量,熾烈的雷法翻滾起來一拳將那人的胸膛打的凹了下去,墻壁被撞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紋。“楊兄,你冷靜一點。”楊攀這一拳的威力嚇得茅臺趕緊阻攔,再打下去能把人打死?!班?,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那個墳冢。”男人對自己凹陷的胸口毫無所決,冷著臉嘲諷,“我是打算將尸體帶走,可惜有人先我一步帶走了尸體,那座墳是空墳?!?br/>
“你放屁!”楊攀怎么會相信,說白了他就是不想把人交出來!男人見他不信猛地將他推開,力量之大饒是茅臺扶著楊攀都被生生推出去五六步遠(yuǎn),“這個家伙不是活人。”楊攀沒空管他是不是活人,掌中攥住了靈劍指著他,“我最后再說一遍,雨桐呢?”“我說了你不相信,尸體不在我這里,既然我承認(rèn)自己曾經(jīng)去盜過尸體就沒有必要瞞著你,那確實是一座空墳,你自己都不知道尸體什么時候被人挖走了么?”
“我不信!”楊攀步步向前,男人站了起來,低頭看看凹陷的胸口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那凹陷下去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了原狀,“信不信由你,如果你們來搗亂的話,我只能說你們找錯地方了。”“楊兄冷靜,他既然承認(rèn)了就沒有必要瞞著我們,尸體可能早就被什么人盜走了,只是你還不知道?!泵┡_趕緊勸阻楊攀,腦子中的黃舞也跟著附和,“茅臺說的對,他既然敢承認(rèn)就沒有必要隱瞞,說不定真的有人先一步帶走了雨桐的尸體?!?br/>
楊攀握著靈劍的手劇烈的顫抖,少時爆發(fā)了可怕的力量仰天怒吼,狂風(fēng)卷的茅臺梁橋后退,至于那個管家早就被男人的胸口的凹陷嚇得昏過去了。楊攀沒有再打理那個男人,陰沉著臉讓茅臺帶路,他要去儲藏室看看有沒有雨桐,如果讓他找到,他今天非要一把火燒了這里!
男人一個箭步擋在了樓梯口,“抱歉,你不能上去?!薄皾L!”楊攀再度出手,因為憤怒的緣故掌中這次爆發(fā)了兩種不同的力量,一邊是雷電一邊是疾風(fēng),兩者疊加轟過去,男人再度橫飛出去裝的座椅七零八落。沒人帶路楊攀就至極上去,將這里找個底朝天也要把雨桐找出來。
茅臺沒辦法只能帶路,“儲藏室在地下?!表樦甸T下去,狹窄深邃的走廊陰森無比,楊攀現(xiàn)在無所畏懼,不管有什么妖魔鬼怪都擋不住他暴怒的心。到了儲藏室的門口沒鑰匙,沒關(guān)系,暴躁的雷法此刻仿佛無堅不摧,厚實的門板被他一拳轟開了,刺耳的碰撞聲在空蕩的環(huán)境下格外的突兀。這個房間跟茅臺之前說的一模一樣,墻上都是柜子,不大,每一個里面都陳列著漆黑的頭發(fā),再看時一個個女人勸說者身體在里面陰惻惻的盯著他。
他看的心煩,靈劍隨手一劃慘叫聲迭起,一些靈魂甚至來不及慘叫瞬間便灰飛煙滅!“楊兄,別沖動!”“怕什么?”楊攀怨恨高柏勝的做派,先不管是不是他得到了與痛的尸身,反正他開墳掘墓是事實,這些不過是小小的賠償罷了。他抬手將逃散的邪靈全部斬殺,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等那男人跟上看到之后差點氣昏過去,“姓楊的,你找死!”“我警告你,你最好把雨桐交出來?!睏钆蕸]有找到雨桐的尸體,冷著臉回頭看他,“不然我不管你是個什么東西,也要送你回到你該去的地方?!?br/>
“小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會為今天的所作所為,黃舞一個飛身附到了對方的脖子后面,可對方面對她的攻擊根本不為所動,小拳頭落在它身上估計跟撓癢癢差不多。唔!怪物大叫一拳砸來,楊攀急忙避開,它一拳捶在了地表上,頓時大地劇烈震顫,甚至有龜裂的跡象。楊攀看到地表裂縫的青氣噴涌頓時樂了,戲謔道:“姓高的,這是你自己讓它拆的,可怪不了別人。”“打準(zhǔn)點!”高柏勝急忙大叫,生怕被自己愚蠢的手下幾拳干爆了風(fēng)水局。
“是……”顯然這怪物還保留了一絲理智,應(yīng)了一聲之后繼續(xù)追趕楊攀,楊攀不跟他正面糾纏,祭出靈劍四處躲避尋找機(jī)會??上Ψ降膲K頭實在是太大了,堵住他簡直輕而易舉,他咬著牙關(guān)跳出可風(fēng)水局躲到了石墓上,怪物見他離開要地就沒有忌諱了,對著他的腦袋又是一拳。楊攀暗自冷笑,盡情的玩吧。哐當(dāng)聲不絕于耳,剛在站立的石墓被轟出一個大洞,氣的高柏勝跳腳,“蠢貨!那是我爹的墓!”
“嘭!”又是一拳,沒打到楊攀還“這次你毀了高柏勝的儲藏室,他一定會跟你拼命,如果再壞了他的風(fēng)水局,就真的不死不休了。”黃舞還算冷靜,在腦海中提醒他冷靜下來,可這個時候楊攀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除非高柏勝交出雨桐的身體。回望當(dāng)初在那個小小的村子里,她對外界多么渴望,可現(xiàn)在居然有人喪盡天良,即便是她死了也不讓她入土為安,罪無可??!
“我不知道你在那個村子里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但不管怎么樣你曾救了我,所以今天晚上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幫你?!?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