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點,先練上也好,為將來給我捏打下良好的基礎?!?br/>
席湛應聲,“有道理?!?br/>
南司爵紅唇囂張上揚,笑容妖冶,逮住席湛的麻勁使勁捏。
嘴頭上不服輸。
“少得意哈,你給我捏了七次,我這是第一次給你捏而已,我這技術都是跟你學的!”
席湛享受的表情絲毫沒變。
畫風突變。
空氣中透著一絲絲沙雕氣息。
劍拔弩張的三個人,瞬間變成兄弟間的說話方式,流暢自然,毫無刻意的痕跡,好像他們三個人私下里一直是這樣相處。
眾人懂了。
原來是一個兄弟間的烏龍啊。
近距離目睹一切的趙雨墨呆滯臉,怎么回事,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三丫頭,我就說是誤會吧?!?br/>
元自校爽朗笑出聲打破安靜的氛圍,充當和事佬打趣道。
“你們三個也是,一驚一乍,我剛還想著今天沒法封棺了呢?!?br/>
南司爵化身懂事晚輩,“叔,怪我?!?br/>
兩個保鏢再次目瞪狗呆,臥槽,少爺連自家的親叔都沒喊過一次,出門在外嘴這么甜的嗎!
“丟人現(xiàn)眼?!绷址脖梢囊琅f在勞動和享受的兩人,“二爺,他倆年輕不懂事,沖撞了老爺子封棺,我代他們跟你道個歉?!?br/>
南司爵:“……”
你特么才不懂事!
席湛:“……”
我比你大!
趙雨墨滿臉疑惑,“?”
封棺的吉時不能誤,已經(jīng)耽誤了很長時間,元自校帶頭翻過這件事。
林凡三人站到賓客席。
不管林凡是怎么回事,反正沒鬧出事情就行,趙雨墨整理好情緒重新跪在靈柩前,在老者的指示下,一步步走完封棺儀式。
北院是客人居住的地方。
此刻,一間中式風格裝修的休息室里窗明幾凈,有四個人,三個男人坐著。
趙雨墨是站著的那個。
剛才管家說林凡三人在客房里,沒有走,作為待客之道,要她過去見一見。
硬著頭皮走過來。
心虛于上周的事情,本想禮貌性地過來冒個泡就溜,推開門時里面一片死寂。
關上門一轉身,嚇一跳,三個人齊刷刷抬頭盯著她。
看得她不好意思走。
三個人有三種不同的氣場,好可怕,趙雨墨渾身發(fā)毛,他們吵架了?
還是兄弟三個要一起對付她?
她做錯什么了?
實在想不出所以然,趙雨墨雙手攪在一起半天,憋出一句,“你們……餓不餓?”
三人一言不發(fā),不約而同盯著她,眼睛都沒眨一下。
怎么不理她呢?
趙雨墨心里七上八下沒有底,渾身不自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們。
尋思著先坐下來。
一張擺有瓜果的茶幾立在中間,東面、西面和北面各有一張沙發(fā)。
三人各占一面,每個人都坐在沙發(fā)的中間。
那我坐哪兒?
趙雨墨看遍房間沒有椅子,她要想坐,只能坐其中一張沙發(fā)的邊。
選哪個是個問題。
席湛吧!
趙雨墨對席湛的印象最好,慢吞吞走向席湛。
“咳。”林凡不悅地清咳一聲,以示警告。
蠢貨。
就算他不情愿和她有關系,就算將來要解約,至少他現(xiàn)在還和他有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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