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葉一邊動著手,看著渾身癱軟無力的江燈兒無法反抗,他的心里升起了難以言說的快感。
在他懷中的江燈兒的臉頰泛起潮紅,一雙眼睛里氤氳著水霧,極大的喚起了江葉的暴虐。
“但是你啊,”江葉的聲音無限溫柔,“你非要犯賤,喜歡沈愈深?!?br/>
“他有什么好的?”江葉看著眼中滿是害怕的江燈兒,抱緊了她發(fā)顫的身體,“你別怕,我那么喜歡你,舍不得看你受傷?!?br/>
江燈兒終于從恐懼中找到了一絲溫暖,眼睛直直地盯著江葉,“你放開我,你這個不可理喻的變態(tài)!”
“呵?!苯~冷笑,一瞬間掐住她的脖子,“那你是什么玩意兒?”
江燈兒被掐的喘不過氣,臉色通紅,發(fā)出了無意義的叫聲。
墻上的時鐘指向十二點(diǎn)。
江葉撫上她的臉頰,“別哭。你知道調(diào)教吧?你們軍隊(duì)里肯定學(xué)過的?!?br/>
“我啊,上心理學(xué)的時候也學(xué)過,我要讓你永遠(yuǎn)只忠心我哦。給我,一個星期,或者,半個月的時間吧。”江葉用一種小孩子即將要得到糖果的語氣說出了這段話,江燈兒身體全都有恐懼反應(yīng),跟媚藥的效果混在一起,變成了可憐又無助的小動物。
“你……混蛋!你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是我的表哥啊!”江燈兒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
江葉一把抱起她,走進(jìn)了臥室。
“聽話?!?br/>
…………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江燈兒眼睛瞪著天花板,感受到了絕望。
她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旁邊睡著的是江葉。
身體上的痛苦無一不證明了昨晚這個男人在自己身上的肆虐,江燈兒眼淚都流不出來。
她只想死。
沒臉見任何人。
但是,江葉不可能放過她的。
“醒了?”江葉的笑聲。
“接下來還有好長時間,別怕?!?br/>
而此時,這邊的宋萋和沈愈深單獨(dú)出去游玩了兩日,又回來了。
想到了宋家后事安排,還有老家的房子沒有收拾過,宋萋起了心思,和沈愈深說了這事。
沈愈深直接點(diǎn)頭,“后天我空一下午的時間出來,陪你去那邊?!?br/>
“好?!彼屋聭?yīng)允。
于是行程滿滿,第二天就出發(fā)了。
說到底,之前宋萋不怎么回家,一個原因就是地方太小。
這次和沈愈深兩個人一起去也毫不意外,哪里屬于筒子樓,雜亂的環(huán)境看得沈愈深輕輕皺眉。
“很意外嗎?”宋萋開口問。
“沒有?!鄙蛴顡u頭,“我去執(zhí)行任務(wù),去過的地方又比這里更加滿目蒼痍的。那里屬于戰(zhàn)爭。但這里,還屬于和平?!?br/>
宋萋莞爾,低下頭看路,“也是。”
兩人剛牽著手打算上樓,就被一個阿姨給喊住了,“這是小萋吧?”
宋萋抬頭,看過去,見到的是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婦女,宋萋記得她,是樓下的阿姨。
她的臉上滿是歲月給予的痕跡,甚至看上去,像是一個年邁的老太太。
宋萋微笑,“吳姨好?!?br/>
“這是男朋友?”吳姨笑瞇瞇的看著兩人。
宋萋嗯了一聲,讓沈愈深有點(diǎn)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