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棟棟破舊的房子,最后來到了村子中心一塊好大的空地之上。伈縛告訴何許,就是這里,神堂就在這地下,但沒有下去的入口。
聽到沒有入口,梁子當即取出何雷:“師兄,遍地開火戰(zhàn)術如何?”
何許讓她趕緊收起來,要講科學用科學。連神堂位置都不能確定,更無法確定神堂結構,建筑材料,一通亂炸給毀了怎么辦?
梁子讓他趕緊確定啊,他不是爆破專家嘛。
“能確定還用得著炸嗎?能確定的話,說明我們已經進去了。這里什么儀器都沒有,你讓我從地面上怎么確定,文盲師妹。”
何許送了梁子一個新稱呼。
梁子倒是不計較,把何雷收起來,問不炸怎么弄,不能挖吧?那得挖到啥時候?不是說好了還要趕路的嘛,在這里挖這個,也不用趕路了。
肖胖說對,趕路要緊,不能在這里耽誤時間,不如回來的時候再說。
何許想想,告訴梁子用手機把這里錄下來,自己要在路上研究研究。先趕路吧,的確時間很緊。
梁子把手機扔給他:“自己弄吧,空蕩蕩的,有啥好錄的。”
梁子不愛干這活兒,她就喜歡拍自拍,以及拍稀奇古怪的東西,拍個光禿禿的地面還真沒興趣。
何許接過手機,開始在地面上一絲不落的錄像,確定錄完整了之后,才告訴他們開路。
策馬前行,心縛跟在后面,喊何許把自己收起來啊,這么跟著跑累死了。
“你好歹是個大老虎的身子,還能跑不過馬匹嗎?”
“我當然比馬匹跑得快耐力久,但我這樣子,我怕嚇到別人啊?!?br/>
伈縛換了個說法。
何許告訴他不急,問他有沒有去過紙房子村?
伈縛說沒有,但那里的人經常來神堂子村。好像也是來找神堂的,自己不敢對他們動手,那些人神神道道的,不確定能不能搞死他們。就任憑他們去找了,反正他們也找不到,他們甚至不知道神堂在地下。
“那他們怎么知曉這里有神堂的?”何許再問。
伈縛說不清楚,反正不是自己告訴他們的。
何許把伈縛收起來,告訴梁子幾人,這里的神堂恐怕有寶貝,不光那些神念之力,還有更有價值的東西。這些東西紙房子村的人知曉。
梁子說問花音啊,花音不是這里土著嘛。
何許說不急,先去紙房子看看。說不定就能研究明白呢。不過那里的人怎么就神神道道的了?沒感覺花音有什么神神道道的地方啊。
“去了就知曉了。”梁子在奔雷驢屁股上拍下,跑最前面去。幾匹馬被一頭驢跑在前面,看起來有些滑稽。這還是這頭驢沒全力跑,全力跑起來這貨光動靜也能把這些馬匹震個七葷八素。
他們在這邊干大事,而在圣光門中,明兒可無聊死了。她現(xiàn)在已經不是武堂的弟子,是秋水長老的親傳弟子。秋水長老是掌門的兒媳婦兒,她沒事兒都經常去掌門家蹭飯吃。
此時明兒來到是任青青的宿舍,以前他們倆住一起的,現(xiàn)在明兒搬去了長老院跟師傅住,就剩任青青一個人了。
手里拎著一大袋子蘋果,明兒敲響房門。
任青青打開門,問她怎么來了?
明兒說她態(tài)度不對,自己是長老弟子,按照規(guī)矩,長老弟子自動升級為一等弟子,她應該施禮問候才對。
任青青看看沒有別人,告訴她想得美。
“不懂規(guī)矩的小丫頭,不過我不跟你計較?!泵鲀鹤灶欁缘倪M了房間,把一袋子蘋果放下:“我給你帶的,門內日常也買不到什么東西,都是門派提供,吃個水果都費事?!?br/>
說著拿起一個給她扔過去。
任青青問她想干什么,無事獻殷勤。
明兒問她,應該收到任家的消息了吧?
任青青說是,這次他們贏了。自己父親被剝奪了總將軍職務,還進了別國大牢關押許久。母親更是被他們害的無家可歸,如今也不知道去哪了,他們該是很高興吧?
明兒說是有點開心,但也有些不開心。
任青青問不開心哪里來的。
明兒搖頭,表示不知道,反正就是有些不開心。
任青青讓她去別處不開心去。
“不急趕我走,再聊會兒。你還沒說自己呢,你現(xiàn)在是個什么處境。你還是任家人,但在任家你沒有依靠了。三夫人再也不可能回到任家,任戰(zhàn)也不缺你這個注定要嫁到別人家的女兒,其他人則恨不得你不要回去占用任家的資源,回去一定會竭盡全力排擠你。你回去會成為別人的笑柄,代你母親承受來自家族的惡意。你怎么辦?據我所知,現(xiàn)在任天風好像都有意與你劃清界限?!?br/>
任青青小孩就是小孩,被明兒說的想哭,只是強忍著,大聲告訴明兒不用她管,這些事情與她都無關。
“你以為我想管啊,三夫人現(xiàn)在跟我家公子在一起,是公子傳回消息,讓我來看看你。還有替三夫人也傳句話,安心在圣光門習武,別的都不要想。還說對不起你,害你跟著她有家不能回。”
這下任青青徹底忍不住了,哇一聲就哭了出來。明兒上前把她摟?。骸靶辛耍豢薨?,大不了以后我把好吃的分給你。你母親將來也會過來,你們母女團聚,家就還在。至于任家就別指望了,回去會聽到這世界上最難聽的話,任戰(zhàn)不會保你?!?br/>
任青青把她推開:“你跟我說,我母親真的跟何許有那種關系嗎?”
明兒想了想:“以前肯定沒有,我家公子我了解,別人的老婆他不會去碰。但現(xiàn)在就不一定了,三夫人被休了,是單身女人,長得又那么漂亮,公子來自地球,思想也不會那么偏執(zhí),所以肯定會下手。以公子的相貌才華,他要對女人下手,幾乎沒有不成功的可能。”
明兒對何許泡.妞的本事,是完全相信的。說的還好驕傲一樣,何許女人越多,越能證明這個男人厲害。這就是古人的思維。而且她只是個丫鬟,不會去因為何許女人有多少而吃醋,那不是她該考慮的,是水依依頭疼的事情。這也是她這些日子很重要的一個參悟,以前的確對何許身邊別的女人挺不舒服的。
對于這樣的答案,任青青也只能是一聲嘆息。告訴明兒她可以走了,想一個人靜靜。
明兒拍拍她的肩膀:“別想不開就行,想不開來找我,我可以陪你聊會兒,反正我也沒啥事兒。人生好奇怪,啥也沒干就變成長老的徒弟了。”
明兒在圣光門這些日子,的確是個話題。所有人都想不明白,這貨憑什么啥都沒干,就變成長老的親傳弟子了。這事兒誰聽到誰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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