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默涵看出了寧北的自責(zé),笑著依偎在寧北懷中,撫摸著寧北堅挺的胸膛:“沒事,不怪你,就算沒有這一次,之前,我也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了,不是嗎?”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占有著這個位置,就要做好,在這個位置上,要經(jīng)歷的一切?!?br/>
喬默涵望著寧北,美眸無比堅定。
寧北一怔。
占有這個位置?
喬默涵這句話,包含著太多意思。
喬默涵不傻,恰恰相反,她很聰明,是云海首屈一指的才女。
否則,也不會站在如此高度。
喬老爺子也不會年紀(jì)輕輕,就將喬氏,交給喬默涵打理。
喬默涵看得出,寧北身份的特殊。
“好啦!”
喬默涵在寧北懷中,伸了個懶腰,說道:“不管怎么說,我始終相信,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命中注定的,以前,被保護得太好,就像襁褓中的嬰兒一樣,沒有經(jīng)歷過風(fēng)浪,也沒有見過太多的世面?!?br/>
“只有經(jīng)歷的多了,我才會知道,外面的天空,有多么廣闊?!?br/>
“我也才能真正長大,不是嗎?”
四目相對。
寧北恍神許久。
終于一笑。
寧北心中,仿佛有一道,一直困住他的屏障,隨著喬默涵此時,這些話語開口,轟然裂開了一樣。
他懷中的女人,終于由內(nèi)而外的,開始改變了。
“到飯點了,老婆,你餓了吧?我買點吃的!”
來了一趟杭城,除了黎若穎親手做的,杭式早茶外,還沒有品嘗過什么特色。
不吃一遍,總是遺憾。
喬默涵身體不舒服,不方便外出,寧北看了一下,酒店就有用餐外賣。
選好菜品后,服務(wù)生很快,就將餐品送了過來。
“杭城最有名的菜品,就這么難吃的嗎?”
其他餐品還好,不說色香味俱全,但至少中規(guī)中矩,希爾頓酒店定位高端,廚師的廚藝也不會差,只是吃到西湖醋魚的時候,喬默涵忍不住柳眉蹙起,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
一臉的嫌棄。
寧北好奇的嘗了一口。
“嗯,的確難吃?!?br/>
傳說中的西湖醋魚,足夠和他老婆的廚藝,相提并論了。
醋是醋味,魚是魚味。
寧北終于明白,為什么杭城人,都對西湖醋魚破口大罵了。
兩人相視一笑。
這時,喬默涵美眸,突然落在寧北身上,神色,也無比鄭重。
“寧北,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
喬默涵聲音清冷。
一個她在此之前,已經(jīng)問過寧北,很多次的問題。
寧北并不意外。
畢竟,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
他也是第一次,在喬默涵清醒時,當(dāng)著喬默涵的面,對血醫(yī)門的人下殺手。
“一定要回答嗎?”寧北反問道。
喬默涵愣了一下,美眸盯著寧北,說道:“不用,但我是你的合法妻子,占據(jù)你身邊這個位置的女人。”
“我想知道事實?!?br/>
“好?!?br/>
寧北點了點頭,同樣看向喬默涵。
“寧北,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個身穿紅衣服的女人,到底是誰?你們兩個,又是什么關(guān)系?”
以前,寧北只告訴她,他是一個醫(yī)生,寧北表現(xiàn)出的,也的確是一個中醫(yī),利用醫(yī)術(shù),為她,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但是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明顯不是這樣。
她親眼看到,寧北踏水而行,就像小說當(dāng)中的,輕功水上漂一樣,而且,面對那些殺手的時候,還能大殺四方,下手的狠厲,明顯不是第一次殺人。
雖然一閃而逝,可喬默涵還是清楚看到了,岸上那個,在關(guān)鍵時刻出手,殺了挾持她的兩名殺手的紅衣女人。
洛克家族去喬氏談合作,自稱是帕克秘書的薔薇。
她的身手,同樣無比厲害。
寧北怎么會認(rèn)識這么厲害的女人。
以及,她和寧北,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喬默涵迫切想要知道,是不是她心中,想到的那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