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到后面就會進化出堅硬的盔甲,并且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靈智,尤其是對危險的感知特別靈敏。
這也是為什么那時候李去濁想用銀針刺穿血蠱的想法沒有成功,得用隔空手段才可以。
李去濁也不藏拙,直接將自己知道的東西給說了出來,雙手也沒停下,開始給患者做康復治療。
聽完李去濁說完之后,夏志強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病人是因為中蠱才會搞得現(xiàn)在這樣?”
“正是如此,也不是你說的得了白血病,不能憑表現(xiàn)來判定患者的癥狀,得結合實際患者自身的狀況。”
夏志強點點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自己竟然被一個小自己幾十歲的人說教,而且被指責診斷錯病情還對了,讓他都感覺特別丟人。
自己好歹也算是中醫(yī)界的元老的,竟然還犯這種致命的錯誤。
同時也對李去濁這身起死回生的醫(yī)術產生了好奇,尤其是那神奇的點穴,誠不欺我,這世界上還真的有人懂得這些古醫(yī)術!
趁現(xiàn)在李去濁在治療,夏志強連忙問道:“請問你剛才定住我的手法,是真正的點穴術嗎?”
“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有用就行?!崩钊崧柭柤绨?,他也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點穴術,反正都是系統(tǒng)教的就是了。
司馬龍這邊已經(jīng)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在這之前也遇見過身上有蠱蟲的人,那時候他年輕氣盛,還以為那只是簡單的寄生蟲,卻沒想到蠱蟲受到了司馬龍的刺激,直接將患者的內臟器官給直接吃掉,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病人慘死在自己面前。
他甚至還記得當時病人對他說的話,他感覺自己肚子里面有個東西一直在啃他的大腸,然后是腎,最后疼的話都說不出來,就這么去世了。
對此他一直對蠱蟲抱著一種畏懼的態(tài)度,以為那是人類所不能戰(zhàn)勝的,就跟癌癥一樣。直到李去濁出現(xiàn),將一只血紅色的蠱蟲從病人體內取出,放到自己面前,他才知道,原來這也沒有多可怕的事情嘛。
李去濁簡單給患者施針,激發(fā)他原本的生命力,雖說這蠱蟲在患者體內停留了很長時間,吸食了很多患者的精血,但也還沒到傷本的程度,只要重新輸血,就能跟正常人一樣生活。
夏志強和司馬龍則像是左右護法一樣,一直看著李去濁的動作,同時心里默默給記了下來。
“我說,你們看,學習可以,別到時候在病人身上動手腳?。∵€有啊,你們兩個老不死的,是不是還缺我一個道歉?剛才你們判斷錯了病情,要不是我出手,估計現(xiàn)在病人已經(jīng)死在這乾元坊里面了?!崩钊釠]好氣地說道。
之前經(jīng)歷了向文博那件事,也給他一個提醒,學習可以,但絕對不能在患者身上做嘗試。
而且,他脾氣可沒這么好,剛才夏志強如此激烈的懟他,他還滿肚子火呢。
夏志強當然不會如此輕易的道歉的,“事情都過去了,就這樣算了吧,是我看走眼了。”
“哈?就這樣算了?你剛才怎么說的?我懂個錘子醫(yī)術?連把脈都不會的?直接侮辱到我的醫(yī)德上面去的,然后現(xiàn)在反過來跟我說,你看走眼了,這世間哪有這么好的事情???”李去濁收回病人身上的銀針說道。
但夏志強自然是拉不下自己的臉去道歉的,他的自尊不允許他這樣做,他緩緩說道:“這樣,咱們就當交個朋友,這件事就算了,往事不必再提,這點事情沒什么的?!?br/>
李去濁依舊不依不饒,“你別給我說這套,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道歉,不然信不信讓你當場癱瘓!”
要是在這之前,夏志強是不相信李去濁的話的,但現(xiàn)在他見識到李去濁的實力之后,也不由得開始有點害怕對方了。
而且李去濁還會隔空點穴,天知道他會不會心情不好點自己幾下把自己點癱瘓?
就在這時,高峰跳出來蹦跶了,“我說你是不是欺人太甚???不就是診斷錯一下病情嗎?問題很大嗎?還要我?guī)煾档狼福磕闩涞蒙线@個道歉……”
還沒等高峰說完,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吚吚嗚嗚地發(fā)出一點聲音。
“我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這樣說話,什么叫診斷錯一下病情?待會我要是沒阻止你們,剛才這位病人已經(jīng)魂歸天外了!我們作為醫(yī)生,最重要的就是要正確判斷病人的病情,那可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悄銈冞@樣隨意糟蹋的嗎!”
李去濁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草菅人命的醫(yī)生了,以為對病情診斷錯誤只是一件小事情,但對于病人來說,這可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豈是能如此兒戲的?
夏志強見自己的徒弟竟然被點了啞穴,連忙著急的喊道:“李去濁你可別欺人太甚啊,這次是我不對,趕緊給我徒兒給解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李去濁都給逗笑了,笑的浮夸,笑的輕狂。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分不清主次了?現(xiàn)在主動權是在我手上,別以為你年紀大就能在這里為所欲為,在別人那里或許可以,但是在我這里,不行!”
司馬龍見狀,拉過李去濁到一邊,輕聲說道:“去濁,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別追究這么多吧,他是中醫(yī)協(xié)會的高層,到時候他在中醫(yī)協(xié)會那邊說那么幾句,咱們這乾元坊就不用做了。而且兩位都是京城人士,地位很高的?!?br/>
這也是變相提醒李去濁,以現(xiàn)在的身份還不能和對方抗衡,要是對抗起來,肯定是自己這邊吃虧。
李去濁本想坑對方一筆的,但為了乾元坊日后的發(fā)展,還是不能把關系鬧太僵。
“好吧,既然這樣,只要你這家伙給我道歉,承認我的醫(yī)術,并且承諾以后尊重生命,保證要確保病情不會如此草率就行。不然你徒弟之后就不是當啞巴,而是半身不遂了?!?br/>
夏志強實在拉不下自己的臉,這給小自己這么多的年輕人道歉,就算自己有錯在之先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