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說的聲音很小,即使是距離他最近的林羽琛也沒有聽見他嘟囔了這么一句。
隨后四人在一片有些尷尬的氛圍中,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很快就到了中午,也到了金雨宴請的時間,不過有老馬在,金雨也不好拋下老馬,只能帶上他一起去了飄香閣。
“我和林小兄弟一見如故,今天左右無事,我做東,請幾位去飄香閣做客,幾位可要給我金某人這個面子?!苯鹩暾伊诉@么個理由將宴請邀約說了出來。
林羽琛和秦沐歌自然早就知道此事,這話不過是說給老馬聽的說辭罷了,老馬也沒有什么意見,于是四人就一起動身前往了飄香閣。
到了飄香閣后,金雨展現(xiàn)了他豪氣的一面,各式各樣的美食佳肴全部點了一遍,又上了幾壺好酒,一頓下來,主客盡歡。
宴請過后,林羽琛和秦沐歌一起向著竹屋走去,金雨也回到自己的店鋪發(fā)動自己的渠道買信鴿去了,老馬和林羽琛寒暄了幾句話也回家了。
金雨本想留秦沐歌在城中居住,連居住的客棧都給找好了,不過因為林羽琛那一句“遠房親戚”,也不方便再留秦沐歌住在城中了。
回到竹屋,林羽琛沒有什么事要做,反倒是秦沐歌在竹林中開始了修煉。林羽琛就在一旁看著秦沐歌不斷練習幾種劍法。
很快,又到了夜晚,兩人吃過晚飯,便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沒多久,林羽琛就看見遠處金酒坊的伙計走了過來。
“林先生,這是您昨天來店里要買的東西,我們老板差我給您送來?!被镉嬕姷搅钟痂『螅唤o他一個蒙著黑布的很大的籠子。
“好,幫我謝謝你們老板,多少錢?”林羽琛問道。
“我們老板說這個就不收您錢了,算是他一點心意?!被镉嬁蜌獾卣f道,心想自己還沒見到老板白送別人東西,這人不可得罪。
林羽琛想到昨天金雨那番“狗腿”模樣,心里有了計較。隨后又和伙計說了幾句客氣話,伙計便走了。
伙計走后,林羽琛將蒙在籠子上的黑布掀開,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裝了三十幾只信鴿,在心里又感慨了一下,將這些信鴿交給了秦沐歌。
拿到這些信鴿,秦沐歌開始一封一封地寫信,不過信中并沒有直言發(fā)生何事,只是簡單地寫上了:鴿自酒城來,望救。
沒有寫任何緣由,只表達出自己希望來人救援的想法,而且皇帝肯定可以認出秦沐歌的字跡,所以不需贅述,以免信鴿被人截下,造成意料之外的麻煩。
為了讓這群信鴿都能飛入皇宮,秦沐歌對此還特地調(diào)教了一番,讓他們熟悉自己身上的氣味,以便其能飛到自己的寢宮附近。
直到又過了幾天,秦沐歌才終于將這些信鴿放飛出去。
“看你們的了,小家伙們。”秦沐歌輕輕地說了一句。
這些日子林羽琛也沒有閑著,天下酒會開幕的時間越來越近,林羽琛也在做著最后的準備,力求不出紕漏,準備用來參賽的紅塵也釀造完成。
一轉(zhuǎn)眼,距離天下酒會開幕的日子只有三天的時間了,最近林羽琛和秦沐歌兩人也沒有什么事要忙,每天也樂得清閑。
不過因為酒會即將開幕,所以最近幾日酒城附近極為熱鬧,就連這片竹林每日都會有不少人來游玩,有時很晚了,還有人在竹林中暢飲,導致林羽琛休息得很差。
這日午后,秦沐歌一如既往地在竹林之中練劍,林羽琛則是在竹屋的躺椅上閉目養(yǎng)神,
忽然之間,林羽琛好像聽見了鳥類扇動翅膀的聲音,翻身坐起,四下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一只鴿子正在院中走動。
這幾日,有不少信鴿已經(jīng)返回,不過沒有一只成功送信回來,所以對于這只信鴿林羽琛也沒有報太多的期望。
將這只信鴿一把抓起,林羽琛將腳下綁的紙條取下,準備例行檢查,不過當林羽琛將紙條打開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入眼的話和以往不一樣。
“父已知曉,你二哥已于即日啟程,務必小心?!?br/>
看到這一行字,林羽琛先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走出院子,向著秦沐歌練劍的方向走去。
剛剛見到秦沐歌,林羽琛揚了揚手里的紙條,“好消息,回信到了?!薄?br/>
秦沐歌收劍入鞘,走到林羽琛面前,拿起紙條掃了一遍,隨后將紙條貼身收好,開口說道,“終于有回信了,我二哥這幾日應該也快到了?!?br/>
“嗯,那你還要參觀天下酒會嗎?還是直接隨你二哥回天都?”林羽琛問了一句。
“我二哥到了就完全安全了,所以自然是要參觀這次酒會的,而且你不是也準備參賽?別忘了,你的紅塵還有我出的一份力呢?!?br/>
聽秦沐歌如此說,林羽琛忽然有了種安心的感覺,“還能在一起待一段時間,挺好的。”林羽琛心里如此想著。
看完紙條,秦沐歌表示自己還要繼續(xù)練一會兒間,林羽琛便先行回到了竹屋,準備今日的晚飯。
這些日子的接觸下來,林羽琛發(fā)現(xiàn)秦沐歌雖然是公主的身份,但是她從不以此為傲,也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不知道該如何與人相處。
相反的是,秦沐歌將自己公主的身份擺在一旁,從不主動提起,也不會避諱林羽琛提起,所以兩人相處得非常融洽。
秦沐歌漂亮、大方,性格又很好,林羽琛作為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在一天一天的相處中也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子。
而秦沐歌呢?
“真是個外熱內(nèi)冷的人。”這是秦沐歌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對林羽琛的看法,秦沐歌生長于宮墻之內(nèi)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
“有點想溫暖他呢。”想到這兒,秦沐歌微微一笑,看了一會兒林羽琛回去的背影,轉(zhuǎn)身又繼續(xù)練劍去了。
剛剛做好晚飯,秦沐歌就回到了竹屋。
“呦,這么巧,剛剛做好飯,就回來了。”
“嗯,今天早回來一會兒。”
“來吃吧。”
吃飯期間,兩人罕見地都沒有開口說話,就那么默默地吃著,飯后,兩人也沒有多聊,便早早地回各自的房間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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