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了眾妙之門,季飛略微一愣,神念迅速縱橫,旋即醒悟過來,原來是眾妙之門消失了。
“看你黑黑的,相比就是聞名仙原大陸的黑沙道人了?!奔撅w輕笑,天人筆一點,身前天地之力聚集,糾合那些三色砂子,成了一個活靈活現(xiàn)的巨人,與大司命一個模樣。
這莫不是大司命,白衣男子眼中異光一閃。
“嘿,小子,居然敢用貧道的砂子,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焙谏车廊说纳绑w冷笑,一揚手大司命砂體中的黑砂,蠢蠢欲動。
季飛毫不放在心上,任由這些砂子動蕩,依舊不能擺脫出去,叫黑沙道人心中一驚。他心念一動,巨大的大司命挺身而出,頭頂一輪命運之輪的虛影,就著黑砂也化成了實質(zhì),澎湃的命運之力在其中滾蕩,居然將周圍的漫天飛舞的砂子吹淡了許多,使得前方更加的清晰。
黑沙道人的砂體也不懼怕,兩手一撮,一柄漆黑的棍子出現(xiàn)在手中,對著大司命揮動,就有黑砂聚集,猶如游龍般矯健,急速的纏向了大司命,隱隱可以聽到高亢的龍吟。
漆黑的命運之輪壓下,只一下就打破了龍首,又化成了黑砂失去了其中的法力,飄飄蕩蕩的向下落去。
黑沙道人砂體又要揮棒,卻被命運之輪照定,身體居然動彈不得,眼睜睜的被大司命一把捏成了粉碎。
“啊,小輩,饒你不得?!蹦沁吘薮笊叭酥?,傳出了黑沙道人的憤怒,只見巨人突然跳開圈子,猛地轉(zhuǎn)身,對著季飛甩手就是天地失色的一擊。
滾滾的大初之力激蕩,季飛不禁恍然,難怪這三沙道人能硬扛那個白衣男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在太元級別就能如此熟練的使用大初之力。
一座光輝燦爛的陣法突然從季飛的體內(nèi)沖出,如同幻影,瞬間就密布了方圓數(shù)百里,光華一閃,季飛就在遠處消失不見,那些滾滾而來的大初之力,全都落到了空處。
“嘿,有點手段,難怪敢囂張。不過,只是憑借陣法之利,難成大器。”紅砂滾動,紅沙道人的聲音傳出。
“幾位似乎忘記了貧道!”又有聲音傳進了三沙道人耳中,頓時令他們一驚,只覺得后背一緊,一個巨力刺進了體內(nèi)。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巨大的砂人嘟嘟的冒著氣,快速的分裂開來,露出了其中憤怒的三人。
哇的,三人都是口吐一口鮮血,急忙快速的后退,迅速的取出丹藥服下,才有底氣的繼續(xù)冷望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武器奇怪,是一根長棍,頂端卻有一個錐體,極為尖銳,剛才就是那尖銳部分,一下刺入巨大砂人體內(nèi),才一舉破除了三沙道人的砂身。
“今日有道友相助,定要除了這三顆毒瘤,才不枉此行?!卑滓履凶用鎺⑿Γ聪蚣撅w,“貧道桑冥,乃是魔祖親傳弟子,特替老師應邀妙華大會?!?br/>
魔祖便是皇血龍,季飛第一次去紅世天,就曾得到了皇血龍的皇血經(jīng),而后在地獄得了地獄黑蓮精血,才的一打開身體中的血門,實力大增。這個皇血龍能在季飛實力弱小之時,給予季飛恩惠,顯然是有什么意圖。以前季飛實力太過弱小,還未曾細想這些問題,但時至今日,他已經(jīng)非同以往,自信成為大初只是水到渠成、輕而易舉。
“皇血龍道行高深,想必早先已經(jīng)算到了我的過去,先是送經(jīng)書,現(xiàn)在又有弟子,無不是拉攏我,莫不是有什么詭異的目的。現(xiàn)在不比從前,弱小的毫無法子左右自身,可萬不能著了他的道。對了,他莫非是為了討好大司命,只聽說劫數(shù)要來,似乎還是天地生成來,最大的劫數(shù)?!奔撅w心中轉(zhuǎn)動念頭,盯著三沙道人,眼中一冷,“毒瘤自當鏟除?!?br/>
“好你個小小的扶搖門主,居然幫著外族殘害同族。莫不是要在將來皈依了神族,再對人族出手了。貧道聽說你在眾妙之門得了大機緣,這些機緣怕都要落在了神族掌控,日后成為人族大難。”白發(fā)白須的白沙道人道。
“嗯,卻也是如此。此子經(jīng)常受大司命救助,必有因由。大司命身為神族,豈會莫名其妙的救助一個人族,匪夷所思。怕是此子早已經(jīng)與神族暗通曲款?!焙谏车廊死湫Φ馈?br/>
“太過聒噪了,道兄還是早些出手為妙,免得出現(xiàn)意外?!奔撅w對桑冥笑道。
桑冥點頭,道:“道友只要操縱陣法,制住三人,貧道便可將他們一一擊殺。”
“正該如此?!奔撅w雙手揮動,通泰大陣全力運轉(zhuǎn),三沙道人被完全從仙原大陸隔離,強行帶進了通泰大陣的空間。
“嘿嘿,貧道三人雖不是大初,卻也可以力戰(zhàn)大初。而你低等境界,只憑陣法就能抗衡我等,怕是受了神族的幫助,法力、身體都已經(jīng)上升到了極大的高度。”紅沙道人道。
“神族?呵呵?!奔撅w淡笑,通泰大陣的力量剎那提升,又有桑冥在一旁協(xié)助,突然爆發(fā)出的威力大的嚇人。
“怎么可能!”黑沙道人三人驚呼,眼看著大陣如同是天地大磨盤,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被磨盤吞入,只是一次研磨,他們的身體化成了粉碎,就連元神印記都是消散,被最終之玄吞噬。
三個有望成為大初的人,就這樣身死,季飛心中猛然生出了莫名其妙的可惜。
“此間事了,貧道也該離去,道友是要去妙華大會?”桑冥笑道。
季飛點頭道:“正是?!?br/>
“如此甚好,貧道隨同師尊,也會現(xiàn)身妙華大會,到時候在與道友相會?!鄙Zち粝乱痪湓?,人已經(jīng)遠去。
無人擋路,季飛和季靈再次起行,快速的向著北方而去。
妙華大會在仙醫(yī)門中舉行,兩人遠遠在天空就看到仙醫(yī)門中氣象萬千,數(shù)之不盡的殿宇樓臺巧妙布置,數(shù)之不盡的靈木異花燦爛如星河,條條的山川之間,一個又一個道人或是在在其中起落,或是三兩聚眾交流,更有不耐清閑的,居然和人在這里切磋法術(shù),讓整個仙醫(yī)門更加的生動起來。
季飛支開季靈,隨意的落下,就有童子童女端來瓜果新茶,他隨意的坐在一處石桌,看著這來來往往的修士,心中一陣微涼,這樣繁榮的景象不知還能持續(xù)多久。
“貧道醫(yī)玄天,見過道友。”突兀的聲音在身旁出現(xiàn),來了一個道人。
“原來是尊者弟子,幸會、幸會?!睂庯w微笑道。
醫(yī)玄天嘴角揚起詭異的笑容:“道友身為扶搖門主,應運而生,貧道才該稱幸會。今日能得見道友,還望道友能與貧道切磋一番?!?br/>
話音落下,醫(yī)玄天就已經(jīng)動手。
滾滾的法力洶涌而出,一個微縮的世界虛影出現(xiàn),將季飛包裹其中。
季飛心中一凜,這個醫(yī)玄天的境界,已經(jīng)極其接近大初,只差一小步,就能突破,他的力量已經(jīng)有了部分大初的威能。就算季飛與桑冥合力,能夠擊敗三沙道人,但面對這個醫(yī)玄天,卻沒有了絲毫取勝的把握。
“醫(yī)無疆的弟子,果然了得,還有一個醫(yī)妙方,已經(jīng)身為大初?!奔撅w不敢大意,通泰大陣打出,守護自身的同時,更是尋隙對外沖擊。
醫(yī)玄天的手段大開大合,這片虛幻的世界就是他的所有手段。虛幻的世界中波光流轉(zhuǎn),或是和風細雨,或是乾坤再造,每一樣都是威力恐怖,相互之間的力量流轉(zhuǎn)也是毫無縫隙,完美無瑕。
寧飛的通泰大陣雖然威力不小,但他的境界和力量差了太多,依憑大陣自保尚有不足,更不要說是對醫(yī)玄天攻擊。
倘若化身在側(cè),合三大化身的力量,他倒是可以與醫(yī)玄天拼斗。
“化身畢竟還是化身,不可能時時都在身側(cè),一切還是要依憑自身?!奔撅w急忙使出自身的其他手段,他可不相信醫(yī)玄天僅僅是切磋,他與仙醫(yī)門的關(guān)系根本算不得好,仙醫(yī)門中的不少人,都是對他殺之而后快。
他不能確信,在完全落敗時,醫(yī)玄天會不會對他手下留情。他不愿意發(fā)生那種不在掌握之中的事情。
或許是危機之中,才能激發(fā)人的潛能,季飛對于自身力量的掌控越來越高,而他本身的力量也在突然拔高。
猛然的一刻,他心中產(chǎn)生了明悟,逝元之力猛烈顫動,化為一把逝元之刃,當空朝著這個世界切割,威力大的出奇,居然將這個世界切出了大片的痕跡,可以看到外界的光景。
“你果然有些手段?!贬t(yī)玄天目光大亮,臉上現(xiàn)出興奮,虛幻世界的力量更是大增,其中隱隱出現(xiàn)一些山川大河,只是還沒能誕生出植被和生靈。
世界力量大增,逝元之刃處處凝滯,仿佛利刃砍進了綿綿無盡的沙鐵之中,來來回回之間,逝元之刃出現(xiàn)了大片的破損,一道道的裂痕細密的布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