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而冷淡的聲音傳來,胡菀柔嚇了一跳,忙把手從五王手中抽出來,她實在不想因為自己給五王在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和誤解。只是,早已來到鏤云館的朱瞻墡已經(jīng)把一切都看到了眼中。
朱瞻墡有些失落她的反應(yīng),卻只能嘆口氣,轉(zhuǎn)身向自己的皇兄施禮:“臣弟見過皇兄?!?br/>
胡菀柔也恭謹(jǐn)?shù)氖┒Y:“參見皇太孫殿下?!?br/>
朱瞻基面無表情的走到兩人面前:“免禮吧?!?br/>
“這么巧,皇兄也來鏤云館納涼?!?br/>
對于朱瞻墡的話,朱瞻基并沒有什么好口氣:“不巧,我是特地來找她的?!?br/>
眼見兩人氣氛有些僵,胡菀柔忙上前,有些討好的問:“殿下有什么吩咐么?”
“我沒什么吩咐,你不是一樣也敢自作主張?!”
朱瞻基就跟吃了火藥一樣,開口就噴:“還是誰給了你什么膽子?”
聽出他有所指,胡菀柔一時語塞,朱瞻墡見狀開口想給她解圍:“菀柔她心思單純,可能有什么事會錯了意…”
朱瞻基卻開口打斷了他:“五弟,這宮里的傳言已經(jīng)夠多了,你再這樣,可是連我都要懷疑了!”
一聽就知道他又要找事,胡菀柔著急:“殿下,不關(guān)五王的事,我只是覺得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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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再解釋吧!本宮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是?!?br/>
眼見他在起頭上,胡菀柔實在不敢觸他的逆鱗,只能答應(yīng)著,也是希望他別再為難五王。
“五王殿下…告退。”
“好?!?br/>
朱瞻墡一早也看出自己皇兄的心思,只是他更惱他明明心中有另一個女人,偏要來招惹菀柔,只是當(dāng)著菀柔的面,他不想她更為難。
看著她被皇兄帶走,朱瞻墡深深出口氣,這樣的局面,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幫到她呢?
一回到自己的宮里,支退了所有宮人,朱瞻基憋了一路子的悶氣直接爆炸了,回頭沖著胡菀柔大聲呵斥:“‘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我記得你表哥兩年前就告訴過你啊!”
“啊?”
兩年前,她偷偷跑到客房看被刺傷昏迷的他,恰巧被明紹然碰到,醋意大發(fā)的明紹然教訓(xùn)自己的表妹,卻被她嬌蠻的趕出了房間。
他一直記得她當(dāng)時的樣子,嬌蠻可愛卻又聰慧柔婉,像是清冷春雪中一朵明麗的別角晚水梅花,飄到他的心間,再也無法抹去。
那是初見的樣子,如果不算那天晚上,他狼狽倉皇躲入她的房間那次,因為那晚,除了他看到她一雙玉足,抱著她的身軀溫暖,根本就不知道她長的什么樣子。
而胡菀柔卻顯然沒想起來,他說的是什么時候的事。
這讓朱瞻基更惱火:“啊什么???五王抓著你的手,你…你就讓他那樣抓著?!”
“我…也沒想到…五王會…啊…”
話還沒說完,便被朱瞻基伸手抓住手腕一帶,冷不丁被帶了一個趔趄。
抓住剛剛被朱瞻墡握過的手,拉著她來到內(nèi)殿水盆前,朱瞻基從背后攬住她,捉住她的手邊放到了水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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