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15
“你放心,除了我愿意,沒人能傷得了我?!?br/>
真實的一句話,卻沒有一個人聽進去,東方不敗挑挑眉,沒有開口。
手輕輕一抬,五根銀針閃現(xiàn),隨意一揮,無聲慘叫響起。
“來,過來坐。”墨瑾對身后曲非煙招招手,又坐回角落,耷拉的半撐著腦袋,另一只手一搭沒一搭的輕擊著桌面,眼光隨著大廳中翩翩白影移動,嘴角含笑,眼神都活了起來。
曲非煙張張嘴,又認命的閉上,干脆往墨瑾身邊一站,眼光四處亂飄,深怕墨瑾受傷,東方叔叔生氣而遷怒自己。
手更是摸向懷里,那里還有一顆霧氣彈哩。
一顆定心丸吞下,曲非煙轉(zhuǎn)頭惡狠狠的瞪著劉芹,這個呆子,弱不禁風的樣子害的她剛才誤將他當成了劉菁,而讓他白占了便宜去。
真是……真是……算了,看在他長的還算看的過眼的份上,小爺我就不計較了。
刀光劍影,上百人的混戰(zhàn),打得不亦樂乎,只不過一眼,墨瑾就能準確的在人群中找到那人的身影。
白衣飄袂、鮮艷的牡丹盛開,隨風飛舞,似是活了般,絲綢的烏絲如一張伸開的網(wǎng),牢牢套著自己,掙不開,卻甘之若飴。
心甘情愿的越陷越深。
手指著大門方向,頭也不回卻明顯對曲非煙說道“你們先走罷,不要拖東方的后腿?!?br/>
“……”到底是誰會拖后腿來著,曲非煙撇撇嘴很想反駁,想到墨瑾的性格,又無趣的閉上嘴。只是依舊風吹不動的原地站定,決定有選擇性的聽取別人的話。
墨瑾卻也懶得再次強調(diào),一雙眼牢牢鎖住前方的目標,坐姿悠閑,仿佛在看戲。
曲非煙想了想,不解道“墨瑾叔叔,東方叔叔被五大門派圍攻,你就不擔心嗎?”看你坐著那舒適樣,一點擔心的模樣都不存在。
墨瑾眉頭一挑,點點頭,很是認真的糾結(jié)了番“對,應該要擔心才對哦?!?br/>
……感情你真的不擔心。曲非煙糾結(jié)了。
墨瑾卻是沒再開口,習慣性的轉(zhuǎn)動手上的扳指,看著場中飛揚的白影,嘴角上翹,目光柔情。
不是不擔心,只是已做好了完全準備。
而之所以沒有說出來,也不過是想讓東方按著他自己的意愿來,做他喜歡做、想要做的事,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做好萬全準備后,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東方有他的驕傲,那樣霸氣倨傲的東方,不應該為了他而縮手縮腳。
所以,他在萬全準備的情況下,靜靜的看著東方釋放光彩就好。那是他的愛人,他愿意為了他,收回所有光耀,而在他需要的時候,又立刻站出來為他阻擋一切。
東方不敗手腕一轉(zhuǎn),銀針直射而出,撲向丁勉的面門,丁勉大驚,費彬一個閃身,一刀揮出阻擋,卻叮的一聲,量身定做的刀破出一個小洞,如蜘蛛網(wǎng)的裂紋瞬間布滿刀身,下一刻,便四分五裂,變成廢鐵。
銀針劃破刀身卻并沒有就此停住,而是繼續(xù)一路向前,驚異未定的丁勉突然瞳孔一縮,猛烈的大睜,身子搖晃幾下,直挺挺的倒下,濺起一地灰塵,額上此時有一個小小針孔,一絲鮮血慢慢溢流出來,順流而下,滑進瞳孔里,又順著眼角溢出。
費彬一震,雙眼布滿血絲,濃濃的恐懼冒出頭來,背脊發(fā)涼,再也不敢欺身上前。
東方不敗輕輕一躍躲開攻來的一擊,手指輕甩,無數(shù)根銀針刁鉆的射向四處,眾人只覺得眼前銀光一閃,再也看不見攻擊,慌忙的用刀劍擋在身前,更有甚者急匆匆的躲到人群后,試圖讓身前的人為他擋下一擊。
幾聲慘叫幾乎同時發(fā)出,下一刻無數(shù)慘叫繼續(xù)上演。銀針后的尾線連接著手指,是他最得心應手的武器。
雖毫不慌亂的連連出擊,余光卻是沒有一刻離開墨瑾,即使在最繁忙緊張的時刻,也不忘那人的安危。
任何危機都不放過,那是他的愛人,所以,更在乎他的一切。
沒有慌亂,無須緊張,即使沒有武功。四周全是敵人,他就那樣淡然的坐著。
因為相信,所以安心。
因為不離,因此不棄。
東方不敗嘴角一翹,心情良好。
只要他還活著,那么他們倆誰都不會死。
打斗硬是持續(xù)了好久,眾人只覺得饑腸轆轆,汗流浹背,早沒有戰(zhàn)斗的斗志,奈何人家東方不敗越打越來勁,揪著他們就是不停手。
一個個哭喪著臉,就差沒喊爹喊娘了。
斗志愈發(fā)低落,此時的他們在東方不敗眼里就是一個個待宰的羊羔,連正眼都懶得施舍。
余光瞥見慢慢向墨瑾靠攏的余滄海和費彬,東方不敗嘴角華美的一笑,看來陪他們試煉到現(xiàn)在,還不夠讓他們記憶猶新。
得再狠上一狠,讓他們印象深刻,想忘都忘不掉才對得起自己陪他們打了這么久,不是嗎?
嘴角一斜,身體猶如鬼魅瞬間來到費彬身后,雙手對著還未來得及反應而顯呆滯的腦袋,輕輕一扭。
咯吧一聲,費彬的腦袋三百六十度朝后旋轉(zhuǎn),大睜的眼望著身后的人,頓時眾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腿不可抑制的顫抖。
看見離墨瑾越來越近,余滄海心里狂喜,只要控制住墨瑾,東方不敗就不敢亂來,到時候自己不就是這次收益最大的人嘛!
眼看前面手到擒來的人愣愣看著自己,莫非是被嚇壞了?真是不經(jīng)嚇,也不知東方不敗為何會對這樣一個人上心,不過看他這細皮嫩肉的模樣,壓在身下一定很有滋味吧,那混若天成的氣質(zhì)彰顯著來歷不凡,若是將他征服,那一定很具快感。
想到這,余滄海覺得渾身發(fā)熱,艱澀的咽咽口水,手迅速向墨瑾抓去,肩膀一重,身體突兀停了下來,愣了半秒,一陣劇痛從肩膀處傳來。
余滄海驚訝的慢慢轉(zhuǎn)過頭,觸目驚心的血順著肩膀如流水嘩嘩向外流,一道印痕從肩膀一路向下,延至腰身,血流了一地。
不可思議的張開嘴,血瞬間溢出喉嚨,噴出一口鮮血,吐不出一個字,倒下的時候余光看見一道白影站在墨瑾身邊。
兩人綻放在嘴角的笑,似是在嘲笑他的無知,尤為刺眼。
終于,眼前一黑,重重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