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該死的,我的自行車呢,是誰干的?”一個小時后,秋木雨伸了個懶腰,感覺一夜的掃黃工作完成了,是時候回家睡它一覺了。
只是,她抬腳走到綠華園外,準備騎著自己的坐騎在路上風(fēng)馳電掣一般,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自行車不見了。
秋木雨氣得直跺腳,正在思考著利用什么靈符可以找到那個偷車賊,結(jié)果這個時候,門口搞衛(wèi)生的清潔工大媽湊過來小聲的來了一句:“怎么了小姑娘?丟東西了?調(diào)監(jiān)控吧。”
“調(diào)監(jiān)控”
這個時候,秋木雨恍然醒悟,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監(jiān)控這種神奇的東西。
于是,她邁開大長腿,朝著保安室跑去。
十分鐘后,保安室傳來一聲怒吼:“江若塵,老娘要殺了你!”
阿嚏!
江若塵將自行車剛擺到門口,立馬打了個噴嚏。
“感冒了?”
江若塵撓了撓頭,感覺自己的身體還行,不過是跟著機機道長在外面掃了一晚上黃,這就吃不消了?
推開家門,迎面撲來一陣狐貍騷,哦不,是狐貍香。
“我去,好大的一股狐貍味,這”
“小塵子,你剛才說什么?”一道陰冷的目光從身后投過來,讓江若塵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狐狐妖姐姐,您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回青丘一趟嗎?這才過了多久,怎么這么快就”
“怎么不歡迎我???”
話音剛落,江若塵腳下的地面開始結(jié)冰。
“這怎么可能啊,狐妖姐姐年輕貌美,又實力超群,能抱得您這種大妖的粗哦不是細腿,是我江若塵三生有幸啊?!苯魤m咬牙切齒的回應(yīng)道。
“已經(jīng)一千歲了,談不上年輕”
“哦,那就是您人老珠黃卻風(fēng)韻猶存,風(fēng)騷不減當年啊,比那半老徐娘還要娘”
“小塵子,你是不是皮又癢癢了?”說著,蘇沐瑤對著江若塵一腳踹過去,然后就是咱們的江同學(xué)大口大口的往外吐冰渣。
“靠,這次真的要感冒了,這只母狐貍!”
江若塵突然間感覺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這女狐妖的,這輩子要遭這么多罪。
“風(fēng)騷不減當年,當年的我你見過嗎?”蘇沐瑤與江若塵四目相接,似是想到了什么,腦袋突然翁的一下,然后猛地轉(zhuǎn)過身去。
“我去,這女妖居然還知道不好意思,是因為我的帥氣嗎?”江若塵掏出手機,對著上面的屏幕瀟灑的甩了甩頭發(fā)。
“告訴你,這里是我的,還有你,也是我的,這里我想回就回,你就是不歡迎也沒關(guān)系,因為我會打到你歡迎為止?!闭f完,蘇沐瑤蹭的一下將自己的房門關(guān)上。
進入房門之中,蘇沐瑤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現(xiàn)在的她還在奇怪,剛才的自己為何會對著江若塵說出那番話來。
“我去,聽這女狐妖的口氣,該不會是霸道總裁文看多了吧。咱們?nèi)A夏國的網(wǎng)文,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大了,居然連這種女狐妖都給影響到了!”江若塵擦了擦臉上的冰渣,跑進衛(wèi)生間快速的沖了個淋浴。
整整一夜都在參與掃黃,身體可是很疲憊的,需要沖完涼之后,好好的睡上一覺。
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待其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蘇沐瑤正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
蘇沐瑤在上,江若塵在下,這種姿勢咦
下面的江若塵也不知看到了什么,默默地吞了口唾沫。
“小塵子,你醒了,現(xiàn)在起床,帶你去干一件大事?!碧K沐瑤嘴上雖說的這般客套,可實際上,人家直接掀開江若塵的被子,然后將其一腳踹飛出去。
“給你一分鐘,趕緊穿好褲子跟我走一趟!”
蘇沐瑤的語氣極其冰冷,江若塵突然間感覺自己很有受的潛質(zhì),竟硬生生的答應(yīng)了。
兩分鐘后,一人一妖站在門外。
此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自江若塵從那綠華園返回來都已經(jīng)下午兩點多鐘了,再加上洗個澡睡個覺,這個時候天黑下去,很正常。
“哎,女妖姐姐啊,這黑燈瞎火的,您帶我要去哪???該不會是”說到這,江若塵賤賤的做出雙手抱懷之勢,然后嘴里竟吞吞吐吐的來了一句:“其實有什么事不能在房間里解決的,反正大家都是相互看過各自身體的,大不了到時候不開燈就是了”
“小塵子,本本王好想殺了你啊?!碧K沐瑤站在那里,嘴角一陣抽搐。
“這只是我還是很好奇,您這么厲害,有什么事不能輕松解決的,為何非要帶上我啊?”見到蘇沐瑤要發(fā)火,江若塵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趕緊拍起她的馬屁來。
“帶你去捉妖,順便問出趙詩雅,石三星的下落?!?br/>
“捉妖,我實力這么菜,能幫你捉什么妖?。俊?br/>
“你的實力的確很菜,準確的說,連垃圾都不如,可是你身上有苦情劍啊,而且實化紅線的能力,你已經(jīng)也可以做到了。所以,垃圾也有垃圾的用途?!?br/>
江若塵:“額?!?br/>
于是,一人一妖逐漸消失于夜色之中。
在郊區(qū)外一片廢棄的建筑工地內(nèi),江若塵不由的打了個哆嗦,似乎感受到了傳說中的陰氣。
“這這里該不會鬧鬼吧?”江若塵說著,拔出苦情劍用來壯膽。
“鬧鬼?鬼,也是害怕妖的,特別是像我這種既漂亮又能打的妖王?!?br/>
江若塵:“額?!?br/>
尼瑪,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妖。
臉皮的厚度,都快趕上我這個人類了!
突然間,前面的那臺廢棄的推土機朝著這邊快速的彈射過來。
“雕蟲小技?!?br/>
蘇沐瑤揮了揮手,一面水墻從地下鉆出,擋住那臺舊機器。
“你你也是妖?”
說著,一個一身白色長衣的年輕男子從廢墟中鉆出來。
“我去,呆在這么臟的地方,居然還能讓自己的身體保持一塵不染,怎么做到的?”
在皎潔月光的襯托下,那男子的白衣顯得更加的光潔無暇,簡直比用了電視里的某雕字開頭的洗衣粉還要神奇。
此時的江若塵好像問那位青年是怎樣養(yǎng)成這種注重衛(wèi)生的好習(xí)慣的。
“你你是人?又或者說,不是人?”
江若塵:“額。”
尼瑪,就算你衣服干凈,可也不能隨便罵人啊。我不過是跟只女妖站在一起了,怎么就不是人了呢?
江若塵的內(nèi)心頓時就是一陣吐槽,然后就看到蘇沐瑤陰沉著臉,對著前面的白衣男子揮了揮衣袖。
結(jié)果,一陣妖風(fēng)襲向那白衣男子。
在連連慘叫聲中,那白衣男子逐漸化為一具白骨。
映著天邊的那輪圓月,前方的那東西頓時變的更加顯白了,只不過是慘白慘白的。
“徐遠清,五尾白骨精,你難道不想見到朝思暮想的那個她嗎?”蘇沐瑤釋放出九條狐尾,向前緩緩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