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說要休息,這一休息,就到了周日的下午。在這期間,他一直保持著睡眠狀態(tài),蘇年年試過叫醒他,但是根本沒有用,還害她擔心的差點帶他去寵物醫(yī)院。
不過蘇年年知道,即使帶他去寵物醫(yī)院也沒有用的。再加上慕寒之前跟她說了,需要好好休息。
蘇年年中午吃了飯以后就一直躺在另一個沙發(fā)上刷手機,后來困的睜不開眼睛,睡著了。
她是被慕寒的動靜弄醒的。
蘇年年一睜開眼睛,就看到慕寒精致的下巴。
她反應了兩秒鐘,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被他抱著。而他已經(jīng)恢復了人形,走路的時候輕手輕腳的,似乎是怕弄醒她。
蘇年年明顯地感覺自己的臉頰燙了,問:“你……干什么?”
這家伙,用的公主抱,讓她的頭剛好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可以感覺到他胸膛溫熱的溫度,聽到他的心跳聲,好像和常人沒有什么不同。這樣的距離讓她有些心猿意馬,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我看你睡著了,怕你感冒?!蹦胶疀]想到她會突然醒,低頭看她,解釋了一句。
他腳下的步子停了,低著頭的時候,下巴線條流暢,好像這樣的距離,對他來說并不能引起什么情緒起伏。
蘇年年感覺喉頭被什么堵住了,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避了半天,才說:“這,這樣啊……你,你是什么時候恢復過來的?!?br/>
他一直不醒,她都要以為他不會再恢復人形了。
蘇年年甚至腦補了很多他永遠的變成了一只狗的情景,想著想著,最后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就在剛剛不久?!蹦胶D了一下,說:“讓你擔心了。”
雖然他一直在深度的睡眠中,但是他的身體始終很敏感。所以李助理來過,他感應到了,而蘇年年一直守著他,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他的身體太虛弱,不允許他立馬恢復。
聞言,蘇年年扭了一下頭,漫不經(jīng)心地說:“嗨,你想多了吧,誰擔心你了啊,我只是怕你vr在我家,出了人命我可沒辦法負責……”
她每次心虛的時候不是結巴就是會加快語速,不敢看人。
都不等蘇年年說完,慕寒摟著她腰的手,突然緊了緊。
蘇年年嘴里的話戛然而止,瞪著眼睛看他。下一刻,慕寒低了低頭,呼吸都離她好近。
他的眼睛很漂亮,像落滿了光輝的黑色寶石一樣,沒有一點雜質(zhì)。這樣盯著人看的時候,仿佛可以看透人的靈魂。
蘇年年的手下意識地攥上了他的手臂,大腦都變得有些恍惚。她都以為,慕寒要親她了。
呸呸呸,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發(fā)現(xiàn)你還有一個毛病?!蹦胶蛔忠活D地說,望了她一眼,語氣很認真:“不要總是撒謊?!?br/>
蘇年年:“……”
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這樣像妖精的長相對她這樣,有些撩人?但偏偏,她心跳加速的時候,這家伙卻是一副正經(jīng)認真的模樣。
話落,蘇年年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耳旁有疾風掠過。她下意識的閉眼,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在她的房間了。
慕寒把她放在床上,還貼心地給她蓋了被子,說:“這兩天你都沒有休息好,你睡一覺吧,晚上我叫你?!?br/>
“……”
“你你你……拽什么拽啊,這樣也要用超能力?!碧K年年想起他識破自己對他的擔心,梗著脖子不服氣地說。
慕寒回頭看了她一眼,依舊面無表情:“沒有拽。”
“你不就是拽給我看嗎?”蘇年年才不相信,冷哼了一聲,說:“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學校的那些花癡姑娘,無論你做什么,我都不會覺得很帥的?!?br/>
她極力地想證明,自己才沒有擔心他呢,她根本不在乎他。
慕寒:“你想多了,我沒有拽給你看,只是身體剛恢復,想試試各項機能而已?!?br/>
“……”
說完,也不等蘇年年再搭話,他一個瞬移,就消失在了房間里。
“不就是長得好看了一點兒還會超能力嗎……真是的?!碧K年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自言自語地嘀咕:“如果不是你是爸爸研究出來的,我才不會管你的死活呢……”
她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的確好困啊??墒且婚]上眼睛,就想起剛才慕寒抱著她……
而且,自己都醒了,那家伙為什么還要把她抱過來,而不是放她自己下地走?
難道,難道那家伙對自己動心了?蘇年年開始想,慕寒認真的給自己輔導功課,為自己出頭,擔心自己……他們認識的時間不久,卻好像過了很久一樣。
如果只是要改造自己的話,用不著對自己這么好吧?
蘇年年想著想著,臉頰竟然也變得燙了起來。
“什么鬼嘛,我怎么能一直在想那個不明物種?!”意識到自己一直在想慕寒的時候,蘇年年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警告自己:“即使他有盛世美顏又怎么樣?我喜歡的可是宋校草呀?!?br/>
于是,蘇年年一直在自言自語的嘀咕,那點兒困意全都沒了。她根本就沒有睡著,而是盯著窗外發(fā)起了呆。
一直到窗外的太陽漸漸西落,晚風吹的霞光染紅半邊天空。
蘇年年聽到“砰”的一聲響的時候,猛的從床上彈了起來。
她一邊跑出房間,一邊大聲說:“死大白你在搞什么是要把我家給炸了嗎?”
剛才那聲砰,實在是過于響亮了,是從廚房里傳出來的。
蘇年年循著聲音進入廚房的時候,便看到慕寒一臉錯愕地站在切菜臺前,盯著那正在冒煙的電飯鍋看。
電飯鍋正在冒褐色的煙,而慕寒的頭發(fā)都被弄的往上蓬著,有點像掃把星。
廚房里的味道有點兒難聞,看樣子是從電飯鍋的黑煙里散發(fā)出來的。
蘇年年愣了兩秒鐘,噔噔噔走過去,瞪著眼睛問:“你在干什么?煮東西?”
這家伙不是說了,食物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嗎?那現(xiàn)在是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