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沒有月亮,四處黑咕隆咚的,幸虧陸晴川在這里住了40年,摸黑也行動不慢。
遠遠地望見學(xué)校外手電筒的光四處掃射,陸晴川曉得是陳小鳳著急了。今天伍月嬋講明了只請她一個,帶上鳳姐姐不方便。
“鳳姐姐,我在這兒呢!”陸晴川對著有光亮的地方喊道,陳小鳳一路小跑,“怎么回來這么晚?沒什么事吧?”
有人關(guān)心、有人等待的感覺真好,陸晴川心里暖暖的,“能有什么事?吃飯耽誤了。叫你打聽的事打聽得怎么樣了?”
陳小鳳忙答道,“打聽清楚了,說是就在黃傘坡生產(chǎn)大隊的那幾棵大樅樹下?!?br/>
前世陸晴川總共就去過黃傘坡兩次,但那幾棵百年大樅樹她有印象,“回去拿點錢和糧票?!?br/>
“馬上走嗎?”
“是的?!?br/>
陸晴川加快了腳步,她出門時叫陳小鳳踩好點,計劃近兩天去看看,剛才見到林大軍走得非常急迫,所以決定立馬就去。
“拿多少錢和糧票?”陳小鳳拆開墻上的兩塊土磚,掏出一個油紙包,自從梅素素她們丟了米后,她便把值錢的東西藏這里了。
陸晴川想了想,“先不用帶太多,就兩塊錢,15斤糧票吧!”
還不多?陳小鳳拿糧票的時候,手有點抖。目前她們沒有任何經(jīng)濟來源,這每天只出不進,金山銀山也得挖空了,“剩下的錢和糧票越來越少了,莫寶珍那里還得時常給?!?br/>
陸晴川聽得笑了,每次涉及到財物,鳳姐姐總是像個老媽子,念叨個不停。但周春桃的事不是跟林大軍有關(guān)嗎?林大軍的仇人,都是她的朋友,“該給出去的東西省不得,你放心,以后我會掙回來的?!?br/>
陳小鳳嘆了口氣,把數(shù)好的錢和糧票一五一十放到陸晴川手上,剩下的用油紙包好,放回原處,封上磚。
黃傘坡生產(chǎn)大隊就挨著落煙坪,而且有大路連通。
所謂的大路,比田間地頭的小路要寬上許多,大約有米把寬,而且平整許多。隊里會時常派人修理維護,填平水坑,鏟掉石頭,修整路邊的雜草。每個生產(chǎn)大隊都有一條大路,通往鄉(xiāng)鎮(zhèn),或者鄰近的大隊。
大路好走,不到二十分鐘,她們就到了黃傘坡。
“川川,是那里吧?”陳小鳳指著幾棵抱大的樹,如果胡向前沒弄錯的話,中間那一排木屋便是周冬桃娘家了。
陸晴川也吃不準,屋子前的禾場里偶爾傳來說話聲,應(yīng)該有人在乘涼,“過去問問就曉得了?!?br/>
看到手電筒的光,一條狗從禾場沖了下來,對著她們狂吠。
陳小鳳把陸晴川護在了身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你不能咬人啊,咬人是不對的?!?br/>
跟狗講得通道理就好了!陸晴川憋住笑,蹲下身撿了塊石頭,對著狗揚了揚,狗快速地往后退了兩丈遠,以為到了安距離,叫得更歡了。
陸晴川撿了塊石頭給陳小鳳,“看到狗不要跑,你越跑它越追。狗最怕被石頭扔,它撲上來了,你不管身邊有沒石頭,你做個下蹲的樣子,它就會跑開?!?br/>
陳小鳳很吃驚,她記得楊喜蓮不喜歡狗,所以陸家沒養(yǎng)過狗,“川川,你怎么曉得的?”
“別人教的。”陸晴川順著土臺階往上前,那只狗早跑到了禾場,吠聲驚動了主人,有人問道:“來的是哪個?”
陸晴川接口道:“請問周冬桃在嗎?”
幾個人不急著答話,嘀嘀咕咕的小聲交談著。
“我是冬桃嫂子的朋友,我姓陸?!标懬绱ㄗ詧蠹议T,盡管她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談?wù)撌裁?,但也能猜到這幾位就是周冬桃的娘家人,他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九七零:農(nóng)媳的開掛人生》 夜會周冬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九七零:農(nóng)媳的開掛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