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看了看桌上的氣氛,感覺好像差了點什么,吃西餐當(dāng)然少不了紅酒,想了想道:“服務(wù)員有沒有勒樺紅酒?”
“有的先生,只不過價格有點貴……”
勒樺紅酒成交價達(dá)到了一萬二千英鎊,按照現(xiàn)在的匯率大概是十萬五千華夏幣左右,在這個西餐廳售價至少要12萬左右。
“沒事就上一瓶勒樺紅酒?!?br/>
“好的,先生稍等……”
不多時服務(wù)員端著一瓶勒樺紅酒進(jìn)來,用毛巾擦了擦瓶口,用海馬刀非常專業(yè)的開了瓶,將紅酒倒入醒酒器中,一氣呵成完成了所有步驟。
服務(wù)員開瓶是經(jīng)過專門培訓(xùn)的,換做蘇然開瓶一定慢的跟烏龜一樣。
勒樺紅酒色澤,深而凝縮的紅寶石色,明亮而優(yōu)雅;彌漫著上好的沃恩香味、老植株品諾果香、亞洲辛香。
蘇然搖了搖酒杯細(xì)細(xì)品嘗起來,入口甚柔滑,充溢口腔,第二氣味十分復(fù)合,有動物、蔬菜、礦物質(zhì)味。
留香特別長,4分鐘后蘇然從香味中清醒過來,尷尬道:“靈兒嘗嘗鵝肝?!?br/>
“入口即化,果然不虧是三大珍饈之一,可惜這種美味建立在殘忍上?!标愳`兒說道。
鵝肝有兩種做法,這份是熱烹鵝肝,它最能體現(xiàn)鵝肝的鮮美滋味,將鵝肝厚切,利用鍋內(nèi)極高的溫度快速干煎,成品表面焦黃濃香,內(nèi)部保有溫潤柔滑的口感。
鵝肝含有谷氨酸,故加熱時可產(chǎn)生誘人香味。在加熱至35℃的時候,其脂肪即開始融化,有入口即化之口感
“的確是血腥珍饈……”
這些幼鵝從小就擁擠在狹小的籠子里,身體時長被固定在專門訓(xùn)練頸部肌肉的架子上。等小鵝的頸部肌肉和腸胃都練得如鋼鐵一樣堅強時,真正的惡夢才剛剛開始,每天三餐都會有專人用20—30厘米的鐵管,直捅進(jìn)鵝的喉嚨深處。
每天“飯來張口”, 12公斤玉米和其它飼料的混合物,如灌水泥般從這個管道填塞到成年鵝的胃里。很多鵝根本吃不下那么多,但依然要被硬塞,最后胃都被撐成一個面袋子。吃多了就算了,為了讓它們把所有精力用在長肉上,確切地說是長肝上。它們被迫只能以同一姿勢站著,因此它們的腳一直屬于浮腫狀態(tài)。
鵝肝是一道血腥而又殘忍的美味,沒人能抵抗鵝肝在35℃時入口即化的美味,背后的美味其實是虐鵝虐出來的。
“靈兒你感覺現(xiàn)在的氣氛差了點什么嗎?”蘇然問道。
“差點什么?”
“難道是差點蠟燭?”
“你猜對了,服務(wù)員點上蠟燭吧!”
蘇然招呼服務(wù)員點上了蠟燭,陳靈兒俏臉一紅,“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就會占我便宜?!?br/>
一分錢一分服務(wù),服務(wù)員很快點上了蠟燭,兩人在這種氣氛下細(xì)細(xì)品嘗利大意甜玉米湯,湯里面加了利大意特產(chǎn)熏火腿、羅勒、大蒜以及辣椒黃油。
…………
蘇然品嘗完最后一塊牛排,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紅酒后,抓著陳靈兒的手,“靈兒我愛你,做我女朋友好嗎?”
“蘇然你喝醉了嗎?在這里胡言亂語?”陳靈兒掙扎道。
“我沒醉!靈兒你知道酒后吐真言嗎?我就是酒后吐真言!”
“其實我見到你照片的那天,就對了起了興趣,雖然你那里平了點,但是愛你我是認(rèn)真的?!?br/>
蘇然借著一絲酒意把想說的都說了出來,其實他現(xiàn)在特別清醒。
陳靈兒心里此時很亂,想答應(yīng)卻沒那股勇氣,幸福是把握在自己手里的!仔細(xì)考慮了一下,鼓起勇氣道:“我答應(yīng)做你女朋友,不過你別是那種一時興起,玩弄完我的感情就始亂終棄……”
“你這么漂亮體貼,我疼你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拋棄你?除非我腦子進(jìn)水了!”
“真的是眼瞎了,栽在了你手里……”
“還有你怎么這么敗家?”陳靈兒指了指紅酒瓶,“這瓶勒樺紅酒至少要十一萬以上,你這么敗家干什么?”
“得得得!姑奶奶你別說了,以后我不敗家行了吧!”蘇然打斷了陳靈兒吐槽。
“你還說你不敗家,買車全買S600,至少花了1600萬左右,買這么好干什么?買二十到三十萬的就夠了,非要買這么好的……”
陳靈兒吐槽了一番蘇然,喝了口水,靠著蘇然肩膀跟閨蜜聊起了天。
蘇然也沒閑著,正在和王帆胡鴿幾人吹水。
胡鴿:血腥珍饈鵝肝好吃嗎?
楊蜜:以前劃水沒錢,現(xiàn)在有錢沒時間,我也想去吃個西餐(糾結(jié))
唐詩詩:我看你你想找男朋友了吧,吃西餐你一個老女人吃有什么意思嗎?
楊蜜:劉嫣其實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怎么樣?
劉嫣:我不百合,你去找詩詩吧。
“沙雕群友在線陪聊!”陳靈兒看完幾人的聊天記錄,笑道。
“確實有點沙雕……”
不過好像是我把他們帶上了沙雕這條路,一入群聊深似海,從此網(wǎng)友是沙雕!
蘇然:沙雕在線陪聊。
王帆:你妹的,出去吃西餐了,是不是帶上了我表妹一起?你們是不是偷偷摸摸在一起了?
蘇然淡然一笑,手指在屏幕上飛快的點擊著。
蘇然:王導(dǎo)天地良心??!我絕對沒有跟靈兒在一起,我在跟女朋友一起吃西餐。
“蘇然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會玩了……”陳靈兒吐槽道。
“不會玩你怎么會眼瞎看上了我?我記得某人以前說過,除非是眼瞎才會看上我喲!”蘇然拿出以前的梗來調(diào)侃她。
“我確實是眼瞎,我眼瞎栽在了你手里行了吧!”
陳靈兒說完一臉生氣扭過頭去,蘇然牽著她手道:“靈兒別生氣了,今晚上來我家住怎么樣?你丑沒事我瞎!”
“呸!流氓!”
“我流氓嗎?我希望以后某人可別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老實!”
陳靈兒聽出了話里的意思,俏臉一紅,“你就不能說點正經(jīng)的嗎?一天天就想著那些事,工作室要不要了?啟航文學(xué)開不開了?”
自古色字頭上一把刀,這一點蘇然還是很明白了,談戀愛不急于一時,先把企業(yè)處理好了,到時候機會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