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桶中還冒著渺渺熱氣,將整個空間營造出一份飄渺的感覺,狹小的空間被熱氣弄得有些悶熱,魏如歌看到此情形,便開始心慌起來。
南宮月嵐將魏如歌放下,不做他言,直接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什么!”魏如歌聽到南宮月嵐的話,立刻醒了三分酒,她雙手抱胸,向后退了一大步,一臉看變態(tài)的表情盯著南宮月嵐看,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我,我干嘛要脫!死變態(tài),死色狼,我才不要!”
悶熱潮濕的空氣將魏如歌身上的酒氣揮發(fā)到最大限度,南宮月嵐煩躁地皺了下眉頭,“快點!脫了!”南宮月嵐根本不給魏如歌迂回的機會。
“不脫!”魏如歌才不要屈服!這個死變態(tài),干嘛突然讓她脫衣服??!她怎么說也是個女孩子啊!
“不脫?”南宮月嵐的語氣突然變得了聲調(diào),“不脫的意思的就是,讓我來替你脫是吧!”南宮月嵐說著,高大的身軀就向魏如歌襲來。
魏如歌驚叫著逃走,可是小小的空間,本跟就沒有給魏如歌逃走的機會,她就像是一只小雞雛一樣,一把就被南宮月嵐抓在了手中。
“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身上有多臭!”南宮月嵐說著,便動手去解魏如歌的衣服。
“死變態(tài)你放手……”魏如歌雙手死命護胸,就是不讓南宮月嵐得逞,“我身上臭我自己會洗,你干嘛要這樣!”
“怎么!還是沒有覺悟自己究竟哪里錯了?”南宮月嵐伸手,一把將魏如歌推倒浴桶邊上,抓住魏如歌的小手,將她的兩只小手,死死地扣在身后,用一只大手抓住,而他的另一手就開始解魏如歌衣裳。
“喂喂喂……你別真的動手啊……我,我犯了什么錯誤嗎?”見南宮月嵐那毫不猶豫解自己衣服的手,魏如歌慌亂了,腦袋開始拼命地回想著,自己是怎么惹他生氣了?
為了防止魏如歌亂動,南宮月嵐用自己的身體將魏如歌下半身死死地抵在浴桶上,讓她一動都都不了,而手上的動作更是麻利,三下五除二,魏如歌的衣扣就全部解開了,露出了里面紅彤彤的肚兜。
“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誤?”南宮月嵐傾身向前,俊美的臉湊近了魏如歌,魏如歌縮著脖子,看著南宮月嵐那近在咫尺的紅唇,還有那蠱惑人心的墨綠色眸子,用力地吞咽了下口水,“真,真不知道,求提醒……”
南宮月嵐盯著魏如歌那怯生生的樣子,剛剛還窩在胸口的怒氣平息了一半,他只是不能忍受作為一個女人的魏如歌可以對他不理不睬,盡管她是在酒醉的狀態(tài)下!那也不行!
“為什么會一身酒氣?”南宮月嵐只要一湊近,就能聞到那刺鼻的就臭味,于是厭惡地直起身來,與魏如歌保持距離。
“就因為這個份?”魏如歌聽了,長長呼了一下,松了一口氣,“這個是吳媽灌的?!?br/>
見南宮月嵐盯著她看,魏如歌喃喃說道:“吳媽想套我的話,怕我不說實話,特意用酒灌我……”魏如歌說完,突然提高了嗓門,保證地說道:“我發(fā)誓,我保證,沒多說一句不該說的話,我所說的都是你教我的……所以,所以……”魏如歌垂眼,看著那個準備一把將自己紅肚兜扯下來的那只大手,怯怯地說:“可以放開我了嗎?”
“這么說來,你不但沒有犯錯,反而對我有功了?”南宮月嵐看著魏如歌那雙因為酒醉而朦朧,卻又因為忐忑而不得不努力睜開的眼睛,好笑地問道。
“功什么的我就不要了……你松開我就好……”魏如歌雙頰緋紅,渴望地看著南宮月嵐。
“不如,讓我?guī)湍阆?,就當是我獎賞你的,如何?”南宮月嵐見到魏如歌如此嬌羞,就不免又想逗弄她一番,便伸頭過去,對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末了還張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唔……”
原本就不好意思,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讓魏如歌更加敏感了,南宮月嵐只是這樣輕輕咬了一下,她便全身顫抖起來,臉更加紅了,被束縛在身后的兩只小手也用力地掙扎著。
“我,我自己來就好了……”魏如歌羞紅著臉,雖然心里明白,這一切都是南宮月嵐在逗她,可是她還是情不自禁地臉紅害羞,心跳加速。
見魏如歌臉紅的已經(jīng)像是燒紅的螃蟹,南宮月嵐便笑著松開了魏如歌的手,放開了她的身子。
“快些洗,然后一起吃飯?!蹦蠈m月嵐說著,便轉(zhuǎn)身出了屏風。
“不能偷看哦!”魏如歌對著南宮月嵐的背影大聲地喊道,但并沒有得到南宮月嵐的回應(yīng),于是又喊了一句,“真的真的,不能偷看哦!”
斜著耳朵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到任何回答,魏如歌便很有理智地沒有再說第三遍,不然南宮月嵐一定又會殺回來的,事不過三這個道理她懂。
魏如歌知道南宮月嵐不至于小人到她脫光光了之后再沖進來,如果南宮月嵐真的想對她怎么樣的話,不會等到現(xiàn)在,早在暮天閣的時候,他完全可以動手。
“真的有那么臭嗎?”魏如歌低喃著,伸出胳膊,用力地聞了聞,真是,她完全什么都聞不出來。
索性洗澡水都已經(jīng)準備妥當了,屏風外的那只好歹也算是個君子,于是魏如歌坦然地脫掉了身上的衣物,邁進了浴桶。
嘩啦嘩啦的水聲,帶著繚繞的霧氣,魏如歌舒舒服服地坐了下來,將自己的身體靠在浴桶上,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聲音。
“啊……真是舒服啊……”魏如歌躺在浴桶里,只露個腦袋在外面,溫熱的水拍打在身上,感覺舒服極了。
或許是這樣實在是太舒服樂,而魏如歌本身就沒有醒酒,只是因為南宮月嵐突然的舉動讓她暫時清醒了,現(xiàn)在這種舒服的狀態(tài),又讓她不知不覺地犯困起來。
于是她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著,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南宮月嵐出了屏風,便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茶一邊等著魏如歌,可是一壺茶都喝完了,這丫頭居然還沒洗完!
突然,南宮月嵐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給魏如歌準備干凈清爽的衣服。
于是南宮月嵐便起身,剛想叫人來給魏如歌準備衣裳,突然腦中閃過一個想法,讓南宮月嵐剛剛張開的嘴緩緩地閉上了。
他為何不拿自己的衣裳給她穿上?她小小的身子穿著他的衣裳,一定感覺特別滑稽可笑。
想著,南宮月嵐臉上浮現(xiàn)出使壞的笑容,于是他便起身,找了件白色的長衫,走到屏風外,清咳了兩聲,然后說道:“魏如歌,你洗好了沒?”
等了半天,也不見里面回話。
于是南宮月嵐又問了一遍,“魏如歌!你到底好了沒!”
可里面依舊沒有人回答。
南宮月嵐的心情一下子被破壞了,他也不管什么禮數(shù),也不管魏如歌會不會大罵他是死變態(tài),徑直走了進去,“魏如歌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你是啞巴了還是聾了!難道你是長了三個窟窿不成!”
南宮月嵐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去,卻在進去之后,一下子愣住了,只見魏如歌半躺在浴桶里,睡著了。
魏如歌歪著頭,黑色的長發(fā)已經(jīng)完全浸濕,散落在身體兩側(cè),依附在她白嫩的肩膀上,原本就白嫩的肌膚因為水汽的關(guān)系顯得更加粉嫩。
白凈的小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水珠,紅唇輕輕嘟著,像是嬌艷欲滴等人采摘的櫻桃。
南宮月嵐愣了一下,緩緩走到浴桶前,而熟睡中的魏如歌毫無防備。
浴桶中已經(jīng)沒有白色的霧氣涌出了,南宮月嵐便知道水溫已經(jīng)下降了,更何況從她開始洗澡算起,過了很長時間了。
想著,南宮月嵐伸出手指,探進了水里,瞬間皺起了眉毛。
這水已經(jīng)冰涼了。
這個丫頭,到底喝了多少酒醉成這樣,不但在他的房間里裸著身子睡著了,而且還是在這么冰冷的水中,若是他再晚一點發(fā)現(xiàn),估計她明天一定會發(fā)熱。
想著,南宮月嵐將兩只手探進水中,將那個冰涼的身子從中水抱了出來,顧不得欣賞她的胴體,南宮月嵐趕忙找來毛巾將魏如歌的身上擦干,隨后用他準備好的長衫將她的身子裹了起來,抱著出了屏風。
出了屏風,南宮月嵐抱著魏如歌徑直走到了床邊,將那個還在酣睡的魏如歌放到了床上,并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看來,今天想跟她一起吃晚飯,已經(jīng)是不太可能的了。
“十三爺,飯菜已經(jīng)冷了?!?br/>
門外,一個丫鬟低聲問道。
“今天沒胃口,不吃了?!蹦蠈m月嵐看著魏如歌甜甜的睡臉,開口淡淡地說道。
“是?!遍T外的丫鬟答道,便退了下去。
南宮月嵐起身,走到了床邊,定定地看著魏如歌,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喃喃自語道:“魏如歌,你讓我餓肚子,你要怎么補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