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時分,豪華套房601中。
睡在外間的陸露輕輕的穿戴好衣物,然后鬼鬼祟祟的來到里間韓紫煙的門外,從門縫中偷偷的向里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睡熟后,這才輕輕的踮著腳尖向外走去。
出了房門,陸露馬上加快腳步奔向電梯,然后按下了7層的按鈕。
七樓至尊vip總統(tǒng)套房中,蘇旗身穿睡袍,手拿著一杯紅酒,慵懶的靠在柔軟昂貴的真皮沙發(fā)中思考著什么。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住在外間的中年漢子起身將門打開。
“蘇少在里邊等你!”
中年漢子對陸露說了一句,然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陸露有些興奮還有些拘謹?shù)淖叩教K旗所在的房間,躬身說道:“蘇少,我來了!”
“去化妝間,同款的衣服已經(jīng)給你準備好了!”蘇旗頭也不回的說道。
“是!”陸露十分恭順的應了一聲,便向化裝間走去。
十分鐘后,陸露穿著與韓紫煙同款的一套黑色休閑服走了出來,其實不止是外邊這套,就連里邊的內(nèi)衣內(nèi)褲,以及她的發(fā)型和裝扮,甚至連她用的所有化妝品,全部都與韓紫煙一模一樣。
陸露本來長的就很漂亮,而且眉眼間也與韓紫煙有那么三分相似,如今在這么模仿打扮,相似度馬上就提升至了六七分。
只是她的眉宇間少了一絲靈動之氣,身上也沒有韓紫煙那種強大的氣場。
“過來!”蘇旗看著站在化妝間門口的陸露,仿佛看到了韓紫煙一般。
陸露邁動長腿,扭著翹臀便走了過去。
“跪下!”
陸露聽話的跪了下去。
“叫我的名字!”
“蘇少……”陸露眼神有些迷離的輕吟一聲。
“啪!”
蘇旗回手就是一記耳光,面目有些猙獰的吼道:“臭婊子,我讓你叫我的名字!”
陸露嚇的頓時不知所措,眼淚不停的在眼圈里打轉(zhuǎn)。
“你要是敢把妝弄花了,我就叫人把你弄去倭國拍a威!”蘇旗惡狠狠的說道。
陸露一聽,嚇得馬上強行控制自己即將流出來的眼淚,她太了解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段了,如果自己敢忤逆他的意思的話,那他真的會讓自己生不如死的。
硬生生將眼淚憋回去后,陸露擠出一個還算甜美的笑容,然后朱唇輕啟,輕聲喚道:“蘇旗!”
蘇旗聽了,臉色這才緩和下來,他輕抿一口紅酒說道:“叫主人!”
“是,主人!”陸露聽話的輕聲喚了起來。
聽著耳旁一聲聲的呢喃,蘇旗得意的抿了一口紅酒,而后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味。
陸露漸漸大起膽子,一雙如玉般光滑的小手,有些顫抖的攀上了蘇旗的大腿。
見對方并沒有制止,她的小手一路向上,鉆進睡袍下擺。
蘇旗忽然睜開雙眼掃了陸露一眼。
后者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臉瞬間羞的通紅。
片刻后,蘇旗發(fā)出一聲滿意的呻吟,隨后拽著陸露的頭發(fā)將她薅了起來。
“把衣服脫了,躺到床上去!”
“咕嚕!”
陸露咽了下口水,伸出粉嫩的香舌輕舔了一下唇邊,擺出一副誘人的模樣,然后醉眼迷離的緩緩脫起衣服來。
除去所有衣物,陸露醉眼迷離的躺在床塌之上,貝齒輕輕的咬著食指,嬌嬌弱弱嗲聲嗲氣的說道:“蘇少,請你一定要憐惜人家??!”
她的話才說完,就見蘇旗滿眼欲火的沖了過來。
“哼哼,平時你是高高在上王子一般的人物,可在老娘的身體面前,你不還是像狗一樣乖乖聽話……”
陸露正在得意的想著,可她的得意還未過二秒,就見蘇旗右手拿著一物向她臉上按去。
“??!”
陸露發(fā)出一聲驚呼。
“不許躲!”蘇旗命令道。
“啪!”
一張人臉大小的海報按在了陸露的臉sh報上彩色的畫面赫然正是韓紫煙那絕美靚麗的容顏。
“蘇少,我臉上是什么東西啊,我都看不到你啦!”
陸露有些慌亂的叫著,伸手便想揭下臉上的海報。
“不許動,你要是敢揭,老子就剁了你的手!”
蘇旗惡狠狠的吼道。
“臭婊子,竟敢拒絕本少爺那么多次,看我不干死你!”
蘇旗像瘋了一樣,看著“韓紫煙臉”,瘋狂的蹂躪起陸露來,全然不顧對方苦苦的哀求。
然而,就在樓上兩人干的熱火朝天時,樓下熟睡的韓紫煙卻被一陣若有若無的淫笑聲驚醒了!
“哈哈哈……”
“誰?誰在那!”
韓紫煙聽著那忽遠忽近的淫笑聲,一雙美目中滿是驚恐。
突然,黑暗中升起兩團腥紅色的光芒,猶如兩團鬼火一般漸漸的向她靠近。
“啊!”韓紫煙尖叫了一聲,右手飛快的按動床頭的開關。
燈光瞬間亮起,驅(qū)走了屋中的黑暗,而驚魂未定的韓紫煙卻發(fā)現(xiàn),屋中什么都沒有,還跟原來一樣。
“呼,難道剛剛是作惡夢了?”
被嚇出一身冷漢的韓紫煙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睡意最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床上又等了一會,見依舊什么都沒有,她這才放下心來。
因為嚇出了一身冷漢,韓紫煙起身走進浴室,準備沖一個涼后再回來繼續(xù)睡覺。
十多分鐘后,韓紫煙一臉愜意的圍著浴巾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可她的腳才剛踏入臥室,就再也邁不動了。
“??!”
韓紫煙爆發(fā)出一聲尖叫,她一手拽住浴巾,一手有些顫抖的指著坐在床邊的黑衣男人說道:“你……你是誰?”
坐在床邊的男人慢慢的裝頭抬了起來,露出一張三十多歲,帥氣白皙的臉龐,但不知為何,對方長的雖然帥氣,但卻總給人一種淫邪猥瑣的感覺。
“小美女,我是你今晚的老公?。 焙谝履腥艘χf道。
“呸!你要是在不走,我可要喊人了!”韓紫煙退后兩步說道。
“喊人?”黑衣男人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昂頭放聲大笑起來。
“小美女,你倒是喊??!”
見對方如此猖狂,竟然毫不在乎自己尖叫,而且還敢笑的那么大聲,韓紫煙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