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納蘭靖醒了,看著懷里的慕容儀,臉色要好很多,但還得沒有醒,納蘭靖起身穿好衣服,然后推開門叫了竹沐:“竹沐,去把顧清弦叫來?!?br/>
顧清弦很快就被竹沐叫來了,看著一臉怒氣的納蘭靖,不知道又怎么的了,然后說:“又怎么了?本公子還沒睡醒呢?!?br/>
“她為什么還沒有醒?”納蘭靖看著眼前睡眼朦朧的顧清弦道。
顧清弦聽了后去把了慕容儀的脈,然后對著納蘭靖說:“嗯…她是太虛了,而且這么久沒有睡,現(xiàn)在好好睡一下很正常,這沒事,你想想如果你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你是不是也要好好睡一下呀?”
納蘭靖聽了以后覺得顧清弦說的也挺對的!然后看了看慕容儀道:“那好吧!多開點(diǎn)兒補(bǔ)藥給她吧!”
“我說靖王爺,藥是能亂吃的嗎?以慕容儀現(xiàn)在的體質(zhì),吃太補(bǔ)的藥反而會要了她的命,所以你就別擔(dān)心我不給她開好藥了。要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顧清弦自信滿滿的說著。
“你是大夫,你說了算,不過慕容儀的身體就交給你了,讓你來照料要好些?!奔{蘭靖想想這個任務(wù)還是讓顧清弦來,這樣他比較放心。
“我就成慕容儀的專屬大夫了呀?你能給我什么好處呀?我又為什么要這樣做呀?”顧清弦覺得納蘭靖就是壓榨他的勞動力!
納蘭靖瞥了一眼顧清弦,然后說:“嗯?還想著報酬呀!那就蓮火教一直想要的東西吧!本王會讓在你要的時間內(nèi)交到你的手中。”
顧清弦聽到后眼睛猛然間就亮起來了,但是想了想,才道:“這個得好好想想,如果慕容儀不聽我的話,我也沒辦法呀!其實以前我就跟她說過她身體方面的事的,不過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看吧!現(xiàn)在還更嚴(yán)重了?!?br/>
納蘭靖聽到后然后盯著顧清弦說:“她身體到底也多嚴(yán)重?”
“額。。。。。說嚴(yán)重不嚴(yán)重,但是如果繼續(xù)這樣的話,就不是小事了,有可能還會危機(jī)到她的生命,所以我擔(dān)心她不聽我的話我就沒辦法了!一句話就是: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她心里有太多的事兒,如果不說出來的話,就根本好不了,或者說不能讓她從心底改變想法的話就可能會有危險?!鳖櫱逑抑酪呀?jīng)瞞不住了,而且他也不想看著慕容儀就這樣毀在她自己的手中,而且她現(xiàn)在這個年齡,不應(yīng)該想那么多,不應(yīng)該承擔(dān)太多的束縛。
納蘭靖聽到后,沒有說什么,然后坐在慕容儀的身邊,看著蒼白著臉的她,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不過可以看出他的目光是溫柔的。
“這個不用你管,你直接就好好照料她,給她開藥,注意事項等等的,其他的都沒什么大事,她聽不聽就由本王來吧!”
顧清弦聽到后有點(diǎn)兒感覺不對,不過納蘭靖所有的不一樣,所有的第一次都是給了慕容儀的。
顧清弦聽了以后就走了出去,其實他對慕容儀的感覺還很不錯的,所以也愿意幫助慕容儀,其實如果他真的不愿意的話,不管納蘭靖用再誘人的條件他也不會動搖的。
……………
語嫣回到家就把慕容儀被靖王爺抱走的消息告訴了慕容燁。慕容燁想了想,其實納蘭靖真的很不錯,不過就是皇家的人,其他的都還好,不知道他對小儀兒是怎樣的想法,但是應(yīng)該不會傷害到小儀兒吧!不然就不會擔(dān)心她,不會就她與火熱中。
慕容燁對語嫣和莫七道:“沒事,不過這件事情不能告訴其他人,這有關(guān)與小姐的名聲,所以不能被別人知道了。”
語嫣知道靖王爺跟小姐的關(guān)系很不一般,所以她當(dāng)時也沒有阻止,莫七聽到后知道小姐就應(yīng)該由靖王爺這樣的人來配才合適,他們兩個人都是那么的優(yōu)秀,這個世界上估計也只有靖王爺才能配得上他家小姐了。不過他照樣會認(rèn)真的學(xué)習(xí)的,因為他要保護(hù)小姐,要保護(hù)他在乎的人。
慕容燁看著眼前的京城,不知道這次會怎么樣,上次他輸了,或者說他們兩個都沒有贏,不知道這次會怎樣,不過他會為了小儀兒而努力的。
………………
時間過的特別快,轉(zhuǎn)眼間就過去了兩天,這兩天的時間里,慕容儀都沒有醒過,語嫣被納蘭靖叫來伺候她,因為只有身邊的人才能更好的照料她。
而納蘭靖也沒有出去過,都在靖王府處理公務(wù),晚上也都在自己房間里睡的,不過沒有和慕容儀一起睡了,這讓靖王府的人都對慕容儀和她的丫鬟另眼相待,說不定未來就是這個王府的王妃了呢。
在來到靖王府的第三天的下午,夕陽剛剛下山,晚霞布滿了天空,將天空照成了血紅色,分外妖嬈,美麗十分。
語嫣因為看晚霞的原因沒有把窗子關(guān)上,然后血紅色的光芒就照到了房間里的床上。
慕容儀皺著眉頭睡的極不安慰,頭一直左右搖擺著,額頭上也冒著汗水,嘴里還一直說著什么,不過聽不清楚。
納蘭靖一進(jìn)來就看到這樣的慕容儀,然后立刻坐到床邊好好的安慰著慕容儀,不過慕容儀就像是做了一個特別恐怖的夢就是醒不過來。
語嫣看到后也立刻跑過去,不過同樣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但是在語嫣走動的過程中,無意間遮住了血色的光芒,慕容儀臉上的緊張表情要放松一下了。
納蘭靖看著這樣的情景立刻讓語嫣把窗子關(guān)上,慕容儀的驚恐表情立刻消下去了,不過還是沒有醒,如果不是顧清弦說這樣是很正常的話,納蘭靖都快以為慕容儀變成了植物人了。
沒一會兒慕容儀就安靜下來了,納蘭靖看著沒有事了,就在出門了,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就在納蘭靖走了沒多久,慕容儀就醒了,語嫣立刻給慕容儀倒了一杯水喂給她喝。慕容儀看著眼前有點(diǎn)兒熟悉的地方,揉了揉額頭,然后沙啞著聲音說:“我這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