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良湊在我身邊小聲說道:“他就是纏身小冬的那個小鬼。”
“那這群小孩又是從哪里來的?”
我問秦一良,不過秦一良沒有回答我,仿佛是在等待著什么。
這時,我又看向高婆婆和高木娟兩人,除了一直在緊張看著那陰森小鬼的高木娟外,我發(fā)現(xiàn)高婆婆手中正攥著她那紅線。
紅線在高婆婆手中一圈圈的繞在手腕,于此同時,我看到在那陰森小鬼的身邊,此刻竟也布滿了密密麻麻,有如萬縷千絲的紅網(wǎng)!
“嘻嘻...”
小鬼的歡笑聲很是嘹亮,如果能忽略其中的陰冷與怪異,或許還會令人誤以為這只是個討人愛的小孩。
但在場的人都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小孩就是個小鬼!
小鬼還在玩著風(fēng)鈴,而那十幾個穿著肚兜的小孩,就如同是小鬼的玩伴一樣。
這些小孩給人的感覺卻與正常的小孩無異,這讓我不禁大惑不解!
難道這些小鬼不是被高婆婆紅線吸引過來的鬼魂嗎?
就在我驚疑未定的時候,這時,我只見小鬼突然將胖乎乎的小手伸進了風(fēng)鈴中,隨一串風(fēng)鈴被小鬼撩開,我突然看到了在風(fēng)鈴里,此刻正燃著一根白色的蠟燭!
小鬼似乎沒注意里頭的危險,風(fēng)鈴中的蠟燭仿佛有著什么魔力般,一點點的將小鬼拉進風(fēng)鈴中。
當(dāng)我們發(fā)現(xiàn)小鬼臉上有點不對勁時,這個時候,窗臺不知為何突然刮進來一陣大風(fēng),將簾子吹的高高揚起!
“他想跑,快!”
“束縛!”
在秦一良語音落下之下,高婆婆迅速的將手中的紅線一拉,但見那在小鬼身邊的紅線突然一縮,將小鬼緊緊的束縛了起來!
暮時,我們耳邊便傳來了小鬼一聲聲尖銳的叫聲!
小鬼的叫聲還在持續(xù),但聽這時秦一良“疾”的一聲,只見那原本還在屋子歡脫的小孩,他們突然間的手拉手圍成一圈,慢慢將小鬼逼進了風(fēng)鈴中,在下一刻,那十幾個小孩又變成了一張張紙人,如同封印般貼在了風(fēng)鈴之上!
“三兒,開燈!”
隨著秦一良一聲令下,房間的燈快速的被打了開來!
除了眼前被封印在風(fēng)鈴里的小鬼之外,我們同時也驚愕的發(fā)現(xiàn),此刻在屋子里全是小鬼留下的腳丫印子,讓人一陣毛骨悚然!
像是要回答我之前的疑問,秦一良這時才向我說道。
“方大哥,你說的那群小孩,其實都是紙糊出來的小孩,就是我剪的那些紙人,也多虧了有高婆婆幫忙,所以我們才能小鬼抓?。 ?br/>
我恍然大悟,問:“那小鬼為什么會在403,還附身小冬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可能小冬他父親秦頌說的沒錯吧,那小鬼只是死后藏身在風(fēng)鈴中,剛好又被小冬意外帶了回家才會出現(xiàn)哪些情況,但其實小鬼附身到小冬身上,不過只是想跟小冬玩兒罷了,對于會傷害到小冬,這一點我相信小鬼應(yīng)該是沒意識的?!?br/>
“那一良,這小鬼你們要怎么處理呢?”
在了解了小鬼并非有意害人,且看著在風(fēng)鈴中突然“哇哇”大哭的小鬼,這時的高木娟不禁于心不忍,向眾人投來祈求的目光。
“超渡?!?br/>
高婆婆摸著高木娟的臉頰,看出她的心思:“小鬼雖然未禍害過人,但鬼終究是鬼,本性難移,如果放任下去,難免有一天會傷及無辜,所以超渡它是最好的辦法?!?br/>
“沒錯?!鼻匾涣家颤c頭道。
“我想,小鬼生前應(yīng)該走丟或意外死亡的小孩吧,小鬼身上的陰氣很正常,并沒有什么戾氣,從小鬼和那些紙人玩耍中也可以看出,小鬼生前應(yīng)該是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而我們能做的,也就是超渡它,讓它進入輪回投胎轉(zhuǎn)世!”
可能這就是秦一良的性子,在面對陰魂鬼怪這一類,他有著自己的原則與理念。
而對于高木娟眼中祈求的目光,并未使得秦一良就此放生小鬼!
有了決定,秦一良在這時看向我認真道:“超渡并非我青峰道觀門派一學(xué),這得找高僧才行,可如果要說超渡還有什么人能行,我覺方大哥便是當(dāng)之無愧之人?!?br/>
“什...什么意思,我要如何超渡小鬼?”
我有點驚訝和納悶,但聽秦一良解釋!
“方大哥你忘了你能召喚黑白陰使的能力,如果有黑白陰使將小鬼直接送入輪回話,我們也省去超渡這一過程!”
是啊,我差點忘了這事,雖然超渡與送入輪回兩者不可同曰,但終歸都要投胎轉(zhuǎn)世不是。
可我要怎么召喚黑白陰使呢?
陰陽圖的印記還深深烙在我的胸前,我嘗試著在心里呼喚黑白陰使到來,但等了半天都不見反應(yīng),場面除了小鬼的哭聲,便顯得十分安靜,在幾人詫異的目光,我尷尬的看向秦一良,說我召喚不出來。
“會不會老方?jīng)]有變成那個人的原因嘞?”
三兒的一句話,頓時令秦一良眼前一亮,覺得三兒有的有理,隨后,秦一良便讓我以另個“我”的狀態(tài),再去召喚黑白陰使試試!
可說是這么說,我這要如何找到另個狀態(tài)而轉(zhuǎn)變成那個“我”,這問題還值得深究!
奈何不住大家期待的目光,我也只能無奈的點頭,心里想著另外的那個“我”。
好像是有一層光吧,從我心底最深處的地方散發(fā),我的意識有點模糊,甚至分不清此時的我身處何方。
就在我一陣如夢似幻的狀態(tài)下,我的模樣似乎漸漸產(chǎn)生了變化。
所有人的凝住呼吸,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而在這一刻,我又如同有了意識,那一把一丈三尺的銀槍也出現(xiàn)在我手中!
“方大哥?”
秦一良看著眼前的人,試探的叫我。
我淡漠的看向秦一良等人,一把銀槍在我手上如同是我身份的象征,給人一種冷傲不羈,拒人千里的神態(tài)!
此刻,一言不發(fā)的我在幾人面前,在大家認為我是否還是那個我時,這時,只聽我念出一段古怪的咒語,暮時,一道漩渦出現(xiàn)在了大家眼前!
“你找我們所為何事!”
一黑一白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白使看著我說道,黑使則冷漠的看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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