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某小狐又繼續(xù)用神識傳音道:“主人,阿紫不能被捉走,它還要幫主子脫困?!?br/>
“嗯,我明白了……”
此時,她心里又頗為不是滋味。
她去找他,反而給他添麻煩了嗎?
賀蘭玖整個人快要被負(fù)面的情緒淹沒,宛如霜打的茄子,蔫得很厲害,都不管某小狐繼續(xù)說什么話了,手腕一甩,它就像被丟棄的小可憐,一下子被直直扔下了大樹,很有可能會被摔成肉醬……
傅歌戈見狀,吃了一驚!
某小狐焦急得凌空一翻身,穩(wěn)于半空中,咻的一下,又竄飛而回,這下是小心翼翼趴在離主人比較近的樹丫上,可憐巴巴望著自家主人。
石寶寶在樹下看著樹上,迷惑不解。
小拾哥哥和主人鬧別扭了?
于是,石寶寶又偷偷溜上樹,用小爪子不時扯扯某小狐,未知欲滿滿。不過,下場嘛,還是被不厭其煩的某小狐一爪子拍飛。
傅歌戈的眸光灼灼,瞧戲!
兩只小的,很有趣。
另一個大的,也不知被什么打擊到了,蔫巴巴,下一刻,傅歌戈輕輕一躍,動作宛如靈猴,到了另外一根樹椏,“玖兒妹妹?!?br/>
賀蘭玖沒好氣地施舍了他一眼。
傅歌戈微微笑問:“明天,我們又去哪找?”
“不找了?!辟R蘭玖沮喪說著,“回城,吃喝玩樂。”
傅歌戈:“……”
一時之間,他不知該說什么了。
等天一亮。
一行人就回城。
賀蘭玖窩在洞府內(nèi),不出去,也不找人了。還有一點(diǎn),她也不修煉,就睡覺,懶洋洋的,像沒骨頭似的,連吃個東西都不得勁。
“玖兒,你怎么啦?”傅歌戈忍不住了,擔(dān)憂地湊到她跟前問。
“沒什么呀?!彼蟠蟮难劾?,很是迷茫,還有點(diǎn)呆,像是沒聽明白他怎會這樣問。
傅歌戈撫額,頭痛。
她這個樣子鬼才相信沒事!
只是,賀蘭玖還真沒什么事了。
半晌過后,她總算明白他的心意了,輕輕笑笑,伸出那潔白如玉的手指,戳戳他的臉頰,“臭小子,別擔(dān)心。我是累了呀,就想休息一會?!?br/>
“你這一會,是多長?你這個狀態(tài),已經(jīng)是好幾天了?!?br/>
“呃,有么?”她還是沒睡飽的感覺。
傅歌戈無語了。
不過,看到她這樣子,他略放心了一點(diǎn)。
賀蘭玖這時坐正,認(rèn)真道:“我真沒事了?!?br/>
只不過,壓抑的神經(jīng),突然松了下來,疲倦,也會席卷而來,怎么睡都睡不飽,做什么都不起勁。這個有點(diǎn)類似于一個人長期處于緊迫的工作中,趕著一個項(xiàng)目,有著一個目標(biāo),突然間,老板說項(xiàng)目停了,不用做了,放假了。
頹廢數(shù)日,也夠了。
話說,接下來,該做什么呢?
賀蘭玖倒像是一下子失了目標(biāo),“小傅,你說,我們接下來,要做什么事好?”
“主人,主人,我知道!”某小狐一下子竄出,滿眼是期盼。主人還沒原諒它呢,它要時刻抓緊找機(jī)會討好主人。不然,主人沒有原諒它,又碰上那個瘋子回來,它還有活路么?在巨大的緊迫感下,某小狐跳出來,跟傅歌戈搶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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