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婊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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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梓泉跟辰辰回到大本營時,其余人都還未歸。
辰辰索性將麻雀丟給車梓泉,自己從車內(nèi)端出一把靠椅,拿到海岸邊坐了下來。
陽光正好,暖洋洋的格外舒坦。
車梓泉一臉的無可奈何,看著辰辰進入房車內(nèi),然后出了房車,再搬了一張凳子出來,安安靜靜的坐在海岸邊曬太陽,更重要的是還戴著墨鏡,完全是來度假的姿態(tài)。
他此刻就像是被使喚的老媽子,就差套上圍裙了。
他這輩子都沒做過這種殺鳥雀的事情,誰讓他不會打鳥雀?
一臉嫌棄的拎著麻雀,對著辰辰喊道:“怎么弄???你教教我啊!”
海浪的聲音一波接著一波席卷過來,辰辰十分享受這段時光,安靜舒適,享受,還有一個唯命是從的‘奴才’。
“殺雞會嗎?”她不回頭也知道車梓泉此刻一定盯著她看,于是依舊一動不動的坐著曬太陽,優(yōu)哉游哉的回答著。
車梓泉眉頭一蹙,提高聲音道:“看過我媽殺過……”
“就按你媽殺雞的步驟去做,動作利索點可以不?”她說。
“……可是這麻雀還沒死啊,它還在動……”車梓泉將麻雀提的遠遠的,一臉驚恐。
“它要是死了,你還殺什么?你媽殺雞的時候,雞死了嗎?你不會是……怕麻雀吧?”辰辰故意用激將法說,眼角微微上翹。
“誰怕了?哼!”
說完,車梓泉走到房車內(nèi)拿出一把刀,一只手提著微微掙扎的麻雀,另一只手拿著刀具,走到垃圾桶附近,彎下身子,對著麻雀的脖子爽快的下刀,他眉頭緊皺,麻雀的鮮血猛地飛鏢出來,嚇得他一哆嗦……
麻雀剛開始還十分猛烈的抖動著身體,隨著體內(nèi)的血液越流越多,麻雀的顫動越來越小,直至徹底死去。
車梓泉愣的發(fā)不出聲,他這是赤l(xiāng)uoL的傷害了一條生命啊……
腦中開始徘徊著‘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殺好了,怎么弄?”
“你煩不煩啊,殺只麻雀把自己弄得像個白癡一樣什么都不知道!我一次性跟你說清楚好了,待會我要瞇一會兒,你不要再打擾我了,你過來……”辰辰伸出手,背對著車梓泉招了招。
“說吧,姑奶奶!算我上輩子欠你的?!?br/>
“第一步生火,煮開水,用海水就可以,我們的水本來就比較稀缺,反正到時候要有點咸味兒,第二步,海水煮好后,用這鍋水浸泡麻雀,差不多等麻雀的毛變軟了,你就可以鉗毛,嗯……記得鉗干凈一些,第三步很重要,你要很殘忍的將麻雀剖尸,將里面的內(nèi)臟全部都丟棄,洗干凈之后直接用海水泡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讓麻雀有點味道,這段時間你也可以更我一樣享受這大海的滋味,時間一到,你就可以開始烤了……”
“這些全都要我一個人做?”車梓泉指著自己的腦袋大吼道,倒吸一口冷氣,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全都知道竟然不做,讓他這個完全不知道的人做這些事情?這女人真是可以……
辰辰不以為意的歪了下頭,然后褪下墨鏡,望著車梓泉道,“要不然呢?麻雀可是我的功勞,你行嗎?”
你行嗎?你行嗎?這句話回蕩在車梓泉的耳膜中,這TM的討厭。
氣的有些咬牙切齒,只能吃這啞巴虧。
過了好一會兒,辰辰偷偷扭過身子,瞄了一眼正在勺海水的車梓泉發(fā)笑。
然后戴上墨鏡,繼續(xù)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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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辰辰餓的有些難受,這才醒了過來,此時太陽已經(jīng)消散不見,而周圍還有很小聲的吵鬧聲。
她猛地站起身,撐了撐懶腰,來回轉(zhuǎn)悠著。
卻發(fā)現(xiàn)自己座椅的右側(cè)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只豬,車梓泉……
他正閉著眼睛,非常舒適的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蹙了蹙眉,掃了一眼其余人正在忙著搭建什么,十分不爽的走到車梓泉身邊。
突然想到什么,她裂開嘴淡淡的笑起來,讓你誰!她伸出手,輕輕地捏住車梓泉的鼻梁,有些期待的看著他的反映。
車梓泉嗯了幾聲,然后嘗試著用手想要打掉辰辰的手,幾次不成功后,終于開始呼吸不順,胸口顫動的厲害,猛地張嘴睜開眼睛,快速呼吸……
辰辰笑的快彎下了腰,這小子還挺可愛的。
“你干嘛?”車梓泉眼神充滿恨意,大聲吼道。
引來其余人的觀看,除了沈以宸,其余五個人倒是習(xí)以為常一般,相互對視,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繼續(xù)干自己的事情,只當是兩個小孩在斗嘴,畢竟……現(xiàn)在還在錄節(jié)目。娛樂圈就是這樣,有時候說多了是錯,說少了也是錯,最好的做法就是,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其實他們的內(nèi)心又有一點小期待,希望辰辰跟車梓泉能夠鬧起來,最好能打起來,掐的越兇越好,這樣這個綜藝節(jié)目說不定就會因此而大火,認識他們的人也會越來越多,而討厭車梓泉和辰辰的人也會越來越多,魚死網(wǎng)破,不是你倒霉,就是自己……
“喊你起床!”
“不是你說我也可以休息的嗎?”車梓泉納悶,有些耍小孩子的脾氣,他正夢到很重要的情節(jié),就被眼前的女人擋住了他的美夢,他恨不得掐死她,讓她補償這個夢。
“麻雀你烤了嗎?我都餓了……”
“……”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莞爾一笑,十分默契的走到其他CP的場地。
“唉?傅盛,你們從哪弄了這么多野果子???”車梓泉問。
傅盛和倪允兒相視一笑。
“就在半山腰的上方不遠處,結(jié)了好多這種果子,樹上面還貼了字條,說是可以食用,應(yīng)該是路導(dǎo)他們弄得,也算他們有點良心,這要是真沒這些果子,我們幾個人還怎么度過接下來的一天半?車里的食物好像莫名其妙消失了,除了水什么吃的都沒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路導(dǎo)他們干的好事……說不定啊,他們在某個鏡頭前偷看我們呢!”
“我也這么覺得。哈哈……”
車梓泉毫不客氣的坐下,拿起果子開始吃起來,順帶還拿了一個丟給辰辰,辰辰這才點點頭,表示車梓泉還算有點良心。
辰辰將果子放在衣角擦了擦,翠綠綠的,看上去好像沒熟……
輕輕咬了一口,酸的掉牙,這種果子也能吃?她眨著眼睛,眼淚都快掉了下來,來到這個世界,她才發(fā)現(xiàn)原主跟自己都一樣不能吃酸,一點點的酸都吃不了,吃多了還會反胃,看了一眼車梓泉,吃的不亦樂乎,完全把人家的果子當成自家的果子了。
她走到垃圾桶邊上,將果子丟進垃圾桶中。
嘴里的酸味緩緩地蔓延開來,還帶有一絲澀味,真是要命。
“給……”
辰辰聽見沈以宸的聲音,轉(zhuǎn)過頭望去,他的手中正端著一杯水,這是給她喝的?她甩了甩自己算的快要麻痹的舌頭,接過沈以宸手中的水杯,咕嚕咕嚕的喝起來。
“謝謝?!彼椭^看了一眼這個杯子,應(yīng)該是沈以宸自己的被子吧,有些尷尬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么。
“這么久了,還跟以前一樣,沒看出來那果子很綠嗎?”沈以宸淺笑的說,眼角帶有淡淡的笑意。
這種笑雖然陌生卻又很熟悉,夢中的他好像都是這樣對她笑的,只是他今天是吃錯藥了?主動給她遞水杯、跟她說話就算了,還對她笑?
她心里咯噔一下,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她佯裝天真的回答:“太餓了,忘記果子太酸?!?br/>
沈以宸應(yīng)該是知道辰辰不能吃酸吧,更或者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她的一舉一動,就連她酸的辣眼睛都被他察覺了?她突然間覺得有些害怕,總感覺他的這雙眼睛帶有某種感情,笑容雖然很暖,可那眼神卻并不暖,是一種鄙視?如果她沒看錯的話。
“你好像跟車梓泉的關(guān)系不錯!”他嗤笑,他拉近她,壓低聲音道,“這么快就讓一個男人徹底改變自己的想法,你可真厲害!”
“……”什么情況??她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又做錯什么了?惹怒他了?眼中飛快的閃過一抹什么,但她還是淡淡道,“沈老師說的話,我不是很懂,但還是謝謝你的水。”
“呵,你的手段跟你媽一個德行,我是不是該說你們母女同心呢?梓泉之前有多討厭你,是我們有目共睹的,現(xiàn)在看來你已經(jīng)成功收服了他。”他嘲弄的笑著,繼續(xù)壓低聲音說。
辰辰看著他嘲弄的嘴角發(fā)愣,什么叫做跟她媽一個德行?他竟然用收服?直勾勾的對上他的眼眸,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我并不明白沈老師的意思,也不知道您突然間對我抱有這么大的敵意,我也并不想追究,沈老師今天說的話我當做什么都沒聽見?!?br/>
她有種想要逃離現(xiàn)場的感覺,第一次有種害怕的感覺,那種眼神不似往日那么淡定,夾雜著怒意,好像要將她徹徹底底的吃掉。
她立馬轉(zhuǎn)過身,想要逃離……
就在轉(zhuǎn)身的下一秒,她的手被他緊緊地拉住,只聽見身后的男人輕輕笑了起來,冷冷的問:“沈老師?”
“沈老師請放手,這里有攝像頭,你不在乎我的名聲,也得在乎您自己的名聲,畢竟您還有那么多的粉絲不是嘛?”她心跳加速,是害怕的加速,她分明一身絕學(xué),竟然會這么怕一個男人?明明可以用武力直接甩開,她也沒有使用。
前幾天的沈以宸不是這樣的???他不會有病吧?精神分裂?
她的腦海中開始努力回憶,然而并沒有發(fā)現(xiàn)沈以宸有什么病史。
他抓著她的手,很重很用力,還很痛……
她低著頭,瞧見自己手腕處已經(jīng)被握的有些發(fā)紅,緊緊地皺著眉頭,天知道沈以宸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沈以宸湊上她的耳朵,小聲道:“婊ZI就是婊ZI,無時無刻都想著給自己立一塊貞節(jié)牌坊!”
辰辰全身猛地顫動起來,婊ZI?他……說的是她?
就在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的胸口疼的厲害,呼吸似乎都變得有些阻塞,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急忙用手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想要順氣,這個男人說她是婊ZI?還是原主曾經(jīng)深愛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張少主的臉,他竟然罵自己是□□。
她實在是難以接受,捂著胸口緩緩后退,在他面前,她覺得自己的大腦沒有辦法正常運行。
愛一個人的眼神是暖的,而恨一個人的眼神是毒的!
那雙眼睛是要殺了自己的,抓著自己的手腕更是緊的想要捏碎她。
然而,就在下一秒,沈以宸快速抽身,放開她的手,用正常的語速說道:“辰小姐的手鏈掉了……”
這語氣,十分平靜。
辰辰順著他的視線向地面望去,緩緩地低下頭,一條紫色水晶手鏈正躺在地面上……
作者有話要說:已替換,么么噠各路小天使們
啦啦啦啦啦啦……